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挺好,最起碼你們已經****的興致了。也沒那閒心了。就好好爲我效力,或者是聽候我的調遣,等待我的賞賜和調理就好了。”
張振東讚歎的點點頭,陶醉的看着低頭坐在對面,顯得極其卑微的崔慧瑩。
那女人現在白白淨淨,元氣十足,成熟溫婉,氣息嬌弱......
身材,還是很妖!
不愧是崔家的大姐......
“主人,我回家了一趟,看望過我的家人。”不過很快的崔慧瑩就鼓起勇氣擡頭,看向張振東,沒話找話說說了。
“哦?你什麼時候回去的?”張振東笑問道。
“就昨天。”崔慧瑩又低下頭去。
張振東算是看出來了,雖然崔慧瑩尋死覓活的逼自己收下了她,做了自己的奴才。
可是在崔氏金面前,她依然是卑微的。
她甚至覺得,崔氏銀她們是張振東的高級奴隸,她是低級的奴隸。
所以當崔氏金她們幸福的環繞着張振東聊天,感受溫暖的時候,她卻是卑微又無措的坐在對面,覺得自己沒資格和高級奴僕爭搶什麼。
這個時候,安明恬看出了張振東對崔慧瑩散發出來的憐愛和關懷氣息。
所以她想了想,就去扶着手足無措,千依百順的崔慧瑩,讓崔慧瑩背對着張振東坐在那裡了。
如此,崔慧瑩那最迷人的曲線和風景,就可以完全被張振東領略到!
不得不說,安明恬不愧是有素女血脈的人兒。
在服侍男人方面,沒人比她更懂,更體貼,更細心......
這個時候,強沐沐來到徐朝燕身邊。
齊真圓也隨後跟了過來。
“小燕,你不會真這麼記仇吧?”強沐沐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徐朝燕的側臉,語氣卻顯得很真誠。聽上去,彷彿她真的很“內疚”。
“你說呢?要不是我大哥把你**了,我就要被你們推入深淵,到死都爬不起來。”徐朝燕肩膀一抖,埋頭看花的她,俏臉一下子就白了。
她無法想像,自己這輩子會死在男人手中的那種活法。
“那都是以前了。現在我們是一家人。”
強沐沐討好的嬌笑着,奶聲奶氣的把徐朝燕抱在了懷裡。
“放開我,你個小魔女,噁心死我了!”
徐朝燕渾身一麻,如同被蜈蚣纏上了一般,頓時讓她無比噁心,無比懼怕。
“別這樣嘛,以後我可是你的小姐姐呢。我們姐妹之間,要相親相愛,這可是你大哥,我師父教我的呢。”強沐沐並**放開徐朝燕,而是俏臉邪魅的嘟着笑道。
“小東哥說的沒錯,這強家的女人,的確是一個個都該死啊。就連強沐沐,都變得如此噁心了。”這個時候,齊真圓不經意的就發現了強沐沐那**的小爪爪所放的位置。
所以她心頭惡寒,憎惡,又同情的看着強沐沐和徐朝燕。
同情自然是給徐朝燕的。
因爲聰慧又圓潤的齊真圓,瞬間就看出來了,強沐沐這般熊抱徐朝燕,實則是很不爽徐朝燕的純潔。
她要讓徐朝燕“中毒”。
確切的說,她想要把徐朝燕內心的純潔給摧毀,把她同化成同道中的小魔女。
“強沐沐,你在幹什麼......”可就在此時,一個女人走進來,忽然遠遠的喊道。
那女人,自然是香玉人。
“哼,我幹什麼,不關你的事。”強沐沐傲然冷笑道。
“這是......你師父的客人吧?你居然敢這麼對她?放手!”香玉人也很聰明,一認出齊真圓,她就猜到張振東回來了,也猜到那青春俏麗的徐朝燕,是張振東的客人。
畢竟齊真圓和強家**任何交情。
她不可能登門拜訪。
所以,齊真圓絕對也是張振東的人,是張振東帶她們來的。
又看到徐朝燕氣的俏臉鐵青,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香玉人就確定徐朝燕是個單純的好女孩子了。
強沐沐這般對她,明顯就是欺負。
而那丫頭又是張振東帶回來的單純孩子......所以她香玉人身爲張振東的奴才,就有責任和義務,保護那女孩子,保護張振東的客人了。
而這就是香玉人,現在對張振東的忠誠之體現!
她不僅要捍衛張振東,還要保護張振東所在乎的人!
“還不撒手?”見強沐沐並不理會自己的威脅,香玉人俏臉一沉,頓時就爆發出了女強人的威嚴。就見她雙手插腰,眼神陰冷的喝道:“別激怒你師父,否則他就算不忍心讓你死,你也要掉一層皮!”
“哼,我就是想和這徐朝燕化解**而已......”想到張振東曾經對自己做出來的,死去活來的懲罰,強沐沐的魔性就緩緩退去,然後忌憚的放開了徐朝燕。
“你這是化解**?徐朝燕是吧?她一看就是個相當單純的女孩子!哪裡受得了你這**的爪子?”
香玉人氣惱的點了一下強沐沐的額頭,又無奈的咬牙道:“賊丫頭,你可真是惡性不改啊。你說,我應不應該告訴你師父呢?”
“別告訴師父呀。我以後不敢了。”
魔性退去,恢復冷靜的強沐沐,假裝弱小的低頭道。
“你可別和我裝無辜了。昨天早上,你們弄死良哥和阿深的時候,那纔是真正的你!”
香玉人搖搖頭,轉身就朝別墅裡走去。“賊丫頭,你可真大膽,敢這麼欺負你師父的客人。我要告訴他。”
“求你了,嬸孃......”強沐沐陡然睜大眼睛,俏臉慘白的看着香玉人喊道。
而香玉人是強海山的親弟弟,強海藍的妻子。
強沐沐是強海山和崔氏銀的女兒,所以香玉人可不就是強沐沐的嬸母?
只是這強沐沐這丫頭,自小都被衆多強家的女人教壞了,所以她很少叫香玉人嬸孃。
現在她是真害怕香玉人要去張振東那裡告狀,所以她才這麼喊了一嗓子。
“求我?”香玉人嬌軀一僵,轉過身來。
“對,我求求你,我以後一定管好自己的手。我再也不敢了。而且,我以後再也**嬸孃你做對了。”強沐沐低着頭,很是不甘心的哀求道。
“真沒想到,你這麼強勢的丫頭,也會求我?”香玉人驚訝的原因就在這裡,強沐沐不甘心的原因,也在這裡。
強沐沐在那多郡有多出名,性子有多驕傲,手段有多刁鑽潑辣,又是多麼的囂張跋扈,簡直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就連那律師阿良,當時也能一眼認出她來。
還有那穿着透明的**記者,也認識她......
所以說強沐沐臭名昭著,****也不爲過。
而且她這輩子,也沒求過人。
可現在,她求了香玉人......
“好吧,看在你第一次求我的份兒上。剛纔的事情,我假裝沒看到。但是,你以後別在欺負你師父的客人了,你也要學習好好做人。畢竟大家都在努力的贖罪,改過自新呢。”
香玉人插腰看了強沐沐一會兒,然後便倚老賣老的教訓了強沐沐一番,這才轉身離開。
之所以說她倚老賣老,是因爲她自己都**做到,真正的改過自新。
就在剛纔,她還把自己的表姐,打了個半死。
原因就是,那個被她坑害,在崔氏金的*行社工作的表姐,她居然用她腹內的野孩子,打電話威脅她了......
說香玉人如果不給她相當於五十*夏元的錢,她就挺着肚,去報案!
而她腹內,某個光顧她的男人留下來的種,就是她受害的最有力的證據。
也是香玉人欺騙她,又強迫她去做那種生意的有力證據。
接到這樣的勒索電話,香玉人自然是被氣的魔性爆發了。
所以她就假裝自己向那遠房表姐妥協了,這就過去送錢給她......
可是一過去,她就把那可憐的女人,給打了個半死。
然後香玉人還命令那*行社的“保安”,將那表姐拖到地下室去,狠狠的懲罰,狠狠的**,待得她不敢勒索香玉人了,纔會放她出來。
也就是說,就現在,那個有了胎氣的可憐女人,還在某些男人手中遭罪。
而那些男人,名義上是*行社的保安、清潔工、司機,也會爲崔氏金她們做一些正經事。
可實際上他們就是崔氏金她們這些*來收服的小混混、流浪漢、或者是其他的落魄男人。
然後他們就做了崔氏金她們的爪牙。
專門幫忙對付某些不服管束,欠了債還不起的女人。
或者是威脅某些女人那鬧事的家人。
而香玉人剛纔回來的時候,還對那些男人這樣吩咐過:他們可以隨便懲罰那個勒索她的女人,只要她能不死就行!
所以說,這香玉人對強沐沐的那番呵斥和教訓,就是倚老賣老,指手畫腳,跳樑小醜之作風。
畢竟她自己都**改好。
一遭到挑釁和刺激,她就要變成厲鬼,惡魔!
不過當香玉人轉身進入別墅的時候,她就忽然滿臉淚水了。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關鍵是,香玉人還忽然衝到張振東的身邊,噗通跪下去。給張振東認錯了。
“怎麼回事?”張振東站在地上,拿着崔氏金的腿,好奇又恍惚的看向香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