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這個皇宮裡,要整她,還是有機會的,她不急。
見到蔣圓要走,婉兒急了,拖住蔣圓的裙襬,“郡主,太子有事情交代。”
蔣圓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以爲我說的夠清楚了。”
“你回去,告訴你主子,我不會幫北疆,叫他別指望我,還有,犧牲女人來奪江山,很——沒——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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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真頭疼。
蔣圓看着院子裡鍥而不捨的婉兒,倏地有點可笑,她想玩什麼把戲,她還不清楚麼?
“元寶。”
“奴婢在。”
“我不在的時候,皇上怎麼會封阮淑儀的?”這個問題,她也好奇了很久。
那晚,婉兒學着她所有的語氣和動作,她就猜到了一點點。
只是……祁軒左也不是笨蛋,就這樣被迷惑了的話,那就太假了,除非另有圖謀了。
“這個……。”元寶瞧了瞧皇后的臉色,斟酌着字句,畢竟整個後宮裡都傳,阮淑儀是勾引皇帝上了皇帝的牀。
可是阮淑儀曾經是皇后最親近的貼身宮女,還是從北疆帶來的,說出來多難堪。
“不用顧慮,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元寶只好硬着頭皮道:“據說……阮淑儀勾……勾引……皇上。”
蔣圓愣了幾秒,才慢慢笑了出來,“勾引?”
她實在無法想象,用小阮的臉來勾引男人是什麼樣子。
元寶也傻了,皇后沒有不高興也就算了,還笑得極其開心的樣子,難道……皇后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蔣圓撇了她一眼,“不用揣摩我的心思。”
元寶的確是好,的確是很守規矩,可終究是祁軒左派來看着她的人,所以喜歡揣摩她的心思。
這點,她極其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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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敢。”元寶立即跪了下來。
蔣圓饒有興味地看向窗外跪着的人,用這種方法來吸引祁軒左的注意,是不是蠢了點?
整天跪着,累不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