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慕嫺便收到暗衛傳來的消息,江嘯準備離開皇城去散散心,但是看他要去的地方好像是關雍城。
暗自派暗衛儘量不要讓江嘯與暗修見面,可是這又能瞞他多久……
大將軍府裡,楚沐很是悠閒的坐在院子裡,一臉的平靜。
剛下完朝的楚戈走了過來“父親”
“回來了”
“父親,你這些時日……”自從上交兵符後,父親在楚家先烈那裡待了三天三夜後,便一直是這幅樣子,但他還是感覺父親有些憂傷。
“戈兒,爲父沒事,這些時日父親想開了些,現在感覺很好。”楚沐一臉輕鬆的說道,戈兒也成家了,焱兒的婚期也快到了,他也老了……是該找個時候出去散散心,若是她還在就好了。
“父親,是在思念母親嗎?”感覺楚沐身上有種孤獨的氣息。
“是啊,焱兒都快20了,你娘她都離開這麼久了。”
“父親想去給孃親上上香嗎?”他只知道孃親好像葬在江南的一處地方,離皇城有些遠,父親每年都會獨自一人去給孃親上香,自己想去,父親不讓,問爲什麼?他說孃親喜歡安靜,父親與孃親就是在江南相識的。
“等焱兒成親後,爲父想去江南看看你孃親。”
“孩兒跟父親一起去吧!”
“你還是照顧好媳婦吧,畢竟是有身子的人”
“是,父親。”
叶韻有了身孕,楚沐要做爺爺了,聽楚戈說孩子出生的時候與焱兒的婚事一起,那樣就更好,以後就可以一直陪着她了。
…………
關雍城大雪飄揚,到處白雪皚皚,江嘯披着着厚厚的貂皮披風,騎着馬慢悠慢悠的走着,
城門緊閉,站在城角, 守城門的將士大聲喊道“你是何人?”
晃了晃手中的玉佩,守城門的將士立即下來親自開門“世子前來關雍,屬下怠慢還需世子寬恕。”
江嘯無所謂的擺擺手,有些隨意的說道“楚飛焱在哪裡?”
“呃……楚將軍正在軍營。”恭敬的說道。
“哦,軍營在哪裡?”
將士朝軍營的方向指了指手,江嘯騎着馬朝軍營走去,留下守門將士一臉疑惑的站在那裡,江世子不是該去驛館休息休息嗎?好吧,他不懂這些皇親國戚在想些什麼?
江嘯騎着馬慢慢悠悠的朝軍營方向走去,走了一段時間後,看見了一些營帳還有一些正在操練的士兵,這麼冷的天,那些士兵穿的單薄,看着就很冷,緊了緊身上的貂皮披風。這麼冷的地方,也就楚木頭待的下去。
隨便逮了個士兵讓他帶自己去找楚飛焱,士兵看了一眼江嘯的裝扮,想來是皇城來的高官貴族吧,便帶他來到了楚飛焱的營帳前,正要喊“楚……”便被江嘯阻止了,走了進去。
看見楚飛焱正在寫些什麼,沒有發現有人進來,
悄悄的走近些,站在他旁邊說道“楚木頭,還挺認真的。”
正在寫東西的楚飛焱手裡的筆一頓,擡頭看了一眼江嘯,很平靜的說了句“江世子”繼續做他的事。
不是吧,他大老遠的來關雍城,這個木頭就說了這句話,想了想這木頭本就這樣,也不稀奇,隨便坐在椅子上“木頭,什麼時候忙完,帶本世子去逛逛。”
“江世子,這裡沒有什麼可逛的,你還是去驛館。”
“木頭,你就不好奇本世子來關雍幹嘛?”
“不好奇”這江嘯多半是在皇城待的無聊了。
“……”好吧,這話他接不了。
過了一會兒,江嘯又嘰嘰喳喳的找他聊天,剛開始楚飛焱會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他,到後面直接讓他自言自語,最後實在受不了他的闊噪。
放下手中的筆“世子,你實在是無聊就去關雍城的青樓看看。”
“這裡的青樓有皇城的好嗎?不會都是些歪瓜裂棗吧,本世子還不到飢不擇食這步”江嘯說完還露出非常嫌棄的表情。
“……”心裡翻了個白眼,不都一樣的青樓,還嫌這嫌那的。
默默的收起書,準備起身離開營帳,他想安靜的待一會兒,江嘯看他有離開之意。立即跟在他旁邊說道“楚木頭,終於要出去了,快帶本世子去逛逛。”
“我去練箭,你想去的話就跟來吧。”拿着弓箭
“外面又冷,一羣糙漢子,本世子要去看看有沒美女,還是去青樓逛逛。”說着快一步離去。
留下一臉黑線的楚飛焱,剛剛不是說青樓都是羣歪瓜裂棗的嗎?這貨說的不打臉嗎?拿着弓箭去靶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