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快點啊,不然就趕不上火車了。 熙熙攘攘的火車站,林妙妙揹着一個挎包,雙手掐腰的看着落在身後十米開外的夜天刑大喊道,今天可是她和夜天刑可就要坐火車去廣州的中山大學報道了。
聽到林妙妙的呼喚,夜天刑的臉色也是不太好看,只見他雙手各提着一個大皮箱,胸前背後各挎着一個書包,他這樣能跟的上只揹着一個小挎包的林妙妙麼。
這個時候知道找急了,出門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急。夜天刑來到林妙妙的身旁,也是小聲的嘟囔了兩句,他們本來早就該出門了,但是出門前,林妙妙又是一番不捨的跟父母告別,然後又是說自己的妝哭花了,要畫一下,結果比預計的時間出門足足晚了兩個多小時,不然他們根本不用這麼趕。
你說什麼,哼。夜天刑雖然聲音很小,但林妙妙兩人這麼近她也是聽到了,雖然明知道是因爲自己耽誤了時間,但林妙妙這個時候哪裡會承認,反而是臉色微怒對着夜天刑怒喝一聲。
周圍走過的人也是一臉笑意的看着夜天刑和林妙妙,他們兩個現在就是一副小情侶鬥嘴的模樣,而且林妙妙和夜天刑也算的是帥哥配美女,在熙熙攘攘的火車站上一算一道比較有趣的風景線了。
啊,我說我們家妙妙最漂亮了,快走吧,不然真的趕不上火車了。夜天刑這個時候也是趕忙向站臺走去,他纔不會傻到將剛纔的話重複一遍。
哼,算你小子識趣,不然你就慘了。夜天刑剛纔雖然是爲了怕林妙妙生氣,所以才說了一句讚美林妙妙的話,但林妙妙心中依然很甜蜜,因爲這種話夜天刑可是很少說的,臉上掛起一絲淡笑也是快步跟上了夜天刑。
這個時候的林妙妙完全展現出來那句女人的臉就像天氣一樣,說變就變。
唔,火車上好熱額。兩人上到火車上的時候,車上已經很多人了,現在火車還沒有發動,整個車廂也是顯得有些悶熱。
這已經不錯了,咱們還買的是臥鋪,若是買的硬座,我們更慘。看着臉蛋紅撲撲的林妙妙,夜天刑也是將行李放在行李架上,對着林妙妙輕聲說道。
夜天刑和林妙妙的家境都算一般,這一次本來按夜天刑的意思也是要買硬座的,硬座比臥鋪便宜一半的價格,但是林妙妙的老媽心疼女兒啊,怎麼也不同意硬是給買了臥鋪,而夜天刑的老爸一聽林妙妙的老媽都給林妙妙買了硬座,自己的兒子跟對方是男女朋友,總不能上個大學還分開坐吧,最後楞是以不差這一二百塊錢,給夜天刑也買了臥鋪。
哼,要不是我老媽心疼我給我買了臥鋪,你爸會給你嗎,你是借了本小姐的光知道麼。林妙妙淡淡一笑,臉上的潮紅還未退去,這一笑更增添了她的幾分魅力,整個人看起來猶如一朵桃花一般,周圍幾個青年都是看的有些醉了。
是是是,都是託了您林大小姐的福行了吧。夜天刑看到林妙妙那嬌豔如花的表情,也是有種想要親下的衝動,但是火車廂內可是公共場合,這個時候他想親也不合適。
這個時候一個年齡與夜天刑相仿的少年也是走上了火車,這少年的個子比夜天刑還要高一些,留着精煉的短髮,臉上帶着明顯傲氣,但是當他看到火車包廂內如此吵雜的時候,眉頭也是緊緊皺起。
天刑,你看,這傢伙全身都是名牌啊,你看他的衣服是範思哲的,手裡的包是阿瑪尼的,而且我在雜誌社看過,都是限量款額,他的衣服和包加起來得幾十萬額。夜天刑每天除了學習就是練功,這都感覺時間不夠用,對於時尚圈的事情他就更不瞭解了,但是他知道,林妙妙是一個很喜歡看時尚雜誌的人。
幾百塊對於現在夜天刑來說都算是奢侈品,衣服加上包就幾十萬,夜天刑的心頭一顫也是看向了對方的衣服,他對方的衣服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反而有些花哨的感覺。
估計是假的,你想想,你能穿的起幾十萬的衣服,會來這裡坐火車麼夜天刑將嘴貼向林妙妙的耳朵,小聲的說道,林妙妙聽到他的話也是咯咯一笑,他感覺夜天刑說道有理。
這名少年皺眉看了看手中的火車票,他的車票上寫的是12號下鋪,眼睛掃向周圍的號碼,便是向林妙妙和夜天刑所在的位置走來,林妙妙和夜天刑的位置正是12號的中鋪和上鋪。
你好。見剛纔自己和林妙妙討論的少年,竟然跟自己是一個隔間的,夜天刑也是禮貌的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但對於夜天刑的招呼,這名少年確實眉頭一皺,而後冷聲說道:這個位置是我的,你們讓開。
這名少年說話不光聲音冷,而且給人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好像別人都低他一等一樣。
坐過臥鋪的人都知道,臥鋪內的人在睡覺前都是會坐在下鋪,大家聊天,玩牌一類的,住在下鋪的人也很少趕其他人離開,甚至都會主動讓別人坐下,畢竟臥鋪裡沒有那麼多位置給人坐,但一直躺在鋪上也是很累。
此時這少年竟然一見面,便是讓夜天刑和林妙妙離開,也是令夜天刑和林妙妙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就算真不想讓別人坐在他的位置,也不用這麼不客氣吧。
小氣,不就是坐一下麼,能死啊。林妙妙嘴巴一撅,也是心中生氣,口中不由的嘟囔了兩句。
你說什麼這名少年將手中的包扔在鋪上,他也是聽到了林妙妙的嘟囔,眼神一掃,眼中寒光一閃,竟然直接擡起手想要一巴掌扇向林妙妙。
林妙妙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心中不爽抱怨的嘟囔兩聲,眼前的少年竟然直接就要打自己耳光。
男人是不是有點氣度,你的位置給你就是,動。這少年眼中寒光一閃之時,夜天刑便是動了,對方的手距離林妙妙的臉不足五釐米的時候,他的手也是抓住了對方的手。
這少年的皮膚看起來很好,臉上甚至比女生都要白嫩的感覺,但夜天刑抓住這少年的時,卻是感覺對方的手很粗糙,而且比一般人的手看起來要寬大厚實,根據劉乘風留給他的筆記記載,這少年的手倒是跟練鐵砂掌的人很像。
自己的手被抓,少年先是一愣,鼻子發出一聲冷哼,被抓住的手一抖便是脫離的夜天刑的手,同時另一隻手也是拍向夜天刑。
夜天刑抓住少年手的時候,本以爲這少年會暫時不再動手,而是跟自己理論,沒想到少年根本一句話不說,直接就是一掌拍向自己。
雖然沒有料到,但夜天刑通過推手聽勁在少年手抽回時,也是感受到對方的身體骨骼變化,身體微側便是躲開了對方的一掌,同時手也是一探,手掌呈爪一扣,將對的手個捏在了手中。
少年剛纔扇向林妙妙的手是因爲沒有用什麼力,所以被夜天刑抓到他還沒有特別的感覺,但剛纔他拍向夜天刑的一掌,已經用上了五分力,但沒想到卻被夜天刑一下就抓住了,而且對防手指的手指十分有力,他感覺自己的手好像被鉗子夾住了一樣,想收回卻又收不回。
嘿
少年的手收不回,他的臉色也是變的難看起來,這個時候他也知道,夜天刑也是一個練過功夫的,平日裡少年也沒受過這樣的氣,他口中輕喝一聲,腳掌一跺地面,另一手也是向着夜天刑胸口拍去。
這一掌拍出跟先前不同,手掌拍出之時,空氣都是被他拍出了聲響,夜天刑心中一動,少年這一掌已經用上了明勁。
夜天刑抓着少年的手不鬆,腰胯扭動,另一隻手青筋暴起,五指彎曲如鉤直接抓向少年的手腕,他的手抓向對方時,空中也是響起咔嚓一聲脆響。
哼
夜天刑也是有些怒了,眼前的少年明顯不是一個講理的人,林妙妙是個女孩子,雖然抱怨了幾聲,但也不至於伸手就打,自己攔下對方,對方也不廢話直接攻擊自己,看出自己練功夫後,竟然直接施展了明勁,所以這一次夜天刑出手也是打算給對方點教訓。
這少年雖然練出了明勁,但顯然還不夠成熟,少年的手還未碰到夜天刑,夜天刑的手反而抓到了對方的手臂,同時用力一拉少年,夜天刑也是貼身向前,手臂彎曲如槍,肘部用力一頂少年胸前,兩手同時鬆開,便是將少年頂的跌坐在身後的底鋪上。
少年跌坐在底鋪上,臉色也是有些潮紅,他感覺自己的胸口火辣辣的痛,胸骨好像都快斷了一般。
男人就因爲女人的一句抱怨就打女人,你不敢羞愧了,何況你還是一個習武之人,習武之人要有度量。兩個月的時間,夜天刑也是按計劃完成了正常三個月才能達到的層次,他現在全身不但比以前結實了很多,力量也是大了許多,若是放在以前,他這一肘頂出,還真未必能將少年頂的跌坐下去,畢竟這少年也是練出明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