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難道你一定要欺負我嗎?我妥協了都不行?”
小女人又驚恐了起來。
因爲家風嚴格,所以她即便是早就有男朋友了,可依然保持着純潔。
她絕對不想讓張振東這樣的敵人來糟蹋自己。
所以面對張振東把自己抱上診斷臺的情況,她真受不了!
“是啊,你這麼美,我忍不住。”張振東嘿嘿笑着,就胡亂的動手了。
“張振東,我周晏文發誓,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我叔叔也不會放過你,就算你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也沒用!因爲你最起碼要損失兩千億!”身前的隱隱作痛,使得周
晏文悲憤欲死,所以她不僅開始對張振東破口大罵,還出言威脅!
“周晏文?難道那人也姓周,兩千億?什麼兩千億?”
張振東的手一僵,臉上既驚喜,又迷茫。
驚喜的是,經過這番恐嚇,崩潰小女人的確是說出了她的名字。
周晏文!
其實單憑這個名字,張振東就可以查到她叔叔的身份。
可是這周晏文,又莫名其妙的提到了兩千億。
“哦!原來如此!”想了想,張振東猛然鬆手,然後對周晏文鼓鼓掌道:“周晏文,謝謝你的配合,謝謝你主動把你們叔侄的身份告訴了我。其實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你
們是誰。”
“什麼?”周晏文嘴角溢出鮮血,臉龐死灰,悲憤又仇恨至極的看着張振東。
對於自己出賣了自己和叔叔,她覺得難以置信!
“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是誰。你們是至親,那也只是我的猜測……”
張振東滿臉微笑的看着周晏文。
對這丫頭,他竟然有些感動了。
因爲此女若是不傻,自己怎會輕易知道那幕後人的身份?
現在好了,張振東已經知道他是周天軌了。
不錯,那逼得張振東上躥下跳,曾經非常絕望,非常崩潰的幕後黑手,就是他宇航公司的執行總裁,周天軌!
那廝也是十大傑出青年中的一個,在宇航方面,很有才華的“老人”。
其實他不算老人。因爲他的年紀才五十出頭。
只是長得着急而已。
如此,開發空間站,研究宇宙飛船,也是那周天軌顧意慫恿張玉翠的。
然後張振東投放的兩千億資金,就是他可以隨時拿走的一筆鉅款了!
也就是說,哪怕張振東知道了他的身份,可也有可能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因爲,兩千億若是被拿走,張振東肯定是要傷筋動骨的!
畢竟那是兩千億!
張振東現在的流動資金,還不到一千億呢!
曾經的四千多億,分別在航空公司和糧油公司投資了兩千億。
剩下的幾百億被那些女人敗家了。
就這一千億流動資金,還是張振東拯救那三千多美少女殭屍賺的,以及各大美女總裁隨後賺的。
所以此時此刻,對張振東而言,那兩千億的鉅款,不可謂不重要!
所以把周晏文給固定在診斷臺上,把這裡的門給鎖了之後,張振東就飛快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這個時候,宗一梅還在患得患失的等待張振東。
因爲她確定自己之前衝動了,所以才那麼乖巧聽話,來這裡等張振東。
所以,她此刻正要離開呢。
第一次見面就要跟張振東好,她接受不了。
可是一看到張振東進來,她就身子一軟,復又坐了下去。
既期待能和張振東發生些什麼,心裡又不想。
“宗一梅,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也可以去找連漫雨玩。我這裡有些事情,沒工夫招待你了。”
不過面對張振東的逐客令之時,宗一梅陡然鬆了口氣。同時也難抑失落。
然後她禮貌的感謝了一番張振東對自己的理療和保護,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張振東一屁股坐下來,拿起電話,就開始撥打記憶中的幾個電話號碼。
這些電話號碼,都是京城大佬的私人電話。
有工商方面的最高首領。
有警察方面的。
也有交通方面的。
所以張振東的請求就是,讓他們同時行動,封鎖交通,逮捕周天軌,同時盯着宇航公司的賬戶。
因爲悲劇的是,宇航公司賬戶上的錢,張玉翠和周天軌都有權調動。
可偏偏他這個時候聯繫不上張玉翠。
而不管事的張振東,竟然調不出裡面的資金。
因爲張玉翠被周天軌欺騙了。
她太信任周天軌。
所以爲了公司的發展,爲了航天科研能儘快走上常規,資金方面,她就隨便周天軌自己去調動,分配!
三分鐘後,張振東接到了工商大佬打來的電話。
“張振東,你那公司賬戶上的錢,十分鐘之前就被轉走了。並且用的不是華夏的網絡,也不是華夏的銀行端,而是在瑞士銀行的。所以我們現在只能立案,先向瑞士銀
行發出調查申請,如同他們同意我方介入,我們才能查到、甚至是幫你追回那筆資金,如果瑞士銀行以保護客戶隱私爲由而拒絕了我們,這你這筆錢,就是飛了。”
一聽到這大佬打來的電話,張振東的臉龐就白了。
因爲他知道,想要介入瑞士銀行去查那筆錢,手續很複雜,需要很多時間。
而那周天軌,完全可以在這段時間裡,把那筆錢給分割,然後轉移到成千上萬個國外的銀行賬戶裡。
到那時候,每追查一個賬戶,都要向賬戶所在國籍的銀行申請,時間浪費下去,張振東一分錢都找不回來。
因爲周天軌完全可以不斷的轉賬。
兩千億分成兩萬筆,一筆一千萬,不斷的在全球各國跑,張振東怎麼可能追得回來?
並且十分鐘之後,警界最好的警察親自聯繫張振東,告訴他那周天軌已經跑了。
從華夏北方離開,利用的是私人飛機。
現在可能已經抵達古蒙之國。
而那個地方,也是個忘恩負義的存在,他們並不待見華夏。
華夏的人員想要入境抓捕周天軌,對方若是跟華夏磨嘰,拖延個一兩天的時間,周天軌就會人間蒸發了。
所以,聽到那個警察的彙報,張振東都要暴跳如雷了。
現在不光是自己的錢追不回來了,周天軌逃跑了,麻煩會更大。
因爲那傢伙實在是太恐怖!
能把普普通通的李長安給培養成梟雄,陪把普普通通的冤魂厲鬼給訓練的不輸給白起這種戰神之魂。
若讓他逃了,對張振東來個秋後算賬,張振東這裡肯定會亂。
畢竟張振東的牽掛實在是太多了,周天軌若是要針對張振東的人各個擊破,張振東肯定是保護不周全的。
所以這個時候的張振東,只能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走來走去的。
他摩拳擦掌甚至都到了火心四濺,手掌冒煙的地步,可都想不出有用的辦法來。
只是到了天快黑的時候,張振東纔想到了周天軌的家人。
並且,通過他沒有在侄女周晏文身上放那種要人命的引爆裝置,張振東就看得出來,周天軌還是很在乎他家人的。
之前那廝倉皇逃竄,肯定是來不及把所有的家人都帶上。
所以張振東請求警方,先把周天軌的家人給“監護”起來。
警方也覺得張振東的要求是合理的!
並且盯着兇犯的家人,等兇犯自己落網,或者是露出馬腳,也一直都是警方對逃逸兇犯的一個常規手段。
所以他們立刻去調查周天軌的家人了。
這個時候,心情糟糕的張振東,又回到了治療室裡。
望着被控制着的周晏文,張振東表情冷酷的笑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叔叔逃走了,並且把我那兩千億,不,確切的說是一千七百億鉅款也給帶走了。”
“是嗎?我早說過,你鬥不過我的的叔叔,他哪怕被你趕走了,可你也要承受巨大的損失。”被張振東這般軟禁,之前又被那樣欺騙、欺負,周晏文自然是很仇恨張振東
的。
所以這個時候,看到張振東倒黴,她解氣的大笑着。
可是張振東並沒有因爲她的嘲笑而變得更加生氣。
他反而走上來,拽碎周晏文的絲質襪子,然後給她接骨折的小腿。
拿着周晏文的兩段腿骨,張振東的表情很專注,很認真……
然後根據自己的感應,把那兩段腿骨給對接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周晏文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因爲她骨折太久,腿完全麻木了。所以她只是仇恨又迷茫的看着張振東。
不知道這個陰險卑鄙的男人,爲何要救自己。
不過看到張振東把自己那已經爛掉的襪子給慢慢的扯了下來,每一次都要很詭異的和張振東進行皮膚之親,周晏文又受不了了。
覺得他這一手,實在是太無恥。
可隨後,她又看到張振東從診斷臺上,拆下了兩個鐵片,夾着自己的斷腿,然後再用那破爛的、絲質的連體襪去固定……她才明白,人家張振東這是在就地取材呢。
把周晏文的腿給小心的放在支架上,張振東走到她面前,開始去融合她下巴上的傷。
之前她摔的太狠,下巴已經皮開肉綻了。
但卻沒傷到骨頭,所以張振東直接用異能,幫她癒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