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之上,王冉眉毛一挑,朗聲道:“很好,我還怕你不敢來,既然來了,就休要浪費大家時間,速速上臺與我一戰!”
王乞直接無視了王冉,對着木北道:“你小子可別忘了一會兒請老子喝酒!”
“哈哈,只要你讓本公子贏了錢,酒肉又何足掛齒!”木北爽朗一笑,忽然又問道:“對了,你經常自稱‘老子’,可究竟爲何意?”
“哈哈,只是一種比較隨性的自稱罷了!”王乞不由失笑,隨後轉身從南宮玉手中接過寒冰劍,一躍上臺,站在王冉和王柯對面,傲然而立。
“王冉哥,這廢柴三個月前連氣海也未曾開闢,如今相信也強不到哪裡,根本不需要您動手,要不就讓王柯先與這廢柴一戰吧!”王柯手持長劍,主動請戰。
王冉思索了下,便道:“也好,若是這廢物連堂弟也及不上,我也沒必要出手了。”
說罷王冉便退下臺去,臺上只剩王柯手持一柄青鋒劍,與王乞對峙。
“不是一起上嗎?”王乞撇撇嘴,笑道:“也罷,你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廢話少說,看劍!”王柯一聲斷喝,腳下一點,頓時全身爆發出一陣巨力,朝王乞直衝而去,青鋒劍上更是纏繞着肉眼可見的洶涌真氣。
對付王柯,王乞沒打算施展神通,所以不敢怠慢,運轉真氣,充斥在寒冰劍劍鋒之上,直接迎了上去。
“死吧!”王柯面目猙獰,當面一劍劈來,氣勢兇猛。
王乞冷哼一聲,一劍迎了上去。
臺下立即有人道:“廢柴就是廢柴,面對攻勢如此兇猛的一劍,作爲後手,竟然不閃不躲,直直迎了上去,真是不自量力!”
王冉也是嘴角一勾,原本還有一絲擔心,這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
王柯更是忍不住興奮,想象着一劍擊敗王乞後的風光場景。
劍鋒相交的一剎那,只見一陣真氣波動,王柯瞬間倒飛開去,王乞腳下一踩,緊追而去。
臺下瞬間就安靜下來了,所有人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望着臺上,如此兇猛霸道的一劍,作爲先手,竟然在力量上輸了?
王乞根本不給王柯喘息的機會,劍鋒之上裹挾着藍色真氣,一劍刺了過去,速度極快。
雖然還是不太懂劍,可王乞知道一句話,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速度夠快,簡單的一劍也會一招制敵。
“不可能!”王柯瞪大眼睛,還沒回過神來,等他回過神來,王乞的劍已經到了身前,他猛然大喝一聲,渾身爆發出一陣真氣,欲擋住王乞這一劍,隨後真氣源源不斷地充斥在青鋒劍之上,雙手持劍柄,便準備揮出這包含了他體內七成真氣的一劍。
“噗嗤!”一聲悶響,王乞的寒冰劍輕而易舉的穿過王柯的真氣防禦,並刺入其右肩部位。
王柯渾身一顫,劍鋒之上的真氣盡數散去,沒了力道。
王乞擡起腿,一腳踹在王柯肚子上,嘭地一聲,王柯便被踹下了擂臺。
“廢物!”王乞冷笑一聲罵道。
整個廣場一片寂靜。
“你纔是廢物!”王柯灰頭土臉地爬了起來,手持青鋒劍,不顧肩部傷口,雙目發紅,一躍再次上臺,嘶吼道:“我要殺了你!”
王乞擡腳,嘭地一聲,王柯再次飛下了擂臺。
“究竟誰纔是廢物?”王乞冷哼一聲,笑道:“不知道你以前有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
“住手!”一道灰色身影從一個酒樓窗戶一躍而下,幾步躍過人羣,立足於臺上,先是看了眼臺下已然連站起
來都困難的王柯,隨後纔將目光投向王乞:“你這個王家的敗類,勝便是勝了,竟出口侮辱自家兄弟,真是有辱家風,我今日便將你擒下,罰你去祠堂面壁十年!”
此人正是王柯的生父王烈,也是王家諸多長老之一,多年前已是築基後期,可一直未能突破結丹,不過也算有幾分實力。
“哈哈哈,要爲你的廢物兒子出頭就儘管來,當老子怕你不成?還說什麼有辱家風,真是可笑!”王乞半步不退,傲然而立。
“好!目無尊長罪加一等,如此一來家主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敗類,受死吧!”王烈怒火中燒,徒手便朝王乞直衝而來。
“哼!”王乞冷哼一聲,也是有些火大,不過對方乃是築基後期高手,實力不俗,他也不敢大意,剛準備施展《冰火九重天》,臺下的南宮玉卻直接飛身上臺,擋在他身前。
“玉兒!”酒樓之中南宮九陽驚呼一聲,立即躍出窗戶。
可遠水終究救不了近火,憤怒的王烈已然一掌打出,絕無收回之理。
南宮玉雙手一揮,憑空出現一道水幕擋在身前。
“嘭!”王烈全力一掌,威力自然非凡,瞬間便打散了水幕,並一掌打在南宮玉身上,南宮玉口吐鮮血,高高拋飛而起,朝臺下落去。
“玉兒!”王乞臉色大變,驚呼一聲,腳尖一點,便要去接住玉兒。
卻在這時,王烈又是一掌襲來。
王乞一揮手,瞬間凝聚出一道冰牆擋在身前,王烈一掌便將冰牆拍碎,卻也沒了本來力道。
而這時南宮九陽已然踏空而來,接住了南宮玉,迅速在其身上點了幾個穴位,隨後抱起南宮玉便朝王家方向飛掠而去。
“找死!”王乞猛然一轉頭,望着王烈,眼中已現殺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