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單位裡的一位同事給我講了個恐怖的故事,是關於一個國家在審訊外國間諜時的殘忍過程。
那位同事年紀大我八、九歲,儼然一副嚇唬小dd的模樣,講起來語氣也是夠恐怖的,聽得我確是心驚‘肉’跳的,臉面上卻努力維持着淡然不驚的樣子,着實累人。
晚上回家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都覺得噁心,於是便動了把這個故事寫進小說裡的念頭,好讓讀者大大們幫我分擔一下噁心的感覺,哈哈!經過一番修改,便有了徐敬堯審訊韓振邦的情節,大家要是噁心的受不了,趕快關閉瀏覽器啊!吐了我可不負責任的!*/
正文:――――――――――――――――
“說吧,爲什麼要偷襲我們?”劉鋼望着韓振邦,語態平靜的問道。
回答他的是一陣沉默。
劉鋼臉‘色’有點不好起來,沉聲說道:“既然已經投降了,就要有投降者的覺悟,想裝節‘操’的話,剛纔爲什麼不直接戰死?”
韓振邦依舊低着腦袋,也不知道心理在想什麼,就是一聲不吭。
劉鋼大怒,拍案而起道:“你到底要怎樣,非要我動手相‘逼’嗎?”
“哼!要殺要剮,隨你的便!”韓振邦罕見的硬氣道,其實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作爲韓家這個大家族中的一員,他深知至家族中鬥爭的‘激’烈和險惡。
自從韓世濤當上中華國政fǔ地第一人後,家族的勢力水漲船高。
各個脈系的親戚都極力在韓世濤面前爭相表現,力圖獲得主席的賞識,爲自己牟取實利。
作爲韓世濤最爲器重的侄子,韓振邦在擁有了極大權力的同時,也深受家族中的其它親戚妒忌,不時有人在下計害他,若不是韓振邦本人‘精’明無比。
再加上韓世濤十分信任自己這個侄子,怕他這一脈地人早就被排擠掉了。
此刻自己兵敗被擒。
在伯父那裡八成地位不保,不論能否活着回去,決然不會再受到器重和信任。
此時家人被族人奚落的情景幾可想像,若是自己再將伯父處心積慮地‘陰’謀告訴給修真者,一旦被宣揚出去,怕自己的父母和妻兒就危險了。
所以爲了家人,韓振邦出奇的硬氣。
早已做好寧死不屈的打算。
劉鋼也是個漢子,見韓振邦如此硬氣,倒生出一絲佩服之心,這審問竟進行不下去了。
眼看距離縹緲之城越來越近,若中華國政fǔ真的意圖對華夏‘門’不利,距離他們發動的時間可就越來越短了,見劉鋼毫無建樹,徐敬堯忍不住出聲提議道:“大哥。
你休息一會兒,還我來吧。
徐敬堯的‘陰’險,全華夏‘門’都知道,這韓振邦若落入他地手中,決然不會有好下場。
劉鋼不忍的看了韓振邦一眼,見他依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再想到對於華夏‘門’越來越少的時間,心下一嘆,最後還是以華夏‘門’爲重,把拷問工作‘交’給徐敬堯處理了。
徐敬堯一接手,氣氛立時不同了,只見一股‘陰’森之氣從他的身體內溢出,韓振邦只感覺身處的房間已經變成了黑暗的地獄一般,極度的嚴寒不斷地侵蝕着他的身體,讓他渾身冷得直哆嗦,連動一下手都困難。
一種恐懼感彷彿從心底深處涌現出來。
望着徐敬堯猶如魔王般恐怖的臉孔。
韓振邦居然恐懼的地下了頭,再不敢與之對視。
劉鋼在一旁暗歎。
當真是惡人好做啊!這韓振邦方纔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不一會就鱉菜了,當真是牽着不走,打着倒退!也許自己以後也應該學學徐敬堯的手段了。
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地風格,只有徐敬堯那類天生‘陰’冷的人,才能利用體內的能量模擬出地獄一般的環境,給人以極大的心理壓力。
若是換過劉鋼來施爲,最多把房間的氣氛搞得威迫壓人,至於恐怖和‘陰’森,劉鋼是絕對模擬不出來的。
“知道我會怎麼處置你嗎?”徐敬堯‘陰’森無比的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層層滲透上來的一般,在韓振邦的耳邊響起,剎那間將把嚇出一身冷汗。
不待韓振邦有所回答,徐敬堯自顧自地緩緩說道:“啊,爲了讓你有直觀地認識,我還是找個人演示一下吧。
”說完他向利利姆要了一間單獨的房間,向在座地諸位反吉克聯盟的使者們告聲失陪,就提着已經渾身痠軟韓振邦離開了。
在一間關緊艙‘門’的房間內,有三個人,一個是徐敬堯,一個是韓振邦,還有一個是隨着韓振邦一同被俘虜的降兵,這降兵還是暈着被人扛來的。
屋子的中央是一張桌子,桌子上擺着一個電磁爐,爐子上還架起了一面小金屬鍋。
這些東西都是徐敬堯特意向利利姆要來的,雖然不明白徐敬堯的意圖,利利姆依然滿足了未來盟友的要求。
“嘿嘿,你既然是將軍,應該念過大學了,學過生物是吧?”徐敬堯‘陰’笑着對韓振邦說道,接着彷彿自言自語的嘀咕“人體的結構真的很奇妙啊。
比如說人的手,當真是敏感的很,手上佈滿了感覺細胞,比身體其它地方都要敏感,受了傷可是很痛楚的。
”。
隨着他的話音未落,右手猛然跳出一柄能量幻化的透明小刀,一刀斬向韓振邦的右手小拇指,刀落指斷,鮮血迸的到處都是,韓振邦忍不住一聲慘哼,終究強忍住沒慘叫出來。
徐敬堯不緊不慢的聲音接着響起,彷彿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用近乎冷酷的語氣繼續說道:“可是人的大腦就不一樣了,大腦是沒有感覺細胞的。
也就是說,大腦受傷了,人是感覺不到痛苦地。
來,韓將軍,我給你演示一下。
說完,他把昏‘迷’中的降兵扶起來,端坐在桌子旁邊的座椅上。
並用繩子綁好,使降兵四肢和頭部皆被捆得嚴嚴實實的。
想動一下都難。
做好準備工作以後,徐敬堯接連幾個大耳光扇過去,隨着“劈里啪啦”的耳光聲不斷響起,在韓振邦不忍的目光中,降兵被打醒了。
醒過來的降兵還沒‘弄’清楚自己地處境,驚慌失措的打量着周圍地情況,可惜他的脖子以上部位已經被徐敬堯用繩子綁好了。
想扭頭都做不到,只能不斷的求饒道:“有誰在旁邊嗎?我這是在哪裡?我已經投降了,請你們優待俘虜啊!”
不理俘虜的哀嚎,徐敬堯大有意味的盯着韓振邦,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可要看好了,我要演示了。
只見徐敬堯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支手術刀,對着降兵的腦‘門’就按下去,迅速無比地繞着額頭旋轉了一圈。
接着用手指一鍬,“啪”的一聲,降兵的頭蓋骨便被掀開了,徐敬堯隨手把頭蓋骨丟在桌子上。
那頭蓋骨落在桌子上碰出的聲音,聽在韓振邦的耳朵裡,不吝於魔鬼的聲音。
他不是外科或腦科醫生,第一次近距離看活人被開顱,望着頭顱裡蠕動的大腦,除了感到一陣反胃,剩下的就是恐懼了。
再加上降兵因爲疼痛而發出地慘叫聲,韓振邦只感到身處冰窖一般的寒冷。
徐敬堯卻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用棉‘花’塞住降兵的耳朵,是他聽不見自己和韓振邦的對話,然後一邊用棉‘花’擦拭着降兵額頭流淌下來的鮮血,一邊語態自然無比地講解道:“這士兵之所以會慘叫。
是因爲頭皮內有神經的緣故。
一會兒傷口附近的血流光了,頭皮就不感覺到疼了。
果然。
幾分鐘以後,降兵不再慘叫了,而是忐忑不安的轉動着眼珠,不安的想着剛纔自己的腦袋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徐敬堯拔出了塞在降兵耳朵裡的棉‘花’團,很溫和的對降兵說道:“兄弟,我們收俘虜都是要剔光頭的,你也知道,我們都是修真者,不會笨到拿剃頭刀一下一下的剃,而是用法術直接把頭髮刮掉地,你剛纔疼那一下子,就是頭髮已經被剔光了。
降兵地面部表情終於舒緩下來,顯然是懸着的心已經放下了,旁邊地韓振邦卻一陣心寒,爲這個還不知道自己下場的降兵感到可憐。
徐敬堯接着說道:“兄弟,好幾個小時沒開飯了吧?是不是餓了?恩。
我們的規矩,降兵是不能‘亂’動的,不如我來餵你吧。
降兵一臉狐疑的表情,哪有給俘虜餵飯的?把房間鎖上讓俘虜自己吃不是更方便?現在自己連脖子都動不了,還要敵人餵飯,這是哪‘門’子道理?
不理會降兵的猜測,徐敬堯雙手各做出一個隔離聲音的小法陣,塞到降兵的耳朵裡。
聲音的傳播,根本原理還是依靠能量的‘波’動,這兩個小法陣的原理就是製造一個真空的範圍,把聲音隔離開來。
因爲法陣本身也是一種能量體,而不是耳塞那種實物,因此降兵絲毫感覺不到自己的耳朵裡已經被塞進東西了。
“韓將軍,你可看好了。
”徐敬堯微笑的對着韓振邦說道。
然後在韓振邦恐懼的目光注視下,徐敬堯用手術刀輕輕的削下降兵的一小塊大腦,扔進桌子上燒開的油鍋裡,只聽“滋滋”聲驟然想起,轉眼大腦就被柞樹了,屋子裡瀰漫着一股香味。
韓振邦一聲慘叫,再也忍不住噁心的感覺,吐了出來,嘴裡惡狠狠的說道:“你不是人!你是個魔鬼!”若不是自己也被綁在凳子上,韓振邦一定撲過去解救那名降兵了,可此時他卻毫無辦法。
“呵呵,告訴你了,大腦是沒有感覺細胞的,你看,這個降兵腦袋被割掉一塊都沒有感覺。
”徐敬堯笑呵呵的說道,絲毫沒把韓振邦的憤怒放在眼中,“啊!忘了告訴你,我修真以前是學生命科學的,對人的身體很瞭解哦!剛纔我割下的這一塊啊,正是大腦中專‘門’負責人體感覺的區域,現在就算你用刀子捅他,他也沒知覺了,呵呵。
說完徐敬堯真用手術刀在降兵的後背上割出長長的一道血槽,頓時鮮血橫流,可降兵儼然一副毫無感覺的樣子,因爲聽力被法陣隔絕,他根本聽不見徐敬堯和韓振邦的對話,不知道屋子裡發生了什麼事,只是不安的等待着自己的命運。
接下來的是讓剛剛停止嘔吐的韓振邦繼續吐了一地,彷彿連腸子都要吐出來了,原來徐敬堯竟然用筷子把炸熟的大腦遞到降兵的面前,然後伸手把隔音法陣從降兵的耳朵裡取出,對降兵溫和的說道:“餓了吧,降兵也是有權吃東西的,我們正在吃烤‘肉’,分你一塊吧。
降兵方纔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早就聞道屋子內濃郁的‘肉’香,顯然背後有人在炸‘肉’吃,再加上已幾個小時沒吃東西,肚子正餓的慌,見徐敬堯喂他東西吃,當下也不多想,一口便把自己的大腦吞了下去,吃得津津有味,吃完後還‘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韓振邦聽着降兵吃自己大腦時滿嘴“吧唧”、“吧唧”的聲音,只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剛想要出聲喝止降兵,卻被眼疾手快的徐敬堯一道隔音法陣塞到嘴裡,頓時瘋狂的叫喊聲被堵在口中,卻一絲都發不出來。
望着降兵吃得津津有味,吃完後繼續向徐敬堯索要炸‘肉’的行爲,韓振邦眼眶‘欲’裂,恨不得一刀將徐敬堯殺死,但此刻卻毫無辦法。
徐敬堯在韓振邦的怒目注視下,神態悠然的再度將手術刀伸入降兵的頭顱內,輕輕的割下一小塊大腦,然後笑道:“這塊大腦是從負責嗅覺的區域割下來的,現在這個降兵已經聞不到味道了。
”當然,說這句話的時候,降兵的耳朵已再度被法陣堵住。
接着徐敬堯把炸熟的大腦遞到降兵鼻子前,同時撤掉了隔音法陣,問道:“香不香啊?”
降兵用力的嗅了嗅,卻絲毫聞不到任何氣味,便搖了搖頭。
徐敬堯哈哈大笑,把大腦塞進降兵的嘴裡,降兵一吧唧嘴,雖然聞着沒有味道,吃着卻很香,便很快把這塊大腦吃掉了。
堵上降兵的耳朵,徐敬堯笑着問韓振邦:“還要繼續嗎?”
“魔鬼!你這個魔鬼,絕對不得好死!”
徐敬堯臉‘色’一沉,反手就是一刀,又是一塊大腦被割下來,“哼!這次割下來的是負責味覺的區域。
”說完直接把大腦塞進降兵口中,本來未炸熟的大腦是很腥臊的,可降兵依舊“吧唧”、“吧唧”的吃掉了,而且還是一副奇怪的表情,顯然是在好奇爲什麼炸‘肉’忽然沒味道了。
“看到了吧,韓將軍,是不是很有趣啊?如果用你來代替這名降兵,會如何呢?”徐敬堯‘陰’森的問道。
韓振邦當時‘腿’就軟了,若不是被綁在座位上,他早已經癱倒作一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