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特工嫡女 097,美人計!
村長聽了歐陽月的話長舒了一口氣。
這村長雖然一直生活在紅楓山,很少有機會周遊各地,但卻是村裡學識最好的一個,自然與其它人不可同日而語。他很清楚從見到歐陽月到現在的表現,絕非一般的千金小姐。只見她一身灰衣靜坐,樣子卻是說不出的恬靜,面上精緻卻透着英姿,想到之前她手持小潮時的俐落手法,真是靜若處子、動若狡兔,他沒見過有這種奇異搭配卻自得一番氣質的女子。恐怕正是書本上常寫到那些讚美女子的詩詞,剛夠讚揚她吧。
那是一種他也說不出的直覺,這個女子看着瘦弱,卻是能救他們的人。當聽到歐陽月認識紅大寶時,他整個心都快跳出來了。這樣的女子能救他們,同樣能毀了他們啊。看着歐陽月面露出的冷意,他才徹底呼出一口氣。擺手道:“去準備些東西,今天我要好好招待小姐。”
“好咧村長。”村民聽到歐陽月的保證,雖然對她誇下那等海口還心存懷疑,但是對於那種生活的嚮往,還是是令他們對歐陽月很友好的。再說歐陽月已經答應她們對付紅大寶,再怎麼說她也算是是友非敵了,面上都露出質樸真誠的笑容。
歐陽月眸子彎彎,卻看到劉二陰冷的望着他,眼中全是敵意,歐陽月眸子微斂,並沒有說什麼。她帶着冬雪、春草跟着村長過往村長的住處,小潮則是跟在歐陽月身側,小腿快速奔着,屁顛屁顛的一路跟着。
村長的房間可比想象中簡陋的多了,只有一些應急的物件擺設,牀、桌、椅、置物架這些還是簡略了呢。應該說一張掉了漆的缺了頂的木牀,斷了一截腿用磚塊墊角的桌子,以及分明是後搭並不配套的椅子,還有摞着幾本書,幾件補丁外露的衣服的置物架,村長身上這件衣服比置物架上的衣服明顯好多了。歐陽月微微皺眉:“雖然有些冒昧,不過紅大寶欺壓村民前,村長也過的這樣生活嗎?”
村長搖頭一笑:“怎麼可能呢。小姐你之前也聽說了,村中有着一樣紅大寶窺探的寶貝,我們這村子原本不能說是十分富有,但卻能保村民自給自足,衣食無缺。村中與紅大寶抗爭了十幾年,若是沒有些家底如何能撐到這個時候,這些年來已經快耗光村中的財力與意志了。”
歐陽月微微點頭,這種事她能想象的到,此時外面已有一中年婦女端着一個托盤走進來,只有一盤幹炒青菜,只有零星幾個油星,小潮卻是眼睛發亮的盯着那盤菜,卻規據的靜靜坐在桌邊,一臉羨慕的望着歐陽月。顯然這個應該也算是好菜了?另外則是碗湯,湯中也是幾滴油花飄動,但一隻雞頭赫然冒頭,小潮眼睛一瞪,困難的吞嚥了一記。那婦人隨後又端來幾碗粥飯,便退了出去,臨去前似乎也頗有流戀的看了眼桌上的茶餚。
歐陽月頓時僵在原位上,老村長笑道:“村中實在沒有什麼下口的菜食,這些粗鄙東西,還請小姐不要嫌棄。”
歐陽月看着桌上的東西,說實話她還真沒什麼食慾,小潮眨巴着大眼睛一臉期待的望着歐陽月:“姐姐不吃嗎?”明明一臉饞貓樣,卻不肯先動筷,村長也笑望着歐陽月,一雙老眼閃爍着一絲精光。
歐陽月嘆息一聲,挾起一隻野青菜放在口中咬了咬,春草卻在一邊倒抽了一口氣。
歐陽月這將軍府嫡小姐,雖然不得老寧氏、寧氏的寵愛,可是仗着歐陽志德的寵愛,寧氏還不敢在飯食上剋扣歐陽月,便是連府中最下等的下人也比這裡吃的好,春草看着歐陽月用食,有些受驚的瞪大眼睛。那冬雪卻面色平靜,看到歐陽月真的吃,也略微吃驚,京城得寵的千金小姐哪個不是嬌慣着長大,這若換成其它的京城貴小姐,恐怕得生氣的將菜都掀了,小姐果然非尋常小姐可比,這入鄉隨俗的適應力,便連她都十分佩服。
看那老村長望着歐陽月的眸光更加柔和了。
歐陽月面上不變,嘴中卻感覺這有些食不知味,小潮睜大眼睛看着她,歐陽月伸起筷子將湯碗中的雞頭挾到小潮的碗中,小潮一愣,接着有些笨拙要將雞頭挾出來:“姐姐你吃。”
歐陽月卻是筷子一壓,小潮筷中的雞頭又落在自己碗中,歐陽月道:“姐姐並不餓,小潮你吃吧。”
小潮卻是詢問的望着村長,村長笑着點頭,小潮立即歡呼一聲,伸出小手抓起雞頭便往嘴中塞,吃的面上直犯享受的神情。
歐陽月道:“村長不要見怪,我現在確實並不餓。”村長笑着搖搖頭,歐陽月能用下已是對他們的肯定了,村長何嘗不知道這些東西與外面館子的山珍海味根本無法比較呢,歐陽月卻問道,“不知道小潮的父母呢,怎麼到現在也沒見到。”
村長神態明顯一變,身子微僵,歐陽月眸子微閃:“若是不方便不說也沒關係的。”
村長嘆息:“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大山的親人就是當初在外守獵,湊巧趕回來碰到紅大寶攻山的人,當時爲了給村民自救的時間,他們都死了。”說着村長面露悲傷,“而小潮的父母也在他生下來沒多久,就與村民出去抗敵,死在紅大寶的手裡。”
歐陽月可以想象當時的情景,歐陽月發現現在這山裡以老人孩子婦女居多,壯漢略少,看來這些年來與紅大寶爭鬥,讓這村子壯丁接連流失,情況有些慘重。村長搖頭嘆息道:“村子生活越發艱苦,男丁相繼離開,村裡的民心也快消失光了。若不是小姐你過來,收攏了他們暫時的安心,村子就危險了。”
歐陽月微愣,面露疑惑:“村長何出此言?”
“村中已經有人受不住,想要放棄抵抗。之前村民已經在一起商討過,不行便將寶物給紅大寶,到底他們是官、我們是民,抗爭了這麼多年,我們只是越來越悽慘,任誰也難以再堅持了。”村長搖搖頭,一瞬間面露悲悽,身爲一村之長本是帶着村民致富,現在卻讓他孫子連吃到點油星菜都歡呼雀躍,他的心比針扎的還要疼。
歐陽月卻不贊同:“請恕我直言,你們便是服軟了,將東西交給了紅大寶。以他當年忘恩負義的品性,恐怕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更何況這些年來你們與紅大寶抗爭,你們得不了好,對紅大寶也是一件頭疼的事,我想這紅大寶絕不是寬肚之人,到時候你們沒有了利用價值,他只會更加無所顧忌,恐怕到時候會比現在慘多了。”
村長連連點頭:“就是小姐說的這個理,大傢伙也明白,可是現在生活實在太累,倒不如冒險試試,說不定紅大寶拿到東西真會放過我們。即使我極力反對,也無人願意聽從我的勸說。”歐陽月進入村子看到的一切確實能夠理解村民迫切想要改善現狀的想法,所以便連她的承諾,他們即使感覺不可靠,卻能選擇相信,紅大寶若是這時候拋出橄欖枝,怕是這村民就徹底散了吧。歐陽月眸子微閃,不知道想到什麼,面露深思。
村長已入下碗筷,說到這些,他已沒了胃口:“我看我還是帶小姐去看看一直讓紅大寶窺探的東西吧。”
歐陽月點頭站起身,衝着春草道:“春草你好好伺候小潮用膳,我與村長去去就來。”說完連冬雪也沒帶,便跟着村長離開了,接着村長從村莊向後繞去,轉了幾圈來到一處野林間,兩人又行一段路,最後村長在一處山間轉了一圈,然後在一個不起眼的石頭上按了幾下,接着山石緩緩挪動,不一會竟然露出一個兩人高的山洞來,歐陽心中微驚,沒想到這村子還有這樣藏身之所。
與村長步行進入,這山洞寬約一人半身並不顯得擁擠,又行了一會,村長突然道:“到了。”
歐陽月揚眉望去,卻是一驚:“這裡,便是紅大寶要的寶物!”
村長點頭:“正是,但是紅大寶當初也只是從村民中得知村中有寶物,若時真看到,他恐怕沒有耐心與我們周旋這麼久,早就不計代價搶進山中了。”
歐陽月心中驚意已退,望着村長道:“我怎麼感覺突然惹了個大麻煩呢。”
老村長卻笑道:“小姐是真正的能者,而且眼光深遠,這山洞的出入只是村裡每界村長世代相傳的,我還記得當時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嚇的坐在地上,小姐卻而不改色,真是我輩無法比較的。”
“這般的隱秘,紅大寶又是何得知的?”歐陽直皺眉。
老村長嘆息:“也是天意吧,當初村民不對他設防,他們雖不知道村中寶物究竟爲何,卻知道養活我村落可保村子世代富足,隨後紅大寶再難打探到確切消息,這纔想下了黑手攻了村子再說,這才與村子交惡的。”
歐陽月望着山中之物,不禁感慨。
這些個東西便是京城中那些名望的貴族看了也要動心的,卻見山洞地上一片大顆人蔘,放眼望去最小的都有一二百年,最大的甚至超過千年餘年,這人蔘可是救命的東西,京城哪個貴族家不存儲一支。只不過五百年以上的人蔘,卻是可遇不可求,而放眼望去,這山洞起碼十顆以上千年人蔘,五百更多些,百年人蔘起碼幾十顆。
若說價值,便是拿一顆百年人蔘,也夠這村民好吃好喝過半月有餘,這可真是價值連城啊。
“村長說這個山洞,只有每代村長代代相傳才能知道的秘密,外人真的無法探知嗎?”
村長卻遲疑了下:“應該是沒有的。”
歐陽月沉吟了下:“那麻煩村長將這些年來與紅大寶抗爭的經過,村民的轉變、死傷都說來與我聽聽吧,還有紅大寶府中人員,他這些年裡做過什麼大事,都要事無鉅細說來與我聽聽。”
“那咱們出去說吧。”村長點點頭,兩人迅速離開山洞,歐陽月沒看村長如何讓山洞恢復原樣,只是眯眼望着這山洞周圍的環境,眸子裡若有所思。
翌日一早,歐陽月帶着冬雪出山,春草留在紅楓山中,一爲是讓村民放心,二歐陽月還另有它意。
出了紅楓山再走約兩里路到了臨近的縣鎮子,這個縣的名叫山邊縣,周邊有十大村子。這裡的縣官還算有些實權,再往上一層便是洲郡,不過這山邊縣因爲兩邊環山,交通不是特別便利,油水自然就少,真正有背景的官員不會來這裡,沒有實力與背景的還無法勝任,所以倒是便宜了紅大寶,讓他成了這裡的土皇帝。
歐陽月先帶着冬雪來到山邊縣最好的一個衣鋪,選購了兩套衣服,她與冬雪一人一件,便在街上閒逛起來,頓時引起街上行人駐足觀望。
歐陽月雖年僅十二歲,在京城雖有醜名,卻是因爲歐陽柔當初的設計陷害,與她本身相貌並無關係。卻見她纖眉似山,不畫而黛,眼若星辰,璀璨生輝。鼻若瓊山,挺直秀麗,脣若硃砂,不點而紅。面白如雪,肌膚透着健康透亮的光澤,五官搭配起來更是精緻非常。現一身白錦衫,姿態若仙,腰間以紅綢系起,顯得腰姿不盈一握,每每連擡蓮步,都好似將腰姿扭成最柔軟的弧度,引得男男女女凝望。只不過男子皆是眼含神往,女子卻是滿眼憤怒。
而歐陽月身邊的冬雪,她面貌清冷,卻自成一派冷豔之姿,一身淺藍錦衣,襯得她體態勻稱,姿態瀟灑,雖不如歐陽月美麗動人,氣勢卻也不輸前者。
這山邊縣說白了,就是一個被偏遠村落聚環而成的地方,在周邊的十大村子裡,這裡是日常交流的重要之地,但在一些貴人眼中卻根本不屑一顧。這樣的地方能出一兩個村花已是幸事,他們何曾見過歐陽月與冬雪這樣氣質不凡又面容出衆的女子呢,不禁有些看直了眼睛。尤其山邊縣最在的祥和酒樓上,一又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歐陽月的身影,根本挪不開視線。
今天正巧趕上山邊縣五天一次的大集市,街上兩排都擺放着攤位,有賣菜、賣肉、賣獵物的,還有些女人家的胭脂水粉等物,歐陽月在京城什麼樣的東西沒見過,這些根本入不了她的眼睛。然而她卻與冬雪十分興質勃勃的逛着,足足逛了半條街,兩人感覺有些累了,這才停在祥和酒樓準備休息。
只是歐陽月這纔剛一踏入酒樓中,後面就呼啦啦跟了一羣緊隨她的男子,歐陽月站在大廳之中細細打量,並不在意後面的人,掃了一眼向小二問道:“給我準備一間雅間,然後將你們酒樓最好的菜都端上來吧。”
“哎……哎,好好,客官請稍等。”那小二怔愣了一下,眸子還在歐陽月身上轉了一圈,這才醒過神來要去準備。
這時二樓走下一個身着藍短褂的男子,那男子樣貌十分普通,望着歐陽月眸子卻沉了一記,走過來笑道:“這位小姐,這祥和酒樓每到了這個時間卻不好訂房間的。”
歐陽月疑惑望着小二,皺眉道:“剛纔這小二哥沒說房滿了。”
那男子卻是厲眼掃了小二一眼:“祥和酒樓二樓房間不算多,往往都給事先預訂的客人,這位小姐怕是來晚了,是不是啊小二。”
那小二被男子一看,驚了下,連連點頭:“是的是的,請客官見諒,小人這是忙糊塗了,之前樓上確實有一個空房間,不過那房客人剛到,我卻給忙忘了,真是抱歉。”
歐陽月立即面露難色:“難道我們要在大廳用膳,我可不想被人當猴子一樣觀看着,實在倒胃口。”
那藍衣男子立即說道:“若是小姐不嫌棄,不如到二樓我家公子的房間,我家公子很喜歡祥和酒樓的頭牌菜,這祥和酒樓一直有一個專屬房間,房間擺設十分清雅,定不會被人打擾的。”
歐陽月有些爲難,冬雪卻冷聲道:“小姐,咱們此次出行是有要事要辦的,隨便吃些東西就走吧,若是久留耽誤辦正經事就不好了。”
歐陽月微微點頭,正要說話,那藍衣男子又道:“兩位小姐請放心,我家公子一向最樂善好施,兩位小姐若是遇到什麼難處直接與我家主子說,到時候定然能幫到你們,這還不耽誤兩位小姐用膳,和樂而不爲呢。”
歐陽月立即歡喜的點頭:“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冬雪我們還是先用些東西吧,剛纔我逛街腿都有些軟了,我可不想連用膳還影響心情。”
冬雪無可奈何的點點頭,歐陽月立即衝藍衣男子道:“那你帶路吧,我們便去你主子房間用膳。”
藍衣男子看着歐陽月那毫無防備的臉,面上閃過絲陰笑,歐陽月與這藍衣男子直接上了二樓最裡間的包廂,藍衣男子拉開房門,卻見那窗前站着一人,此時午陽微微灑進來,照在那人身上,歐陽月看不清他樣貌,只大概看到一個身着白衣中等身材的男子背身而立,好似才聽到聲音,突然轉過頭,看到歐陽月已踏入房門。立即十分有禮的一抱拳:“兩位小姐安好。”
此時歐陽月纔看清這人的樣貌,此人面容很白,樣貌也能算上一分俊秀,只是他眸子閃爍遊移,看着就不像好人,並且眼窩深陷,看着就像是個時常風花雪月,腎功能已經抗議的那類人。而這人此還學着人附庸風雅,“唰”的打開一把摺扇,扇面上風水花面倒也頗有情調,只不過現在已入秋,這時候打扇便有些不合時宜。而且歐陽月是見過冷採文那扇子狂的,比起冷採文的風姿,這人根本什麼也不是。
“兩位小姐有禮了,快請入座吧。”白衣男面上扯出一抹笑痕,卻顯得他眼神更加閃爍不懷好意,歐陽月卻好似被他風姿所迷愣了一下,這纔想起行禮:“多謝公子邀請,小女有禮了。”
“小姐哪裡的話,快快請坐吧。”
歐陽月面容靦腆,輕移蓮步,腰姿軟軟扭起,白衣男眸子一直,眸子定在歐陽月腰間便挪不開了,喉嚨咕嚕吞嚥一聲,歐陽月眼露嘲諷,卻柔聲道:“聽說公子乃是這祥和酒樓的常客呢,這祥和酒樓生意很好,我今日都訂不到雅間,公子卻在這裡有個專屬房間,想來身份定是不凡,小女子不知是否有幸得知公子的大名呢?”
白衣男子勾脣一笑,面露柔和表情,這是他一慣收服女人慣用的招術,笑道:“看小姐氣質穿着,卻不像是本地的人,不然應該知曉本公子名號,本公子乃這山邊縣縣老爺的公子,紅學天。”
“咦,竟然是這縣衙的公子,小女子真是失敬了。”歐陽月立即低身要行禮,那紅學天卻已伸手要來扶起,“小姐客氣什麼,咱們相識便是朋友,朋友之間何爲客套呢,多見外。”
歐陽月卻微側着身子,不着痕跡躲過紅學天的色手,面露一絲羞意:“紅公子乃縣老爺的公子,卻不是小女子這樣的人可以高攀的,小姐怎麼當的起您的朋友。”
“哎,這是什麼話,我說是就說,小姐再這樣客氣,我可要生氣了。”紅學天面露一絲惱怒,立即讓歐陽月閉上嘴巴,有些委屈的望着紅學天,卻見那柔美的面容,眸子微微閃動,更像是星辰墜落,真是美的勝收,紅學天微抽着冷氣。他活了這麼多年,玩過的女人也不知道多少,這女人卻是光看個背影就令他無比興奮,更沒想到近看之下,更是勾的人心癢癢的很,他真恨不得當場便壓了這女人辦事。
只不過紅學天慣喜歡先與女子纏玩一番,自然知道剛認識歐陽月,若是這麼做,定要嚇壞了美人,他可是斯文君子,這種事他萬萬不會做的:“還沒問小姐芳名。”
歐陽月輕柔的道,有些扭捏:“小女子姓寧,名桃花。”
“桃花,好名字,真是好名字。看小姐面若桃花,這名字實在太配你了。”紅學天唸叨了一句,搖頭晃腦道。
“真是讓公子笑話了。”歐陽月輕笑一記,心想,反正都要取個假名字,不如先用老寧氏閨名應應急吧,反正到時候若是計劃失敗,讓這紅學天找老寧氏,說不定更有意思。這麼想着,歐陽月不禁輕笑起來,她嘴角微勾,面若紅霞,更顯得嬌俏無比,嫵媚動人,紅學天看着倒抽一口氣,他可是快被這寧桃花勾的挺不住了。
“噢,看寧小姐這樣子,可不像是本鎮的人呢,不知是哪裡人士呢。”紅學天只能找些話題轉移視線,只是那眸子望着歐陽月,恨不得眼神就能扒光她衣服一般。
冬雪在一邊看着,雙拳微握,她看着這紅學天色眯眯的樣子,都快忍不住上前打他一頓了。怪不得是欺壓鄉林的狗官兒子,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不過她卻沒想到小姐,竟然對視紅學天的眼神視若無物,而且裝着嬌俏的樣子還真像那麼回事似的,要不是知道小姐真實品性,她真以爲小姐以前就做過這種事呢,便連她都佩服小姐的演技,好的沒話說啊。
歐陽月面中閃過絲悽然:“不瞞公子,小女子本是京城人士,誰知家人遭人暗害,只有我逃出來了。現在小女子沒有照拂之人,行路十分艱難,看着這裡民風純樸,便有意定居在此。沒想到小女子這樣幸運,纔剛出來尋找宅院,便碰到縣官老爺家的公子,就是不知道紅公子能否幫小女子這個忙呢。”
紅學天一聽卻是面露喜色,說實在的,之前歐陽月身上氣度與樣貌,確實十分的勾人。可是他並不傻,雖說這山邊縣交通不是很便利,但也偶會有京城或各大洲郡那些名門夫人小姐偶經此路,紅學天也見過不少貴女,那一個個都是十分傲慢的。勾人雖是勾人,只不過他還知道那些人是他碰不得的。可比起那些驕傲的千金小姐們,這寧桃花不論氣度樣貌都更上一層樓,他心中雖然已經急不可耐的想推倒這寧桃花,但是還在有色心沒色膽的階段。他可不敢惹了大麻煩,在這山邊縣他們是土皇帝,出了這裡卻不夠看的。
誰知道這寧桃花竟然是無父無母,又無所護之人,這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嗎。但這寧桃花一人,頂他加上他爹那二十幾個妾室了,紅學天眸子滴溜轉動,已經望着歐陽月露出不懷好意的神色來。
歐陽月面上微羞,垂下的眸子掩去冷意,卻弱聲道:“若是紅公子有難處,不能幫到桃花,桃花也不會勉強紅公子的。”
紅學天卻是一愣:“不不不,這種小事算什麼麻煩,你放心,我傳話下去,一刻鐘就能給你找到個滿意的住處。紅某雖然財勢有限,但只要在這山邊縣,我定能保寧小姐依食無憂,生活富足的。”
歐陽月面上一驚,微微咬着脣,微微扭着手指頭:“可是桃花此行出來盤纏帶的不足,恐怕沒有太多的銀錢付房錢,怎麼好一而再的麻煩寧公子呢。這讓桃花心於不安啊。”
“噗通。”紅學天突然身子一矮,便跪在歐陽月面前,歐陽月一愣,那紅學天卻已伸出手要拉歐陽月的手,歐陽月狀若受驚,立即被冬雪在懷中。
紅學天本心存惱意,但看到冬雪清冷的表情,以及冷豔的五官強壓心中不快。心中卻想,果然是京城出來的千金小姐,便是身邊的丫環都氣質不俗,而且生的白白淨淨頗有風姿,等到他拿下這個寧桃花,到時候也定饒不了這個冷麪丫環。
紅學天突然擡頭望向歐陽月,一臉誠懇道:“寧小姐,請恕在下無禮,其實寧小姐之前在街上游逛之時,在下便已注意到寧小姐了。寧小姐絕美之貌、絕世之姿,都讓學天感覺深深震憾,便只是一眼,都仿若萬年。從剛纔開始,學天便認定了寧小姐乃學天必生的真愛,學天這壓不下心中的期盼,這才冒然請了寧小姐上樓。學天雖與寧小姐相處時間不長,但是這短暫的時間相處,學天卻更加肯定了,寧小姐便是學天這麼多年來一直苦苦追尋,卻不得的,今生註定的女子。學天大膽向寧小姐表白,還請寧小姐給學天一個機會,讓我們有更多的相處機會,學天願意爲寧小姐赴湯蹈火,在所不惜,請寧小姐給學天一個贏得你芳心的機會吧。”
歐陽月受驚的微微退了步子,冬雪卻冷喝出聲:“你竟然這麼大膽,竟然敢調戲我家小姐。”
紅學天搖着頭:“不,這絕不是調戲,這是學天發自內心的期盼,學天實在無法壓抑對寧小姐的愛,所以這才斗膽大聲示愛。寧小姐,學天並無惡意,但是情到濃時,學天卻是控制不住啊。寧小姐若是不答應學天的請求,學天寧可從這裡跳下去!”紅學天突然站起身來,衝着一邊的藍衣男子使了個眼神,然後快步向窗口奔去。
那藍衣男子立即驚呼出聲:“公子不要啊,公子你不要想不開。寧小姐又沒說不答應,您先冷靜下來。公子你學富五車,才貌雙全,再加上癡心一片,什麼樣的女子不會拜倒在你腳下。寧小姐她出身京城,見多識廣,更會認識到公子的優秀之處,公子你再給寧小姐些考慮的時間吧,你這樣衝動跳下去,若是受了傷,到時候寧小姐反而會十分傷心的。公子你忍心寧小姐爲你傷心落淚嗎。”
紅學天一臉悽然的轉頭望向歐陽月:“寧小姐,你真是這樣想的嗎?”
歐陽月看着紅學天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來。能讓她想大笑的情況確實不多,她卻不得不承認這紅學天確實有幾分演戲的本事,若是在現代,這紅學天肯定是個演話劇的好手啊。看看他與那藍衣手下唱作俱佳的一通表演,硬是把一個優秀郎兒演成一個苦情戲下的男主角,實在挺令人發笑的。
不過這紅學天長相不差,又是這山邊縣的土皇上紅大寶的兒子,也算的上是土太子,想之前在樓下訂房間的是時候,藍衣男子一個眼神便立即讓小二改口。這若換成其它的普通女子,定要被紅學天這深情款款的樣子騙了吧。卻不知道紅學天這一招對多少女人使過了,看他眸中已閃爍得意,顯然這表演恐怕沒失敗過。
歐陽月自然也要配合一二,她微微推開冬雪,面露心疼之色:“紅公子你這是何苦呢,桃花是被人迫害至此,若是桃花與你在一起,爲紅公子惹來麻煩,那就不是桃花所願了。”望着紅學天,似乎感動,又似不捨,樣子十分惹人憐愛。
冬雪微微挑眉,看着紅學天再望着歐陽月,她微微抽着嘴角,她怎麼感覺小姐演上癮了呢?
“不,我不怕,寧小姐你放心吧,只要你傾付真心,學天定不會負你,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十分隱秘的地方,定不會讓你仇家找到你的。”紅學天激動的要走過來拉住歐陽月的手。
歐陽月卻一轉拉拉住冬雪:“可是……”她面露猶豫,最後還是咬牙搖頭道,“紅公子希望你給我一天的時間思考,明天清晨我們再在祥和酒樓見面吧,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答覆的,對不起……”說完拉着冬雪便跑開了。
紅學天伸手正要拉人,心中卻暗恨了一記,他本以爲今天就能搞定這寧桃花呢,沒想到還要耽誤一天,不過想着寧桃花離去時的表情,那嬌美柔弱又不捨的樣子,就算再等一天也值得了。
這時候卻從外面急奔進來一男子,男子身着灰衫,看到紅學天鬆了一口道:“少爺您快回去吧,老爺正在府中等您呢,說是有重要事情要告訴你。”
紅學天皺着眉:“爹又有什麼事,難道又看上哪個小娘子,讓我去騙來嗎,他都多大年紀了,竟然還天天想着風花雪月的,他動的起來嗎。”
那灰衣人面露尷尬,卻道:“聽說是紅楓村傳來消息了,老爺讓您快些回去。”
“紅楓村?噢,那快些回去吧。”只是離開之時,紅學天卻衝着屋子咂咂嘴,明天他定要拿下寧桃花,現在想想就興奮的不行。
祥和酒樓外,冬雪卻面色怪異的望着歐陽月:“小姐你……”
歐陽月轉頭望着她:“你想說什麼?”
冬雪不知如何說,想了想才道:“小姐怎麼用老夫人的閨名,而且叫的十分上口,似乎還很開心,奴婢總感覺怪怪的。”
歐陽月卻笑道:“這有什麼怪的,你不覺得很有趣嗎。”冬雪微愣,不明所以的搖搖頭,“奴婢不覺得哪裡有趣。”
歐陽月嘆息道:“你想想看,這紅學天回去叫着寧桃花的名字做春夢,不是很有趣嗎?”
冬雪嘴角抽搐,腦中不禁想起那樣的畫面,歐陽月在她腦中的形象已經根深地固了,所以她想着紅學天翻滾在牀上不斷叫着寧桃花的名字時,不禁呈現的是老寧氏與紅學天的滾在牀上的畫面,冬雪不禁冷的哆嗦一記,惡寒的她,又狠狠抖了一記。
心想這世上被誰得罪惦記了,也絕對不能被小姐惦記了,小姐那腦子裡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什麼樣的花花樣子都能被她想到。不定什麼時候,便要被她惡整一下,這事若是被將軍府的老寧氏知道,肯定要氣的吐血連連,而且這還沒完呢。
“那小姐明天要來嗎?”
歐陽月勾脣一笑:“冬雪啊,這紅楓村我要定了,而這紅大寶、紅學天既然跟紅姨娘還有歐陽柔扯上關係,我就沒有放過他們的道理,接下來纔是真正的好戲。我要傾覆他們的所有,紅姨娘現在在府中沒有立足之地,若是連這孃家都被滅了,你絕得她們會變成何樣呢?”若不是紅姨娘與歐陽柔,她也不會跋山涉水出來,既然被她碰到了,不好好玩玩,怎麼行呢。
而她那個計劃,絕對要讓紅大寶、紅學天哭爹喊娘,她已經有些等不及明天了……
歐陽月與冬雪穿着小路回到紅楓山,一回來便立即跟村長進了屋子,不知道在商談着什麼,村民們依舊三三兩兩笑談的,並不知道這裡面的暗潮洶涌,只是人羣中卻有一雙眸子,看着歐陽月與村長進入房間,眸中閃爍,嘴角勾着抹冷笑。
山邊縣城門口,此時塵土飛揚,呼嘯着騎進三頭大馬,坐在頭馬上的男子從頭到腳一身的黑,天上斜陽灑下,照在他面處閃過絲冷光,卻原來他不止一身黑,面上還帶了個鐵面具,從頭到底只有一雙黑的深不見底的眸子外露。而男子兩側同樣有兩名黑衣男子騎着馬,他們面色清冷,眉目間不帶一絲感情,便是遠遠望着,都令人膽寒,心中發顫,分明不是善類。
三人馬剛一停下,鐵面人身邊的手下便立即道:“主人,我們現在要進縣,還是先找個房間休息?”
鐵面人微微擡起頭,眸子微微掃在街上,聲音極爲低沉清冷:“先找人。”
“是,主子。”冷寒微微沉着臉,他實在不明白主子爲什麼追着那女人跑,那女人又有什麼好的。害的他們都跑死三匹馬了,真是可恨。
“駕!”冷寒心中雖是不滿,卻是雙腿一頰馬肚子,奔進山邊縣,一路上馬奔走而過,鎮上的人紛紛躲避,對着冷寒指指點點,他卻不在意,凡是客棧酒樓的地方他定要停留查探一番。
城門口的鐵面人眸子卻是一斂,那個女人,竟然突然改了路線害他走錯路,她最好聰明的別讓麼快找到,不然到時候非得好好教訓她不可!
------題外話------
感謝親,血櫻涙殤逝 送了3朵鮮花,親,jyu1970 送了3朵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