“嗯,王——宣。”容雨馨說着嬌羞的低下頭,原本白皙的雙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轉變來得太快,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她有些應接不暇。
魏洛宣看着她一副嬌羞的樣子,眼裡的愧疚感和疼惜感更濃,摟着她的肩膀,寵溺的說道,他“很晚了,我們先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嗯。”容雨馨輕輕地點了點頭,隨着魏洛宣起身向牀邊走去。
這一夜,兩個人相擁而眠,沒有仇恨,沒有芥蒂,有的只是無限的濃情蜜意……
第二天一大早,容雨馨就起牀爲魏洛宣準備早餐,依然是簡單的清粥小菜,她做完之後,端到幽蘭居,發現魏洛宣依舊睡得很沉。心裡閃過一絲疼惜,以前他都會準時起牀,想必是前兩天因爲她的出走,他沒有睡好吧?她想要讓他多睡一會兒,無奈早朝的時間就快要到了,她不得已叫他起牀。
“宣,宣,快起來了,該上早朝了!”她拍着他的手臂,輕聲喚道。
“馨兒。”魏洛宣翻過身來,睡眼稀鬆的看着容雨馨說道,“你怎麼那麼早就起來了,也不多睡一會兒。”
“我起來做了一點粥,你從昨天晚上都沒有吃什麼東西,先起來喝點粥再去上早朝吧!”容雨馨微笑着輕聲說道。
她白皙的雙頰未施粉黛,一雙靈動的水眸一眨一眨的,瑩潤光澤的雙脣一張一合,顯得十分的誘人,看得魏洛宣有些着迷。他翻身起牀,輕點她的櫻脣,心裡一陣滿足,如果不是顧及到她現在懷着孩子,他一定會立馬吃了她。
容雨馨被他親暱的舉動惹得一陣輕顫,臉上頓時出現兩片紅暈。
魏洛宣很滿意看到容雨馨這個樣子,心裡一陣愉悅,他的馨兒就是那麼可愛,輕輕一挑逗就害羞成這個樣子。
這個時候容雨馨早已將洗漱用品準備好,她輕輕推開魏洛宣正準備幫他擰乾毛巾,誰知道魏洛宣卻抓住她的手,看着她深情的說道,“馨兒,以後這些事情都交給丫鬟做就好,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做你的王妃就行了。”
“我本來就是你的妻子,做這些事也是應該的,再說了,如果你什麼事情都不讓我做,那我豈不得悶死。”容雨馨笑了笑說道,心裡暗暗嘀咕着:前幾天魏洛宣還在因爲她服侍得不好而挑她的毛病呢,這會兒什麼都不讓她做?
“我本來就是你的妻子,做這些事也是應該的,再說了,如果你什麼事情都不讓我做,那我豈不得悶死。”容雨馨笑了笑說道,心裡暗暗嘀咕着:前幾天魏洛宣還在因爲她服侍得不好而挑她的毛病呢,這會兒什麼都不讓她做?
“你是王妃,就得有王妃的樣子,如果你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爲,那麼還要那麼多的丫鬟家丁做什麼?”霸道的語氣帶着一絲絲寵溺。
“是是是,我以後就服侍你一個人就好了,其他人我都不管。”容雨馨好笑的說着,沒想到魏洛宣疼人的方式也是那麼霸道。
“難不成你還想服侍其他人不成?”魏洛宣佯裝生氣的說着,“我告訴你,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安心養胎,到時候給我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寶寶,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操心。”
“好好好,我什麼都聽你的,你現在趕緊收拾一下,去上早朝,有什麼事情回來再說好不好?”容雨馨又覺得好笑又是無奈的說着,以前她從來都沒有發現魏洛宣原來可以這麼的囉嗦。
“怎麼?嫌本王囉嗦,不耐煩了?”魏洛宣突然板着臉說道,表情又恢復之前的冷冽。
看得容雨馨心裡一顫,以爲他真的生氣了,不禁低下頭,怯怯的說道,“沒有,我不敢。”
魏洛宣本來是想跟她開一下玩笑,沒想到她的反應如此強烈,不禁心裡一緊,眼裡滿是心疼,他以前真的是太過分,纔會把她嚇成這個樣子。
他不禁伸手把她擁入懷裡,拍着她的頭髮安慰着說道,“不要怕,我是在跟你開玩笑的,你不用害怕,馨兒,對不起,以前是我太過分了,纔會把你嚇成這個樣子,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馨兒,對不起!”
他不斷的道歉,心裡早已被內疚和疼惜所佔據。
“沒事,王爺,我沒事,你還是先吃點東西,然後去上朝,不然就該晚了。”容雨馨推開魏洛宣掩飾着說道。她還是沒辦法適應他突如其來的脾氣。
“你不用着急,今天我就不去上早朝了,我在府裡陪着你。”魏洛宣看着她說道,一雙星眸不再是冰冷,眼裡滿是柔情蜜意。
容雨馨對上他深情的雙眸,心裡漸漸安定下來,“早朝怎麼可以不去上呢?王爺,你還是快些去吧,不要耽誤了政事。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嗯,也好,我也好幾天都沒有去上朝,今天就去看看,你再睡會兒。”
“嗯,好。”容雨馨怕他再耽擱,於是乖巧的答應着。
魏洛宣也沒有再說什麼,快速的整理好,喝完粥就匆匆出門了。
容雨馨也沒有再躺下休息,而是拿起昨天晚上剛開始做的衣服,又縫了起來,以前在王府,她總是有忙不完的事,現在頓時閒了下來,她真心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好幫着未出世的寶寶縫製衣服。
一想到寶寶一出生就能穿上她親手縫製的衣服,就覺得很開心很幸福。
她以前只給自己做過,還沒有做過小孩子的衣服。她要好好的研究,她一定要做出既好看,又穿得舒適的衣服。
容雨馨想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沒想到她真的可以以秦王妃的身份呆在他的身邊,這種日子來得太突然了,好像夢幻般,太不真實。
“老天爺啊!”容雨馨雙手合十輕聲說道,“馨兒從來沒有求過你,現在馨兒求你,如果這是一場夢,那麼求你不要讓馨兒醒過來。馨兒願意永遠活在夢中。”
沒想到這都被門外心懷不軌的人聽了去……
門外,容蘭剛好想要來服侍容雨馨,沒想到卻聽到容雨馨對老天爺的祈禱,她嘴角微勾,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心裡暗道,“容雨馨,就讓你再做幾天好夢吧!一有機會,我一定會讓你看清秦王的‘真面目’的。”
她心裡想着,隨即有恢復一臉的訕笑,推門走了進去,說道,“三小姐,你起得真早,現在王爺已經沒讓你幹活了,你爲什麼不多睡一會兒?”
“我早起習慣了,想要睡晚一點也睡不着。”容雨馨看着她笑着說道。
“三小姐,這麼早,你在做什麼呢?”她走到容雨馨身邊看着她手裡的布料說道。
“哦,我再幫寶寶做衣服呢?”說到孩子,容雨馨就心裡感到非常的滿足,在她看來,沒有什麼事情比孩子來得更加重要。
容蘭一看到容雨馨一副幸福的樣子,心裡就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即就把孩子從容雨馨的肚子裡拿出來。
不過她並沒表現出來,而是笑着說道,“小姐,你真的很厲害,什麼都會做。”
“蘭兒,你就不用誇我了,跟了我那麼久,你還不知道我,整天呆在府裡,沒有事情做,我只能拿這些東西消遣了。”容雨馨說着,眼光不自覺的黯淡下去,過去的生活是她心裡的陰影,永遠也抹不去。
容蘭看到容雨馨突然黯淡下去的目光,心裡一緊,其實容雨馨也是挺可憐的,從五歲開始就被關起來,雖然是小姐,卻過着連丫鬟都不如的生活。
她也不是特別恨容雨馨,畢竟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她們的記憶都淡了,她沒有必要因爲小時候的一點事而來找容雨馨的麻煩。
容蘭想着心裡一陣掙扎,她好像真的做錯了。
“蘭兒,你看,我給寶寶做的這件衣服在胸口繡點什麼好呢?”容雨馨拿着衣服擺弄着,問着容蘭的意見。
容蘭看着那一件還未成形的衣服,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境又泛起一陣陣火花。她差點就忘了,容雨馨有了秦王的孩子,她是現任的秦王妃,是她自己成爲秦王妃的絆腳石。
不,不行,她一定不能心慈手軟,她一定要把容雨馨趕出王府,她一定要完成容雨歡交代的任務,她一定成爲皇家的媳婦。
她想着雙拳不自覺的握起。
“蘭兒,蘭兒……”容雨馨見容蘭大半天沒有反應,不禁多叫了一句。
“哦,三小姐。”容蘭回過神來,立馬恢復一臉的訕笑。
“蘭兒,你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你這兩天有點怪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容雨馨看着容蘭關心的問道。
“沒有,沒事,小姐。”容蘭打着哈哈,“那個,小姐,你還沒用早餐吧?我去給你拿來啊!”她說着逃似的離開。
容雨馨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笑着說道,“這蘭兒,毛躁的脾氣還是沒改,早晚都得吃虧。”她說完又開始擺弄着手裡的布料,沒有把容蘭這段時間的異常放在心裡,以至於她後來悔恨不已,當然,這是後話。
可能是因爲魏洛宣這兩天都沒有上早朝的緣故,今天他去到很晚纔回來,這個時候容雨馨已經做好了午餐,簡單的三菜一湯:冬瓜蒸雞,酥脆黃花魚,乾煸蘑菇,還有排骨湯。
魏洛宣本來心情特別鬱悶,在看到這些菜式之後,心中的陰霾頓時一掃而光,不用問他也知道,這些菜肯定是容雨馨做的,只有她做的菜纔會如此獨特,倒不是她做的菜有什麼稀奇,而是她做出來的菜味道總是跟別人不一樣。每次吃她做的飯菜,總是能沉浸在這些飯菜的美味中,忘記所有讓人煩心的事。
“不是讓你不要做這些事嗎?你怎麼又做了?這些事情交給廚房的人做就行了。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安心養胎。”魏洛宣突然板着臉說道,口氣卻沒有責備,反倒多了幾分寵溺。
“沒事的,王爺,就做幾個菜而已,沒什麼的。”容雨馨笑着說道,魏洛宣吃習慣了她做的菜,那麼她就要繼續做下去,這纔是作爲一個妻子應該做的。
“又不聽話了是不是?”魏洛宣冷下臉來說道,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倔強,別的女人都盼望着有人來伺候自己,享清福,她倒好,還跟下人爭着活幹,這哪裡是一個千金小姐該有的樣子?
“沒有啦,我以後不做就是了!”容雨馨低着頭,嘟着嘴不情願的說着。
魏洛宣看她一副委屈的樣子,不禁笑着搖了搖頭,伸手將她擁入懷中,軟下聲來說道,“我是在爲你的身子着想,你的身體本來就虛弱,現在有懷了孩子,千萬不能再累着了。”
容雨馨聽着又覺得有了希望,她擡起頭來,笑着討價還價,“那等我把身體養好了,是不是就可以做這些事了?王爺,你知道嗎?能爲自己心愛的人做飯,是作爲女人最幸福的一件事。”她說着,眼裡抑制不住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