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啓在彭城實施變革取得顯著的成效,國富民強,百姓歡呼雀躍。百姓們聚集在一起敲鑼打鼓行至彭城縣衙大門,正中間舉着一個大的牌匾“天下爲公,”但是此時的公子啓連夜悄悄的離去,爲了是不驚擾當地的老百姓。李三帶領衆百姓跪下,面朝北道:“我們在此恭送公子,公子一路好走。”縣令陳子臻帶領彭城各個地方官員跪下道:“公子走好。”
巴國之王率領百官相迎,出城百里。公子啓的大隊人馬已經行至閬中境內。巴國之王站在百官之前,焦急的望着前方,問左右道:“啓兒行至何處?”
“大王,公子已經行至閬中境內了。”
“嗯,好,”巴國之王滿意的點了點頭,面帶微笑的望着前方。
公子啓的頭一直伸向前方,遠遠的望去,見到遠處站有很多人,後面百里是高大的城門城牆,此時公子啓的心情是如此的激動,下車後步行向前方走去,行至巴國之王面前跪下道:“父王。”公子啓身後的衆兄弟隨後跟上跪下,道:“吾王萬壽無疆。”身後的百官跪下道:“恭迎太子殿下。”巴國之王走上前扶起公子啓。
“啓兒,請起,”巴國之王望着百官和公子啓身後的衆兄弟道:“諸位平身。”衆人都站立而起,隨巴國之王一起進入王宮大殿,巴國之王在宮殿之上擺上盛宴,慶祝公子的歸來,衆大臣可以在此暢所欲言。
“啓兒,當劍閣傳來你戰死的消息之後,寡人說什麼都不會相信,如今你盡然出現在寡人的面前,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父王,孩兒當時率領死士追趕逃亡的殘兵,沒想到的是中了秦軍的埋伏,死士護着兒臣衝出重圍,但是前方是懸崖,後有追兵,兒臣不想被敵將所俘虜帶領死士跳下懸崖,爲國家效忠,後來被一個上山採藥的江湖郎中所救纔有兒臣的今天。”
“這是天意啊,天不絕我巴國,留下公子,”相國王蓉端着酒樽走出上前來站在公子啓的面前道:“巴國有公子啓,我們巴國興旺昌盛有望了,臣敬重公子,敬公子一樽。”
“相國大人嚴重了,巴國的興旺全全仰仗於諸位朝臣,並非在下一人之功,”公子啓站立而起,舉起舉樽,先乾爲敬。
巴國之王坐在朝堂之上,甚是欣慰,道:“啓兒,你在彭城變革,政績顯赫,你是寡人的好兒子啊,寡人有你這樣的兒子而感到高興啊!”
公子啓站出跪下道:“父王,兒臣有一事要奏,這是兒臣在彭城起草的變革方案,還請父王過目。”
“今天寡人很高興,所有的變革方案寡人準了。”
“謝父王,”公子啓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隨後公子啓在彭城實施的變革方案在巴國境內實施,詔令明日頒發。
公子啓回到自己的府上,拿出竹簡放在案桌之上,準備起草全面改革的具體方案,包括政治,軍事,民生等。此時夜已深,感覺到自己有些疲倦,拿出髮簪發呆,這是玲姑娘在離別之時送給他的,看來他是在想念玲姑娘了。下人進入公子啓的書房拿出玲姑娘寫的那首詩,這是悲秋哀秋之思。
“這是什麼時候送到府上的,”公子啓望着這位下人道。
“五天之前佛城縣有一個衙役送到府上來的。”
“嗯,好,你先下去吧,”下人退出。公子啓起身走出到窗前,望望天邊的圓月,思念還在遠方的玲姑娘,如同這圓月一樣孤寂,淒涼,詩興大發走在案桌之前,將髮簪塞入懷中,握起筆,一手接起長袖在白色的絲巾之上揮筆。
思君
江水之濱,憂思無常。寒上霜白,夜長無殤。舉樽同情,獨思苦覓,何以爲常?
爲君之思,白露爲霜。江上之渚,故心爲望。伊人江尾,於在江頭,互盼何逢?
落紅一去,滔滔之江。孤子難安,白露爲平。悽悽幽明,悠悠瓜洲,渡頭相望。
——仲仙詩集選寫於2015年2月3日成都(夜)
玲姑娘站在縣衙門口徘徊不去,縣丞走出站在玲姑娘的面前,望着玲姑娘道:“玲姑娘,在此等候多久了?”
“沒多久,只是過來看看,”玲姑娘面帶微笑道。
“玲姑娘不說我也知道,是在想公子了吧。”
玲姑娘望着縣丞只是點了點頭,縣丞望着玲姑娘道:“外面天寒,隨我回府吧,府中暖和。”縣丞帶着玲姑娘回到自己的府中,玲姑娘走進縣丞的府中四處望望。縣丞很是熱情先請玲姑娘坐在案桌之前,縣丞端來一壺熱茶給玲姑娘沏上。
“先喝一杯熱茶,暖暖身子。”
玲姑娘端起這杯熱茶小飲一口,放在案桌之上道:“不知道公子這幾天怎樣了?”
縣丞面帶微笑,很是和藹的道:“你是在問公子這幾天是否有迴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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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姑娘面容不改,其笑顯得是那麼的唯美,像太陽一樣燦爛,像夜空之中的明月一樣潔靜。此時,縣丞的臉上顯露一些顧及,說出此話怕傷了玲姑娘的心。
“公子這幾天沒有迴音,也許是事務繁忙,無暇顧及吧。但是公子是一個重情義之人,我想在他的心裡還是有你的,再等等吧。“縣丞這句話是乎有點安慰之意,不知道是同情還是憐憫,藉此來安慰她。
玲姑娘站立而起,是乎有點傷心和絕望了,走出。縣丞走上前道:“玲姑娘,我派人送送你,”縣丞擔心玲姑娘在路上出現什麼事情,故說出此話。
“不用啦,”玲姑娘強笑道。
北風呼呼的吹,玲姑娘一個人站在大江之上,向北望去。秋去冬來白霧茫茫,廣闊無邊,內心是一片淒涼與孤寂。江水爲寬,天水相接,心裡的愁腸像這一江之水。
玲姑娘把自己關在閨房之中一天不出,自己坐在牀榻之上發呆,淚水從眼眶之中而出,流下。她的父親走進勸道:“玲玲,公子是當今的太子殿下,你們之間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還是忘了他吧。”
“父親,”玲姑娘滿眼淚花,望着她的父親。
“有什麼就說出來,不要憋在心裡,這樣會憋出病來的。”
此時門外有人喊道:“玲姑娘在家嗎?”
她的父親走出打量此人,感覺到此人很是陌生,從未見過此人,道:“玲玲在家,不知道你找玲玲何事?”
“在下是從閬中趕來,受公子受託把信交給玲姑娘,”此人拿出公子啓寫給她的詩。玲姑娘聽到公子後喜出望外,走出道:“公子現在還好,是不是繁忙於政務,很晚才睡啊。”
“公子很好,剛剛從彭城趕回都城閬中,看了你寫給他的詩後,特此回了一詩,”玲姑娘接過此人手中的絲巾認真的看着公子啓寫給她的詩。此人在旁邊道:“公子心裡一直惦記你,從未忘記。昨夜,已經很深了,公子忙完政務之後拿出髮簪發呆,我想公子是在想你了。”
“公子真是一個重情義之人啊!”他的父親站在一旁感嘆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