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上擂臺的人影。傲軒無廣告!小說網??正是劉家當代的掌權人劉宇清,也是劉程東的爺爺。
一看到自己的孫子置身於生死存亡的時候,他的爺爺劉宇清根本不顧及自己的長輩身份,直接衝上了擂臺。
要知道,剛纔劉程東使用違規的‘炫木爆雷’的時候,怎麼未見其站出來阻止呢?!
在他看來,以他劉家在闍簕宗的勢力,三代弟子還沒有敢真正下殺手的,所以之前,看到劉程東處於劣勢,他雖然有些心驚,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只是他沒有想到,正處於暴怒之中的文亞,卻和別人完全的不同。
在文亞的思想之中,只要威脅自己的傢伙,一定要徹底剷除。
更何況劉程東陰險狡詐,爲了達到目標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各種陰毒的手段層出不窮,從在擂臺上使用‘炫木爆雷’就能夠看出來。
這樣的仇家如果這次放掉的話,估計以後文亞就沒有一天安穩的日子了,不知何時他就會從背後捅上一刀。讓人防不勝防。
雖然劉家在闍簕宗的勢力很大,劉家的掌權人與‘天都峰’座甘風真人交情不一般,劉宇清可謂是位高權重,一般人根本不敢得罪於劉家。
但在文亞眼中,放過劉程東與不放過他,其實效果是一樣的。
文亞與劉程東之間的仇恨,已經沒有辦法調和了,反正總是要與劉家翻臉的,而且現在佔據着天時地利人和,殺掉劉程東只能算作報仇,別人也沒有辦法說些什麼。
如此的大好形勢,文亞自然不會放過,直接下殺手,一刀將劉程東劈成了兩半。
親眼目睹三代單傳的孫子,被人直接劈成了兩半,這般的打擊可以說,讓劉宇清完全的喪失了理性。
“吼!~”
劉宇清出瞭如同野獸一般的吼叫之聲,雙眼變得血紅,一股充斥着無邊憤怒與殺氣的恐怖氣勢,快的從他的身上暴起,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平靜的空氣驟然之間掀起了一陣的充滿了殺氣與憤怒的狂風,將地面上的碎石、灰塵完全的蕩起,掀上了半空之中。
即便是距離如此之遠,那股恐怖的氣勢,還是讓看臺之上的衆人感到呼吸無比艱難,空氣中似乎飄蕩着血腥之氣。
要知道,身爲劉家的掌權者。劉宇清是一名真正煉虛頂峰的強者,實力之強,在闍簕宗衆多高手中也算的上一號人物。
劉宇清突然暴起的動作,讓主席臺上的衆人始料未及,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以劉宇清這般的身份和實力,竟然會對只有‘歸真’境界的文亞下死手。
這般卑劣的行徑讓看臺之上響起了一片指責之聲,就連主席臺上的闍簕宗掌教懿軒道人,和各峰座臉色也變得異常的難看,劉宇清這般的動作,無疑是在他們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文亞,快點躲開!”看臺之上的藍宇道人大聲的吼叫着。
劉宇清衝下文亞的一瞬間,藍宇道人就好像感到天地轟然倒塌了一把,眼前一陣的黑暗,身體微微的晃動了兩下。
他真的無法想象,只有‘歸真’實力的文亞能夠從‘煉虛巔峰’的劉宇清手下逃生,畢竟兩者實力相差的是在太大了。
而且劉宇清出手太過於突然了,沒有人預料的到,外人根本沒有辦法出手相救,只能依靠文亞自己了。
此刻,藍宇道人臉色一片的死灰。他根本不知道,等師傅回來的時候,他怎麼告訴師傅。
“劉宇清,你給我住手!”
令人驚奇的是,這聲怒吼之聲並不是出自掌教懿軒道人,也不是各峰峰主,而是出自虛長老。
臉色因爲憤怒變得異常通紅的虛長老,手指着劉宇清大聲而憤怒的怒斥着。
要知道,虛長老就是負責內宗大賽,保護諸位內宗弟子安全的,而此刻劉宇清衝上擂臺,就好像是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這怎能不讓他憤怒呢!
而且,虛長老對於文亞還是非常欣賞的,不然也不會再比賽之前,告訴文亞要小心劉程東。
被憤怒與仇恨衝昏了頭腦的劉宇清,自然不會聽任何人的話,在他的腦海之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就是將眼前的文亞碎屍萬段,爲自己的孫子報仇。
“吼!”
如同野獸一般的吼叫之聲再次響起,一股強悍的殷紅真元,猛然間暴漲起來,被吹去的碎石,瞬間被這股強大之際的氣勢,碾成了粉末。
而看臺之上的宗門弟子,只感到就好像有一柄重錘狠狠的敲擊他們的胸前,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而‘歸真’實力一下的宗門弟子不由得噴出了鮮血。一瞬間,宗門廣場之上飄蕩着一陣血腥之氣。
在濃郁的血腥之氣的刺激之下,劉宇清眼瞳也變成了火紅色,就好像鮮血染成的一般。
無邊的氣勢快的想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出,將周圍數十米的空氣完全的排空。
“轟隆!~”
劉宇清右腳重重的踩踏在堅硬的地面之上,身形猶如一道血色光彩般,在無數道驚駭的目光中,直接擂臺另外一側的文亞暴射而去,尖利的咆哮聲,震懾天際。
剛剛踩踏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半米深,數米寬的巨大坑洞,一條條長長的裂隙向着周圍蔓延而出,就好像是密密麻麻的蛛網一般,覆蓋了大半個擂臺。
“小咋種,給我孫子陪葬去吧!”
面對着鋪天蓋地般的殺氣,文亞身體不由得一顫,那道血紅色身影在文亞的眼瞳中不斷的放大。
“糟了!”
文亞腦海之中不由得閃過了這個念頭,體內的紫色真元噴涌而出,將整個身體包裹了起來,身形快的向後閃去。
“嗖!~”
文亞的身體剛剛一動,一股急的破空之聲就在他的耳邊響起。
頓時,文亞的臉色一變。身形急的向右閃去,堪堪的躲過了對方的致命一擊,快向後退去,嘴上怒吼道。
“劉宇清你這隻老狗,劉程東不要臉,你***也不要臉,竟然偷襲!”
此刻,文亞顯得無比的憤怒,臉色變得陰沉異常,眼中閃爍着狂怒的殺氣。
在他出手殺掉劉程東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劉宇清出手的可能,不過,在衆目睽睽之下,以他看來這種可能似乎是微乎其微的。
但文亞還是低估了劉家人的無恥程度,他們劉家人果然個個都是不要臉的傢伙,身爲‘煉虛’境界的高手,竟然出手偷襲自己。
不過,事情已經變成了這般,文亞也沒有別的辦法。
由於劉宇清出手極爲的突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別人根本沒有辦法出手救助他,而且文亞與對手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這能依靠快的身形移動,躲過對方的攻擊,才能夠支持到別人出手幫助他。
從眼角的餘光之中,文亞已經看到了幾道急的身影,向着擂臺衝了過來。
劉宇清聽到文亞的聲音,臉色變得更加鐵青和陰毒了,血紅色的雙眼緊緊的盯着文亞,體內的浩瀚真元投體而出,度瞬間暴漲,在漫天的血紅色真元的包裹之下,劉宇清看上去像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殺神一般。
被血紅色真元包裹的雙手,身上涌動的狂暴氣勢撕裂着空氣,出‘嗤嗤’的破空之聲。
文亞的度雖然很快,但那也是相對於同級別實力的高手來說的,而劉宇清實力可是要比他高上整整兩階,這般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因此看上去很快的度,在劉宇清面前也算上什麼了。
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劉宇清已經出現在文亞的身前,被血紅色真元包裹起來的雙手,如同泰山壓頂之勢向着文亞重重的拍了下來。
“小咋種,下地獄吧!”
恐怖的能量直撲而下,空間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周圍空氣瞬間被排空。
“嗚嗚!”
能夠明顯的看出,劉宇清沒有絲毫的留手,完全是置文亞於死地。
剎那間。看臺之上一片的死寂,所有宗門的弟子眼神中閃過不忍的神情,尤其是蓮花峰座‘蝶若真人’座下的女弟子們,更是將小臉撇開,捂上了雙眼,不敢看即將出現的血腥場面。
劉宇清怒吼着,雙眼緊緊的盯着眼前的文亞,一個‘歸真’境界的小子而已,殺他不比殺一隻雞複雜多少。
被血紅色真元包裹起來的右手高高的擡起,向着文亞筆直的拍了下來。
恐怖的氣勢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下,空氣中掀起了無邊的氣浪,巨大的破空聲響徹天地,劉宇清掌下的空間瞬間凝固了起來。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註釋着劉宇清的右手,就連那幾個直衝過來的人影,也不禁的放慢了度。
就好像是沉重的大山壓住的文亞,臉色卻沒有一絲害怕的神情,雙眼中的目光平靜的如同水面一般。
文亞是那種越是危險,就越冷靜的人,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之下,只有微微一點紕漏,他就將死無葬身之地。
無畏無懼的目光直視着漫天血色真元鋪天蓋地而下,心中卻如萬年古井一般,沒有一絲的波瀾。
劉宇清似乎是以爲勝券在握,文亞畢將被他斃於掌下。
腦海中不由得有了一些的鬆懈,原本將文亞身體禁錮起來的氣勢,微微放鬆了下來。
與此同時,文亞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精光,對於周圍環境異常敏銳的他,自然第一時間現這般的情況。
“噗噗!”
血色的手掌撕裂空氣,震盪空間,不可逆轉的拍向了文亞的身體。
就在將要拍在文亞身上的一瞬間,文亞雙腳重重的蹬踏在地面之上,身形快如閃電一般飛射出去。
形勢無比的危機,文亞沒有絲毫的保留,全身的真元快的匯聚到雙腿之上,剎那間,文亞的雙腿就好像是安裝了火箭推進器一般,身體變得飄忽起來。
血色手掌重重的拍在文亞的身體,但卻沒有出現預料之中,血肉飛濺的情況,那道血色真元沒有絲毫阻礙的穿過了文亞的身體。
在狂風大作下,文亞的身影竟然緩緩的消失不見。
站立在原地的,竟然只是文亞的殘影而已。
“轟隆!~”
血色真元重重的排在堅硬的擂臺之上,剎那間,一聲驚天的巨響震撼天地。
煙霧瀰漫,塵土飛揚,將周圍籠罩了起來。
隨即,狂風吹過,一個深大數米的大坑出現在衆人的眼前,所有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般的力量如果拍在身上的話,肯定是會是屍骨無存。
讓衆人不解的是,爲何那裡沒有一絲的血肉?難度文亞沒有被劉程東殺掉,逃了出來?
忽然,一聲憤怒的聲音在擂臺之上響起。
“劉老狗,老子不是那麼容易死的!”
所有的目光向聲音響起的地方投射過去,嘴角流淌着血跡的文亞筆直的站立在哪裡,臉色佈滿了憤怒的光芒。
“小咋種,我會親手將你撕成碎片,不然對不起我那慘死的孫兒!”
滿臉暴戾之氣的劉宇清,雙眼滿是殺氣的盯着文亞,身上的氣勢不斷的攀升着。
文亞冷冷的掃視着對方,腦海中卻閃過各種對策。
雖然心中沒有絲毫的膽怯,但劉宇清總歸是‘煉虛’境界的強者,如果剛纔不是他一時大意,恐怕現在自己已經被他拍成了肉泥。
即便是如此文亞還是被那股勁風掃中,體內的傷勢變得更爲得嚴重了,畢竟,他和對手實力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體內‘蓮花巫力’,急的運行了起來,順着寬敞的經脈,快的遍及全身,身體瞬間充斥着強大的力量,文亞微微顫抖的心也稍微的安定了下來。
“劉家老狗,小爺也不是你想捏就能捏的!”文亞眼瞳深處浮現出刺骨的殺意。
“小咋種,我定要將你活活的折磨死!”
血紅色真元覆蓋的雙手在空氣中急的震盪着,平靜的空間急的顫抖了起來,體內的真元快的順着雙手中噴涌而出,血色濃霧將他的身體包裹了起來,微微一動,身形如同一道閃電一般筆直的衝了過去。
“劉宇清,你給老夫住手!”
擂臺之外的虛長老怒吼着。
被文亞氣的七孔冒煙的劉宇清,自然不會就此罷手,身形甚至再次暴漲,如同一陣狂風,向着文亞席捲而去。
文亞感受着撲面而來的恐怖氣勢,漆黑色的眼瞳微微收攏着,臉色也變得異常的嚴峻。
看臺之上,所有人的看到文亞竟然能夠從‘煉虛’境界的劉宇清的手中逃脫,不由得大聲叫好。
在他們開來,劉程東不對在前,使用比賽中禁用的‘炫木爆雷’,本身就是不對的,而文亞報復對手自然沒有什麼不對,即便是下手‘重點’,也只是同門的切磋,而現在劉宇清出手偷襲,事情的性質就生了根本的改變。
那些宗門弟子,當然會支持文亞了。
聽到看臺之上的加油聲,文亞也不由得一愣,眼角微微掃視了看臺,臉色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苦笑。
如果可能,他也不願意與劉宇清生衝突,兩者實力相差實在是太大了,稍有不慎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劉宇清臉色變得更加的暴戾了,如果不能夠將那個小子殺掉,估計這回成爲他一生的恥辱。
快似閃電的身形,驟然之間距離文亞只有短短的數十米,血色雙掌重重的向外推出,這股氣勢比之剛纔還要強大數倍。
因爲一個小小的鬆懈,讓文亞從自己的手掌心逃掉,這次劉宇清自然不會在犯這般低級的錯誤。
狂暴的氣勢如同暴風驟雨一般,撲向了文亞,將周圍數十米的範圍完全籠罩在其中,根本不給他絲毫躲閃的機會。
周圍壓力暴漲讓文亞的臉色變得更爲嚴峻了,沒有躲避空間的文亞,只好面對對手強大一擊,而‘煉虛強者’全力一擊根本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雙眼中不由得閃露出焦慮的目光,腦海中想象着對策。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忽然,文亞眼中一亮,似乎想到了辦法。
深吸了一口氣,身形不爲鋪天蓋地而來到氣勢所動搖,眼中焦慮如潮水一般的退去,剩下的只是平靜。
體內的能量如同潮水一般**而出,將整個身體包裹在淡淡的紫霧之中,氤氳的紫霧之中,文亞臉色若隱如現。
看臺上所有人的心,頓時糾結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盯着文亞。
他們無法明白,爲何文亞放棄躲避,只要堅持到幾位長老上臺,他就有救了。
文亞此刻的動作,在他們的眼中就是找死!
“快閃開啊!”
“快閃開啊!”
……
難道這個小子有什麼後招?!劉宇清閃過了一絲的疑問,隨即被他否定了,臉色不屑的冷笑着。
即便是文亞有後招,但在絕對的實力前面,也是沒有一絲一毫作用的。
身形沒有絲毫停頓,血紅色雙掌拍向了文亞。
只是不知道劉宇清這般的自信,會給他帶來何種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