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不就是今天入學時的機車男嘛?”
“對呀,他怎麼在這裡。”
“好有型,好酷呀”
報完道已經是接近下午了,顧炎就帶着宿舍裡的人出來聚餐他現在儘量將自己和別人的距離拉近,保持在同一個水平線上,吃飯過程中聊的最多的無疑是自己之前的輝煌事蹟,輪到顧炎開始的時候卻不料被一通電話打斷,一看是柳馨的電話,不好意思的朝着衆人致歉起身去接電話,
“在哪裡?”
“校門口大排檔”
“等我”
“好”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每一次都是如此簡單直白,冷漠空洞沒有任何的情感色彩,生硬冰冷但是二人就是樂此不疲,或許樂此不疲用在這裡不合適,但是二人基本上每一次的對話都是如此。
站在路燈下的他,忙碌了一天的他現在才得以閒下來看一看身邊的新鮮事物,看着那人來人往的大排檔,歡聲笑語從裡面傳出,腦海中倏地一下閃出一個鏡頭但也是一閃而過,等到他想抓住那鏡頭卻離他而去,又是那股無比熟悉的感覺,這到底是爲什麼,他在心底無數遍的問自己,陷入沉思的他絲毫沒有留意到身邊何時多出一個人,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不敢去打擾,她害怕打破這種寧靜,她只是想這樣靜靜的望着他,曾幾何時,平行時空的某個節點,二人也是如此,不過那時的他們卻是那樣容易被現實打倒,當然這些只是平行時空另一端的事情了。
“走吧”同樣是空洞無感情的聲音。
顧炎再次出現在酒桌上只是這次他帶着柳馨一起回來的,於是乎顧炎成爲了衆人的調侃對象,一輪調侃下來衆人發現二人卻怎麼也不接話茬於是乎覺得沒意思便轉向討論起了別的話題。
一場增進友誼的酒局就這樣在衆人的歡聲笑語中結束了,衆人嘟囔着說要回去好好睡一覺準備迎接開始的軍訓。
“你剛纔爲什麼不解釋?”二人在璀璨的星空下走着任由月光撒在二人的身上將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但即使二人在怎麼靠近,影子中間始終都有一條間隙就像是如今二人如今的心境,始終都有一層保護膜將彼此隔在外邊,雖然有這層保護膜在但是隻需要一個契機,等待那個契機的到來,就可以一舉打破保護膜,可是那個契機距離他們十萬八千里。
“沒有什麼好解釋的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可是,”看着那張始終是雲淡風輕的臉她卻又什麼都可是不出來,她想也對,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的確沒有說呢,麼可以解釋的,想開了這些她的心中又不免有些失落。
“他對自己到底有沒有感覺”可能她自己都不曾知道自己腦海中那最陰暗的地方灰色空間裡被封存起來的東西越來越活躍,彷彿馬上就要崩壞的感覺。
“喝些什麼”兩人就這樣行走着又到了掩埋時光門口。
“隨便什麼都行”
坐在吧檯旁的二人還未叫酒,兩杯麥芽酒酒端到了二人面前。
“喝吧,這是店裡老闆送的開胃酒”慢慢的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這是意大利原產桶裝麥芽酒,獨特的麥芽香氣,捎帶一絲酸澀感,但當酸澀感退下卻是有着有着無與倫比香甜。的確作爲開胃酒很不錯”
她看着對面凱凱而談的他,她感覺似乎只有跟酒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喚醒他的一點點作爲人該有的熱度對於酒的論述結束後,二人就陷入了沉默,搖滾樂的crazy,舞池的狂熱,似乎與這偏安一角的二人格格不入??????
“哈哈哈哈哈,小炎你來了”一陣大笑聲將二人的沉默打破,聽到聲音的顧炎立即從座位上站起,此時的表情卻換了,柳馨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這變臉速度太快了。
“是啊,阿奎叔你身體還好吧”
“好好,喲!帶着女朋友來的?”這時柳馨纔看向被用輪椅推過來人。
“沒有了,這是我同學柳馨。”
“阿奎叔好”
“嗯。這姑娘不錯正配我小炎哈哈哈,灣仔把我珍藏的禮炮拿來今晚高興,我要跟小炎好好喝兩杯”他身後的灣仔轉身就離開
“灣仔,不用了,我還是老樣子,奎叔不能喝酒至於這位女士”他將目光挑向柳馨“加冰伏特加”把目光收回的他看向了臺上的搖滾樂隊。
“小炎,這麼久了你還是?????”
“奎叔,我懂。”
“嗯,奎叔就說一句,該抓住的一定要抓住,難得你現在這種狀態,我很高興”說完就讓人推着輪椅淡出了視線。
時空的轉換,空間的摺疊,處於同一起跑線,一起踏上征程,卻在冥冥之中安排了太多的得到與失去,火熱,肆無忌憚是他們的代名詞。空洞,冰冷卻也是他們的代名詞,只是所處的空間不同而已。
“一份愛能承受多少的誤解熬過飄雪的冬天熬過飄雪的冬天,一個人要看過幾次愛凋謝,才甘心在孤獨裡冬眠,有時候真話太尖銳,有人只好說着謊言,假如時光倒流,我能做什麼,找你沒說的卻想要的,假如溫柔放手你是否懂得,走錯了可以再回頭??????”
臺上的顧炎不同於之前Rock的瘋狂,柔和的鋼琴伴奏加上他的低吟回唱,很容易讓人回憶,也很容易讓人進入情境,原本嘈雜的酒吧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臺上安安靜靜的美男子身上。
此時的柳馨不禁有些呆滯,外表無比冷漠的他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她陷入了他的歌聲裡,她想通過他的歌聲去了解他的過去她想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讓他的性格如此的捉摸不定,,但是她始終都走不出他歌聲的禁錮,彷彿無形之中有一股巨大的力量阻礙着她,一曲完畢,臺下爆發出一陣陣喝彩聲,他起身紳士一樣彎腰致意,便從舞臺隱去,不一會便出現在她的身後,酒吧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嘈雜,誰也不會注意到剛纔舞臺上的人正坐在酒吧裡品着一杯美酒。
她看向他,她感覺到他強大的氣場絕對可以碾壓一切,一晚上的冷若冰霜,吸引了形形色色的女孩
子,他都一笑而過,他的氣場絕對不是一個大學生應該有的氣場,此刻的他老練而成熟,一股由內而外散發的魅力讓人折服,她就那樣坐在他身旁靜靜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當零點的鐘聲響起,臺上的樂隊更加的嗨,越來越瘋狂的氣氛,尖叫聲,吶喊聲,胡哨聲等等。
她皺了皺眉頭,卻又不能說些什麼,只能靜靜地坐在那裡喝着那烈性伏特加。
“美女自己一個人嘛?哥哥我陪你喝一杯啊”
身後傳來令人噁心的聲音,在酒吧裡這種事情會經常遇到,可是沒想到今天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難以用語言來形容調戲之人,面容憔悴,一看就知道是整天沉迷於酒色之中。
“沒興趣”冷冷的回答
“別呀,美女給個面子”
“滾開”
“喲喲,挺辣的,哥哥我越來越喜歡了”伸手就要去摸柳馨的臉蛋,柳馨剛要擡手去打那鹹豬手冷冷的聲音傳來
“刀子?你的手不想要了?”面前的手因爲這聲音停住了,看向聲音的來源他依舊很冷但此時她卻感覺很溫暖,因爲他並沒有袖手旁觀。
“哎喲,我草!刀爺我混跡夜場多年,你還是第一個直呼我大名的,你是誰報上名來”
“刀子,這麼久了你還是這樣”
那刀爺突然間想起了什麼試探着問了一句
“可是白狼狼少?”
“這麼久了還有人記得我?”這句話一出周圍一陣譁然,而那刀爺臉色更加的難看,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周圍的變化都是因爲那兩個字“白狼”
“道歉,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好好好”
道完歉後他想着去淘個近乎卻不料被顧炎一個眼神給秒殺了。
她看着這一切腦海中不斷浮現着“白狼,狼少,夜店”的詞彙所充斥着,看着如同迷霧般的男子,此刻他的身上迷霧越來越多。
“走吧,我送你回學校,明天以後軍訓我就不參加了,回家處理一些事情,自己照顧好自己,軍訓完以後我會回來”
他的話好像有魔力般字字珠心,讓她有種不得不聽的感覺。
“好”既然他不說那麼她也不問,她知道軍訓完他會回來,她只知道他就是她認識的顧炎不是什麼白狼,即使心中萬般疑惑,她也只能憋在心裡,想到這裡她便釋然了。
他不知道他這一走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會有另一個男生闖進她的世界,他更不知道因爲他的離去會增添多少曲折彎路,但是他還是離開了。
所有的秘密都被掩藏在了時光裡,等待人去挖掘,平行時空下方,兩人將各自的秘密隱藏,上方主宰者卻讓他們被曾經的秘密全部與彼此間展現,使二人避無可避的衝撞在一起,執掌者的心思無處猜測,有時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一眼就能望穿的結局卻並非最終的結局,那只是在真正大結局來臨之前執掌者們故部迷陣罷了,僅此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