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以爲這就是她們全部的西城故事了,不想這才只是個序。三個佛的孩子,到了西城這個佛學聖地,那故事自然也不能太平淡。
負責問訊的警察看了看三人:“就這些了嗎?你們再仔細想想,看看還有什麼遺漏的細節。”
李洋搖搖頭:“這就是我們在西城的所有經歷了。”
“可你們剛纔說陳忻不是要去臨江的嗎?怎麼早上你們又三人坐在了同一部車上呢?”警察問道。
陳忻回答:“我本來是要回臨江的,但我早上睡過頭了,當我們三人趕到車站時,車已開走了,後來我才臨時決定先跟她們拼車到高山縣。”
想到三人早上在雨中一陣狂奔,李洋看了看自己穿在腳上的鞋,由於天太黑,早上一腳就踩在了水坑裡,現在右腳上的鞋面上還全是泥。“警察同志,我能問問我們到底是爲什麼被帶到公安局嗎?”被警察問了這麼多問題,自個兒連啥情況都還不清楚,李洋都不知道警察到底想知道什麼?雖然她已猜到可能是李夢瑤出事了。
“昨晚跟你們一起吃串的李夢瑤死了,死亡時間大概是昨晚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也就是說你們分開後一小時她就死了。”
李洋太震驚了,雖然她對這位同鄉並沒有什麼好感,但好歹相識一場。感慨生命脆弱的同時,也不免惋惜和難過。就一起擼個串,喝杯酒,也能給自己惹出個命案嫌疑人的身份來。“要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我三天不吃飯我也不去擼這個串,我情願付3000元車費也自個兒包車走。”但有些事就這樣,一些看似的巧合發展到最後成爲了必然 ,就成爲了註定的命運。
“你是她到西城縣後接觸最多的人,你有聽她說起過到西城來做什麼嗎?”警察問李洋。
“她應該是來旅遊的吧?”李洋也不太確定。“到這個地方來的人要麼旅遊,要麼修行,我跟她一起走了大半天,感覺她不像一個修行的人,也多半不會來學佛。”李洋說出自己的猜測。
“晚上你們一起吃串時已發覺她有異樣,你回去後沒發條信息什麼的問一下?”警察看着李洋問道。
“警察同志,我們雖然是同鄉、同姓、還同年同月生,但我和她真沒有共同的話題。再說,我只是就我的觀點和原則而言覺得她有些反常,或許人家性格本就是如此的呢?”李洋有些無奈。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八卦的人,別說是一個剛認識還不太喜歡的人,就算是朋友,她也不會主動去關心別人的私事。
“你們有沒有覺得你們這兩天太多巧合?”警察問。
葉琳覺得,她們已經說的夠詳細了,但警察似乎並不太相信她們的話,只能無奈的說道:“這是一個信佛的地方,相信你們也相信緣分這種東西,我也說不清這兩天怎麼就會有這麼多的巧合發生在了我們身上,但它就確確實實的發生了,如果你們一定要問爲什麼?那我只能說是緣分。”
“那你覺得李夢瑤這人怎麼樣?”警察問葉琳。
“我真的不瞭解她,我第一次見她是在天葬臺,我們連話都沒說;第二次是前天晚上在佛學院的壇城,當時李洋她們正準備下山,我和她依然是沒有說過話;第三次見面就是昨晚一起吃串串,當時她只和李洋聊了幾句。”
“你們把我們帶到這裡,是不是懷疑我們之中誰殺了李夢瑤?”李洋很直接的問道。
“李夢瑤到西城縣就認識你們幾個人,那你覺得誰的嫌疑最大?”警察反問李洋。
葉琳笑笑:“警察同志,你這算是在誘供吧?我們幾人當中認識死者時間最長的李洋,與她也就認識兩天而已,而且她們也只一起遊玩了大半天。而死者在到西城縣的這兩天多的時間裡是否還認識其他人,你們不知道,我們不知道,但這應該你們去查。”她這個都市白領可不是白混的。
“她是否認識其他人我們會去查,但她是在與你們分開後一小時就死了,因此你們有很大嫌疑。”
葉琳有些不削的說道:“警察哥哥,你不要嚇我,定罪是要證據的。”
“我們並沒有說人就一定是你們或你們中的誰殺的,你們只是嫌疑人,在案件未查清楚之前,你們即不是罪犯,也洗脫不了嫌疑。”
“好吧,查案是你們的事,既然我們只是嫌疑人,你們要問的我也如實回答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一想到居然把自己跟命案扯上了關係,葉琳想馬上離開警局。
“你們可以走了,但在未證實你與此案無關之前,你們不能離開西城。”
陳忻想想就怕,昨晚還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麼說沒就沒了,而且這事還把自己也給牽扯了進來。“警察叔叔,你是說如果這案子一直沒查清我就得一直呆在西城嗎?”陳忻裝出一副可憐樣。
“我有這麼老嗎?”負責訊問的警察一邊拿手機照了照,一邊轉頭問身邊的同事。
“警察哥哥,警察弟弟。”陳忻一邊陪着小心,一邊差點笑出聲來。“你們都問我大半天了,我也就隨便問問。”
“至少在洗清你們的嫌疑之前,你們是不能離開西城的。”警察哥哥給了陳忻一個肯定的回答。
“要是你們一直沒查清這案子,那我們就得一直在這西城呆下去,我們這又沒工作沒賺錢,還得吃住都花錢。要不你們把我們給拘留了吧,這樣我們至少可以省了吃住的費用。”李洋說完用帶着挑釁眼光看着面前的三位警察。她就搞不明白,是這些警察弱智還是這些警察把她們三個人當弱智了。這沒證據證明她們跟這案子有關,這些警察憑什麼不讓她們離開西城?但不是有句廣告詞說“我的地盤我做主”麼。不滿歸不滿,但她們還暫時沒想到什麼對策。
一直在坐邊上負責記錄的那位警察擡起頭來說道:“第一,拘留需要自己付生活費;第二,拘留得首先你確實有違法行爲;你要是真跟這案子有關,那我們會考慮拘留。”
“你們現在不就是認爲我們跟這案子有關嗎?協助警察辦案是我們公民應盡的義務,這個我懂,但我們只是到這來旅遊的,你讓我們在這再多住一天兩天可以,但這一天兩天你們能破案嗎?”李洋對他們的辦案能力表示懷疑。
“什麼時候破案我們沒法定,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力去查明真相。你們現在可以走了,但在沒接到我們警方的通知前,請不要擅自離開西城。”
三人走出警局大門,確實的說應該是四人,鄒成早她們一步離開了。
“我知道我們爲什麼會成爲佛的孩子了。”陳忻莫測高深的說道。
李洋和葉琳回頭看着她。
“因爲佛早就知道我們會遇到這事兒,但又不忍心讓我們這樣的好人受到傷害,於是用無邊法力來護我們周全。”
兩人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繼續向前,剛走兩步,李洋突然來了個急剎車,走在後面的陳忻差點一頭撞在她背上的大揹包上。
“姐姐啊,你這違返交通規則了,很容易發生交通事故的,知道嗎?”陳忻慶幸的摸了摸自己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