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城播界被彥真輝暴怒一腳,直接踹飛出去七八米遠,在地上滾了兩圈,茨城播界一時間竟然還爬不起來。
隨後他就看到有一雙男人的腳停在了自己面前,是彥真輝!
那個讓他刻骨銘心的仇人。
“是你!都是因爲你!是你害我變成這個樣子的!都是你的錯!”茨城播界憤怒的大吼着。
彥真輝撇了撇嘴:“那照你的意思,你們新當流跑來踢館,我們就該跪地求饒是吧,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垃圾!”
說話的同時,彥真輝一腳把茨城播界的武士刀踢到了一邊:“由衣,報警了沒有?”
“啊?剛纔太緊張了,我都忘記了。”近江由衣驚呼一聲,急忙拿出電話報警。
彥真輝看到茨城播界滿是仇恨的眼睛,看的有些心煩,又惱他居然來襲擊古河凜和近江由衣,當即再次一腳踢了過去,把茨城播界給踹暈了。
看到茨城播界昏迷,古河凜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近江由衣打完電話,乳燕投懷一般衝到彥真輝懷裡撒嬌:“真輝,剛纔可嚇死我了。”
坐在地上的古河凜苦笑道:“真輝,你快管管這傢伙,剛纔我讓她逃,她居然還敢在一邊挑釁這個殺人魔,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說罷,古河凜聲音變得溫柔起來:“不過也多虧了她,幫我爭取到了很多時間,否則我也堅持不到你過來了。”
顯然,經過茨城播界的襲擊,兩女的感情變得更加深厚了。
警方得知殺人魔落網,行動非常迅速。
但這一次帶隊的,不是紗條忠,而是彥真輝不認識的警察。
對方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把彥真輝帶到附近的警署做了筆錄,又把昏迷的茨城播界送到醫院搶救。
據說彥真輝那一腳飛踹,給茨城播界造成了不輕的內傷,肋骨斷了三根不說,肺部也受到了重創,需要好好調理才能恢復健康。
雖然目前還沒有進行調查,找到茨城播界的確就是殺人魔的證據,但就憑他襲擊古河凜和近江由衣,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淺野百合得知殺人魔落網,跟着也鬆了一口氣,得知古河凜曾經受到襲擊,立刻擔心的詢問她有沒有受傷。
消息很快泄露了出去,媒體立刻鋪天蓋地報道,東京殺人魔終於落網了。
但是很快,又有一些不好的聲音傳了出來。
島國人是一個奇怪的羣體,有人做錯了事情,被責怪的往往不是犯錯的人,而是犯錯的原因。
有人打聽到茨城播界之所以會去殺人,就是因爲在跟彥真輝的較量中慘敗,所以纔會走上歧路。
於是就有媒體指責,說彥真輝爲人太過強勢,如果在茨城播界跟他切磋的時候多忍讓一些,甚至讓茨城播界取得勝利,他就不會變成殺人魔了。
這種論調居然還意外的有不少支持者,簡直讓人噁心到想吐。
好在彥真輝早就已經經歷過很多次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各種各樣的無端指責,彥真輝也可以完全無視。
正好唐詩華請來的律師團隊,正在幫他打官司,要是這些媒體還敢胡說八道,彥真輝不介意多打幾場官司。
古河凜和近江由衣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上的傷害,只是有些受驚而已。
尤其是古河凜,真刀真槍跟人對決,讓她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損耗,連續好幾天都有些萎靡不振,甚至是做噩夢。
好在有彥真輝的陪伴,這種狀況很快得到了緩解。
因爲茨城播界落網,新當流挑戰天取本間流,結果輸得灰頭土臉的事情,也在圈子裡流傳開了。
茨城播界突襲古河凜,能被近江由衣用石頭牽制住,一時間難以取得戰果,而彥真輝卻能夠在雙方交手的時候,以一敵五,足見實力之強勁。
已經有人認爲,彥真輝現在絕對已經掌握了劍之奧義,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劍聖。
當然這種誇張的說法,目前相信的人並不多。
除了劍道圈子之外,還有一個人也受到了極大的困擾——就是住在茨城播界隔壁的高中生新野信秀。
【真輝大人,很抱歉,我沒能幫上什麼忙,我們還能繼續做朋友嗎?】
【沒想到住在我隔壁的居然是個殺人魔,我最近幾天老是做噩夢,真是太可怕了。】
新野信秀給彥真輝發了好幾條消息,絲毫沒有責怪彥真輝欺騙了自己的事實,反而處處透着小心翼翼的討好。
彥真輝回信說,就算這一次沒幫上忙,兩個人也可以算是朋友,新野信秀依舊有些不敢相信,隔三差五就要發消息過來詢問。
並且他會把自己遇到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通過消息跟彥真輝進行分享。
殺人魔事件暫時告一段落,彥真輝的生活在經歷過一番小小的波瀾之後,再一次恢復了平靜。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四月,新的學年開始了。
四月三日,羣真學院開學了,彥真輝也正式成爲高三的學長了。
今年羣真學院報名的新生很多,其中不少人都是衝着能跟彥真輝成爲校友才報名的。
已經恢復健康的古河凜,看着近江由衣和彥真輝可以穿着校服,繼續過着快樂的校園生活,心裡有些羨慕。
以前還沒覺得,現在從高中畢業了,古河凜才發現,自己和彥真輝在學校裡創造的回憶並不多。
不過很快他就顧不上多愁善感了,因爲小不點長谷川真央跑過來炫耀了。
她被東京音樂學院錄取,現在是一名大學生了。
“凜醬,我現在可是大學生了哦,以後你看到我,要好好的叫我前輩。”
“是啊,前輩!永遠長不大的小不點前輩。”
“哼!不準說我長不大!我只是還在成長期而已。”
儘管長谷川真央嘴上不願意承認,但她心裡其實也很清楚,大概自己是不可能再長高了。
“凜醬,你以後是怎麼打算的,難道一邊當家庭主婦,一邊複習功課嗎?拜託,你可還沒嫁人呢,多去體驗一下人生啊!”
“那你有什麼建議嗎?前!輩!”
長谷川真央嘿嘿傻笑道:“其實我也沒有,我聽說大學的學業不重,我想自己打工賺錢,可是人家都不相信我是大學生,所以我想你陪我一起去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