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衆人的指指點點,葉琪眼底隱藏着很大的怒氣,氣憤的坐在傅長安的旁邊,她坐下來的時候,還不忘惡狠狠地瞪我一眼。
本來早上沒什麼吃東西,現在我看見他們這樣,就更加沒有胃口吃飯了。
肚子一陣翻涌,我不禁皺緊眉頭捂住自己的肚子,我的肚子一陣一陣的在抽痛,痛席捲着我的神經。
我扶住身邊的蕭默安站起了身,朝傅長安和葉琪說道:“我有點不舒服,兩位慢用。”
我扶着蕭默安的手走向酒店的走廊,可能是太累了,我連走路都沒有了力氣。
我繼續撐住向前走了幾步路,身旁的蕭默安好像再說什麼,但我聽不清楚。
眼看自己的房間近在眼前,在我準備踏前一步時,我就兩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等我緩緩的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咖啡色的天花板,還有暖黃的燈光打在牆壁上。
看着這熟悉的背景,我不禁心中生起一個疑問,我這是在酒店?我不應該是在醫院的嗎?
我試圖讓自己坐起來,無奈自己的身子虛乏無力,根本爬不起來。
突然,一個人影往我的方向衝了過來,一把扶住了我讓我坐了起來。
我微微側過頭,就對上蕭默安的雙眼,他的眼眶微紅還佈滿着血絲,我小心翼翼的觸碰着他的眼眶,我這是又讓他擔心了吧……
他輕輕的撫着我的肚子,目光深沉。
他的眼神讓我不禁心中一緊,難道我肚子裡的孩子出事了?
“醫生我的寶寶怎麼樣了?”
我轉過身看向醫生,急聲問道,我的孩子可不能有事。
醫生聽見我的問題後垂眸看了一眼報告,向我報告道:“胎兒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普通的胃疼和貧血狀況,身爲孕婦要多多注意飲食。”
聽見醫生的話,我懸着的心放了下來,情緒也跟着平靜了下來,在一旁的蕭默安也握住了我的手,朝我扯出了一個笑容。
我輕輕的撫摸着那微微隆起的肚皮,心裡不禁感慨,還好寶寶沒事。
蕭默安把手搭在我的手上,輕輕的撫摸着我的肚皮,沉默了半響後,嘴裡說着:“換房吧。”
我擡頭看向蕭默安,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讓我別再繼續和傅長安一起住在一個房間,但我卻突然想逃避這個問題,我居然還想着要拒絕換房,繼續和傅長安住在同一個房間。
我怕是已經瘋了。
腦袋裡,突然浮現酒店服務員對我和傅長安的話,因爲酒店沒了房間我才和傅長安住在一起的。
我看向蕭默安,好奇的問道:“酒店不是沒有房間了嗎?”
wWW✿ тt kǎn✿ ¢ o
蕭默安聽到我的問題後愣了一下,半響對我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對我揶揄道:“這個很簡單。”
說着,他立馬幫我辦了一個房間,房間在本來的房間的隔壁,而蕭默安的房間在我的隔壁。
我的房間在他們兩個房間的中間,一旦我發生了什麼事,蕭默安能第一時間趕到,但我去哪裡都必須要經過傅長安的房間。
不過,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能暫時不用看見傅長安,也能讓我的心靜下來。
但我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這個空間只剩我一個人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居然開始想他了。
想要被他擁抱,想要聽他的聲音,想要看到他的身影。
我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微紅的眼眶散亂的頭髮,此時的我多麼像一個瘋子,現在的我是有多麼地荒唐。
我甩了甩頭,讓我自己清醒過來,我不能再這樣荒唐下去了。
我穿上了拖鞋就走出了房間,想一個人好好地出去走走散散心。
但我纔剛走出房間,我就看到了一抹高大的人影靠在牆壁上,手裡還有一根已燃的煙,他的目光深沉陰鬱,我擡眸的瞬間,他也在看着我,這一秒,我和他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過於灼熱,我馬上移開了我的視線,開始跨步往前走,像個逃兵一樣快速地逃離這個地方。
“站住。”
身後傳來傅長安的聲音,他冰冷的命令和氣場頓時把我震懾在地,無法動彈。
我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我沒有回頭,繼續跨着步往前走。
現在的我,再一次地違背了傅長安的命令。
可是,我纔剛沒走到幾步,我的手就被傅長安抓住了,此時的他像個攀巖植物一樣,只要抓住了樹肝就會慢慢攀滿整顆樹。
而我就是那棵樹,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從背後把我緊緊的抱住。
我能感覺到那透過衣服傳來的專屬於他的體溫,他的呼吸吐在我的脖子上,一瞬間,我僅存的理智被無情的碾碎。
傅長安把我重重的壓在牆上,從背脊傳來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經,讓我瞬間回過了神。
透過昏暗的光線,我能看見他那雙深邃眼眸中那把火,他看着我的眼神頓時讓我渾身燥熱。
我大腦僅存的理智將我拉回了神,我推開了抱着我的傅長安,冷冷說道:“傅長安,你應該在葉琪的身邊。”
我垂着頭不敢擡頭看他現在的表情,我也覺得我們這樣真的很荒唐,而我就像是個背德的情婦一樣。
傅長安聽到我的話後,並沒有作出什麼反應,只是靜靜的把我環抱在他的懷中,嘴裡喃喃說着:“我想你……”
傅長安的話讓我一瞬間忘了呼吸,他說出口的每一句話對我來說都是魔音,每一句話都牽動了我的心,然後狠狠的把我打下十八重地獄。
我牽強的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對傅長安說道:“夠了,傅長安,腳踏兩條船的遊戲,我膩了,我也累了,祝你和葉琪白頭到老。”
說完,我就一把推開緊緊抱着我的傅長安,轉過身就跑,賣力的向前跑着。
冷風就像一把把利刃,拂過我的身體,我能感覺身上刺啦啦的痛,不知不覺,眼淚也跟着掉了下來,隨風而逝。
我微微側過頭,我還能看見他的身影,他垂着頭面向着牆,並沒有追上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