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一聲輕音從皇禹麟口出呼出,即刻就從窗外飛身進來一人,一身黑色緊身衣,半跪在皇禹麟面前恭敬的道了一句,“公子。”
“恩“皇禹麟點頭,“事情辦的怎樣了?”依舊是風輕雲淡的聲音,還是帶着那一股無聊。
“屬下...無能!請公子責罰。”被喚作頌的男子頭垂的更低,是他沒用讓那人跑了。
“恩。”只聽皇禹麟淡淡的嗯一聲,似乎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你盡力了,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不怪你們,起來吧。”
“謝公子。”頌起身,立在一旁,心中卻不免有些受挫,那人,確實是個勁敵,就連自己和月吟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恐怕要對付那人也只有公子親自出馬了。
只是公子這箭傷是如何傷的?
竟能傷的了公子的人...
驀然間,頌腦袋一激靈,難道正是那人傷的?
想到這種可能竟有些不敢相信的擡頭看了一眼皇禹麟,卻正好碰上皇禹麟看過來的目光,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屬下知錯,請公子責罰?”這次,頌是說得有些心驚,剛纔公子的那一眼...卻是那人傷的!
“是個意外。”哪知,皇禹麟不但沒怪罪,反而簡單的說了一句。
“是,屬下知錯。”
“恩,她怎麼樣了?”皇禹麟無其他表情,只是無聊的將話鋒一轉,並不糾結在自己的箭傷上面,雖然他在這上面吃了一些苦頭。
而他口中的她自是指穆青。
“回公子,穆青公主已經醒過來了,但桌上的飯菜沒動,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手上有傷的緣故,還有...穆青公主想見她的貼身侍衛,那個叫望舒的。”頌垂立一旁,恭敬的字字不漏的回答道。
“恩。”皇禹麟輕點一下頭,一手撐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什麼。
“公子,要不要請風過來看看您的傷勢?”頌適時的提議一句,畢竟那一箭傷的不輕,而且體內的毒也還沒有完全清理乾淨。
“不必了,她還有我安排的事要做。”皇禹麟似有些疲憊的擺了擺手頌便不在多言。
一連又是三天過去了,穆青在那一間屋子裡從未得出去過,背上的傷已好,只是手中的卻還有一條傷疤未癒合的完全。
不得不承認,他們給他上的藥確實是好東西。
只是,這些天,她吃喝拉撒睡皆在這一間屋子裡,每天會有人按時給她送水送飯,也有人按時給她上藥換藥,還有人伺候她沐浴,甚至是方便!
但都只是在這一間屋子裡進行,這讓穆青很是彆扭,很不習慣!不習慣陌生的人照顧,更不習慣行爲不自由!
這讓她很想抓狂!
想她堂堂一國公主竟被這樣對待,是可忍孰不可忍!
終於,這日,穆青走出了她的房間往隔壁去了。
只因爲這三日裡,她每天都會要求見一次望舒,但都被拒絕了,卻也在第二天有人告訴她她可以到隔壁去。
不用想穆青也知道了定是那個變態就在隔壁,可她卻並不想見他,所以,這三天來她寧願忍着、忍着...
可今日,她實在忍不了了!
不爲別的,只因爲竟有人告訴她她方便也得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