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頓時就是一沉。
這話裡究竟帶有什麼意思,我再清楚不過了。
說是隻有我能夠匹敵,這意思不就是說要讓我接替他的工作,去討好過去享樂的女人嗎?可這種事,我又怎麼做得出來?
我正想說做不到,讓他看看能不能找個別人代勞呢,雷哥就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子陽,你心裡怎麼想的我覺得我應該知道,不過咱們場子這兒現在就是這麼個狀態,現在咱們也就一個老客戶比他們強些了,若是客人都被他趙輝帶走了,咱們就真的完了。”
雷哥無力的說着,還點了支菸,卻沒有吸,任由煙味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安冉突然將自己的手塞進了我的手心,轉頭帶着一絲柔光望着我。
她說子陽,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也知道你現在擔心的是什麼,但咱迷夢之所以發生這些狀況,都和你有關,看雷哥現在都已經這麼憔悴了,你忍心讓他爲這些瑣事的事兒糾結嗎?
我心裡知道的很清楚,她剛剛說的,一點都不錯。
人雷哥原本能過的日子那麼舒心,之所以讓迷夢陷入這種絕境,還不是因爲我嗎?要是我現在說不,就是別人不說,我自己這心裡能過意的去嗎?
帶着心中的幾分糾結,我無力的點了下頭,“我……我盡力吧,如果能挽回我一定盡力,可若是真的做不到討好人家,我怕是也無能爲力。”
“子陽。”安冉帶着三分不悅的眼神朝我望了一眼,還吸了口氣,搖了搖頭,她問我,說子陽,我真不明白你的心裡裝的究竟是些什麼東西,就算真的失了身又能怎樣,你一直以來不都擔心未來你的女人會嫌棄你嗎?那我明確的告訴你好了,我也是女人,但我根本不會在意這些東西。
她說的很是堅定,只是,此刻的我似乎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象到麗姐那雙深邃的眸子,尤其是她那天誤會我過後傷感的小模樣,更是讓我覺得心痛。
我下意識的咬住了自己的脣,但擡眸對上雷哥那雙含有三分期待的眼睛的那一瞬,我還是長出了口氣。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會盡力的,有些事兒……我現在不想把話說死,到時候我看情況決定,您說這樣行嗎?”
雷哥點了點頭,車子緩緩發動,但讓我想不到的是,車並沒有停在咱場子門口,而是出現在了一家酒吧的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緣故,裡面似乎並沒有多少人。
我震驚,但雷哥只是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子陽,我知道一直以來,你和我的關係都不大好,不過今個雷哥我心情不好,身邊也沒什麼人陪着,你就陪哥喝上幾杯,你看怎麼樣?”
我還真是受寵若驚了。
雷哥要我陪着喝酒,這還真是我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啊!而且他對我的態度似乎還比之前好了很多,更是讓我有了一種受寵的感覺。
我急忙點頭表示答應,只是我沒想到,雷哥這人,平時看上去挺嚴肅的,但到了酒的旁邊,就像是個混混似的,也不管自己的形象,拿到了酒就朝着自己的嘴巴里倒。
我可以很負責的說,我從來沒見過像他那樣誇張喝酒的人。
就他那架勢,我都有種他能活活喝死在酒桌上的感覺。
“子陽,你知道嗎,我好羨慕你啊,憑什麼你和我的處境那麼像,但和我走的路就相差那麼多,做什麼事都有人保護着,不用考慮的太多,而我,卻什麼都沒有。”
喝了一會兒,他竟然還哭了起來,淚水混進了他拿着的杯子裡,倒讓我有點不知所措了。
唯一慶幸的是,他來這兒之前要了包廂,所以顯示不管喝成什麼模樣,都不會有外人圍觀,我拿下了他端着的酒杯,握住了他的手,卻聽他說起了他以前的故事。
原來,他是個孤兒,小時候被一家要不了孩子的家庭撿了回去,但沒想到,就在他五歲的時候,他的養懷孕了,還生下了個女兒。
他那時候也是在一個小村子裡長大的,每家多少都有點重男輕女的意思,但就因爲這個意思,才害苦了他。
雖然他是男孩兒後面生下的是女孩子,但親生的怎麼說都要比撿來的親一點啊,夫妻兩個就是這麼想的,幾乎把所有家裡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她。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村子裡的閒言碎語太多,他們總覺得雷哥因爲自己是個男孩子,就覺得家裡的好東西就應該是留給他的,這不,對他的的態度就變差了。
一開始還只是讓他乾點粗活,到後來,竟然發展到讓他管家裡所有的家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