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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正版,歡迎點擊原創首發站http://kongbu.QB5200.org/book/30848.html,點擊+收藏+推薦,推薦,推薦,謝謝*****************非常之抱歉,這兩天的事情實在多得可以,以致更新耽誤了,在這裡對關注本書的作者表示最誠摯的歉意,當然,這種場面話誰都會說,來點實際的纔會真的讓人原諒,兌現諾言,本章節免費大放送,4000字送上老兵是一個參加過抗日戰爭的國民黨老兵,那個時候他才只有十幾歲,只是個新兵蛋子而已,但全國各條戰線均告急,國民黨當局卻還在陰謀消滅***,老兵所在的部隊便在將軍的指揮下脫離了國民黨的控制,一路北上,企圖穿插到日軍的後方採用游擊戰術干擾日軍的行動。老兵的這支部隊在當時的國民黨部隊中裝備算得上是精良的,叛逃的消息一傳到軍部便引起了巨大的震動,委員長親自下令要不惜一切代價挽回這支部隊。然而命令傳遞到下方,兄弟部隊覬覦他們手中的武器裝備,竟然變成了殺無赦,以儆效尤!於是,一方面是己方軍隊的圍剿,一方面還要應付日軍的堵截,雙方作戰讓他們整日疲於奔命。
“那年冬天,大雪紛飛,圍追我們的部隊懼怕這樣的天氣,龜縮在屋子裡取暖,我們趁機跳出了包圍,沒日沒夜地向北趕。”老兵帶着衆人專揀陰涼的地方走,像圖書館的小屋走去,“急行軍了七天,部隊到了海邊,在將軍的指揮下,我們摸進了海港,順利地偷到了幾艘鬼子的船,便沿海繼續北上,將軍的意思是先導更被一些沒有鬼子騷擾的地方休養生息,建立根據地,再伺機採取行動,可我們這些人本來就是步兵出身,根本不懂得海戰,連把船弄走都是磕磕絆絆的,被我們打了個措手不及的鬼子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待發現我們只是一小股散兵時,馬上組織了反擊,小鬼子雖然最後敗給了我們中國人,但他們的作戰作風我不得不佩服,到最後逃出來的只剩下我們這些跟在將軍身邊的人,還是因爲戰友們捨命保護將軍突圍。”
“那個時候才知道什麼叫一子落錯,滿盤皆輸,我們跟着將軍狼狽地爬到岸上,等待我們的卻是嚴陣以待的敵人,飢寒交迫失魂落魄的我們根本連抵抗的力量都沒有,只是憑着一股意志支持着我們且戰且退,到最後卻還是被圍困在了這個小山丘上。”
“什麼?前輩的意思是,這裡曾經是戰場?”王斌大感意外,這個學校的選址有傳說是塊墳地,也有傳說是龍脈,但這裡是戰場的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是啊,這裡不僅是戰場,還是忠烈義士們的埋骨地!”老兵悵然地說道。
“可是前輩,這裡是戰場的事情爲什麼沒有記載呢?”王斌終還是有些疑惑。
“唉!如果有記載,我也就不是被遺忘的老兵了,這次戰役其實是一場被掩埋了的戰爭。”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圖書館的檔案室門前,老人把幾個人讓進了自己的小屋子,輕輕關上了門,屋子裡頓時陷入了黑暗中,可是老者卻並沒有要點燈的意思,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淡淡地說道:“燈壞了,我這個人常年也不怎麼用,習慣了在黑暗中生活。”接着,又是長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那場戰役異常慘烈,我們被困在山上,又冷又餓,小鬼子們就在山下設防,多在暖和的屋子裡好酒好肉地吃着,也不上來打我們,就那麼耗着,不是隨便朝我們打兩搶,當作是無聊時候的樂趣,開始的時候我們還能堅持,可是越到後來我們就越覺得要崩潰了,這光禿禿的山上根本什麼都沒有,下山的路又被小鬼子堵死了,擺在我們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要麼投降,爲了活命做一次賣國求榮的漢奸,可我們出來的目的就是爲了消滅鬼子,另一條路就是坐着等死,鬼子們就是不進攻,困也能把我們困死了。”
“到第十天的時候,我們終於熬不住了,看着日漸消瘦的戰友們眼中那渴望的眼神,將軍決定當夜做一次突襲,因爲按以往作戰的經驗,晚上小鬼子們的警戒性是最低的,可是我們這一次遭遇的卻不是日軍的常規部隊,而是一支執行秘密任務的特殊小隊,他們這些人最擅長的就是夜戰,剛一接觸便爆發了激烈的對抗,夜襲的優勢並沒有站在我們這一邊,雙方打了個勢均力敵,而勝利的天平其實一直在向他們傾斜,我們這些人實在是餓得不行了,可小鬼子們一個個可是生龍活虎的。”
“我的腦子渾渾噩噩的,就知道跟着戰友們往前衝,見到穿着打扮不一樣的就殺,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反倒讓鬼子們有所顧忌,我們這部分人反倒順利地衝到了鬼子們的陣地裡,可是,我說出來你們都不信,衝進去後,我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鞏固陣地,不是破壞鬼子的封鎖,而是搶吃的,我們太餓了,找到吃的就扔掉了手裡的槍,胡亂地往嘴裡塞,很多人就這麼不明不白地送了命,嘴裡還叼着來不及下嚥的饅頭,在這種環境下,身邊的戰友只是哭着從那些倒下去的人手中搶過食物,哭着吃下去。我當時被嚇傻了,好在還有一些理智,以便貪婪地吞嚥着食物,一邊向後退,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天佑我們這些可憐的人吧,無意中我竟摸到了鬼子們的彈藥庫,這裡要是炸起來,整個戰場恐怕也不剩下什麼,但局勢本來就對我們不利,同歸於盡也好過我們被人給殺個精光,三口兩口吃掉了手裡的東西,我點着了彈藥庫。”
“我沒有死,在那個席捲了整個戰場的大爆炸中,我奇蹟地活了下來,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天了,只覺得太陽很燙,很刺眼,讓我很不舒服,戰友和鬼子們都不見了,戰場上滿地的殘肢斷臂,根本分不清誰是誰,我便索性將他們都歸攏到了一塊,造了一口大棺材,一起埋在了戰場上。”
“鬼子的哪支部隊也是一種不爲人知的部隊,他們的存在跟消失一樣,除了軍部沒有人關注,而我們作爲一支所謂的叛逃部隊,生死更是沒人管了,何況那些追趕我們的人早就被遠遠地甩在了後面,這場戰役自然也就成了無人記載的戰役,成了一場被人遺忘的戰爭。我就在這裡搭了個屋子,過起了深居簡出的生活,那時這裡本來就沒有人,我也就像這場戰爭一樣成了被人遺忘的老兵,直到戰爭結束了,新中國成立,這裡漸漸熱鬧了起來,一羣人夾着圖紙來到了這裡指指點點,說是要在這裡建學校了,我大吃一驚,這裡怎麼能建學校呢?這地下埋的不光有鬼子和我的那些戰友,我給他們挖墳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裡自古就應該是個亂墳崗,說不定還是個刑場呢,這底下埋了各種各樣的骨頭,大人的小孩的都有,還有那些沒有腦袋的,簡直就像個地獄,在這樣的地方蓋學校不是拿那些娃子們當祭品麼?急急忙忙地找到了管事的人,可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莽漢的話有誰信呢?他們只是說我們信仰的是偉大的馬克思主義,是堅定的無神論者,要堅決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就把我給轟了出去。”
“我從它動工的那天就知道這個學校安穩不了,他們從山下開始動土,便接二連三地挖出一些白骨,可他們卻一點也不尊重這些已死的人,隨意就把他們往山頭上一丟,這樣是會遭報應的啊,唉,我只好是他們扔一具上來我就收起一具,也不知道他們一共挖出來多少,總之我把他們一具具收好,埋到土裡,從山前一直埋到了山後,恰好是後來通道的走向。”
“再接下來就出事了,最先出事的就是最早動土的主樓,就是那個行政樓,地基剛挖好就突然有一大半的工人被活埋了,你們去看檔案,裡面記載的恐怕是塌方什麼的,其實這事說出來都沒人信,出事的那天我剛好目擊了整個過程,本來我還在自己的屋子裡午睡,卻被一個炸雷似的吼聲給驚醒了,一個雄渾的聲音喊道‘午時三刻已到,行刑!’我一骨碌從牀上爬起來,就看到那羣工人分成兩組,一組正被推入地基裡,而另一組卻面無表情,動作僵硬地填平地基,一個個的臉上都佈滿了死灰色,眼見着也不是活人了,我大吃一驚,卻知道這件事我也無能爲力,午時三刻是陽光最毒的一刻,古時候選在這個時辰行刑就有阻止厲鬼作亂的意思,可是這裡埋的這些冤魂厲鬼在這時候都敢出來害人,還有什麼不敢呢?這回那些要蓋學校的人總該收斂一些了吧,這裡就算是蓋成營房都未必能鎮得住這些冤魂。”
“可是那些人實在是太膽大妄爲了,到現場看了看,皺了皺眉,大手一揮就走了,工程停了一個月,等到第二個月的時候,來的就不是普通的民工了,是部隊的工兵,在原來的位置上各左右移動了一些就同時開工蓋起了兩座樓,就是現在的主樓和報告廳,不過我能看出來,主樓的結構稍稍做了些調整,跟原來的地基不太一樣,至於是什麼我就看不出來了,好在這些人到來之後就再沒出過什麼事,各種工程也順利地進行,嗯,或許是順利進行吧,只是有些東西我不知道。”老兵無奈地嘆了口氣,衆人只是靜靜地聽着這些可怕的真相,在有些黑暗的環境下聽恐怖故事倒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尤其李茜,不知是不是還沒從剛纔的事情中恢復過來,一直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好像有一些讓她不舒服的東西一直圍着她轉來轉去,那個老兵在她的眼裡都有些模糊。
“家師是什麼時候來的呢?”星玄剋制着情緒,低沉地問道。
“你說無心道長?”老兵想了想,道,“剛好是十年前,那時後者學校已經很有名了,很多人都慕名而來,宿舍樓很快就人滿爲患,雖然經常有人莫名其妙地失蹤死亡,可一個學校那年不得死傷幾個?含含糊糊的也就過去了,其實那些人都是橫死的。學校要擴大規模,新址就定在了這座山後,可是說來奇怪,他們不先把後山建好,而是先修起了通道。那時候我早就已經是檔案室的管理員了,學校建好後,老校長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就把我安排到了圖書館管檔案,我這個人不愛往外走,吃住都在這裡,就連老師也沒幾個人知道我,還以爲檔案室鬧鬼,再加上這地方本來就屬於機密,就立上了讀者止步的牌子,修通道的事我是後來才知道的,他們選的就是我埋了白骨的那條路,作孽啊,那些鬼魂們怎麼能甘心讓人踩在腳下呢?動工沒幾天不就出事了麼?又是失蹤又是活埋的,後來也不知道校長施了什麼手段才讓那平靜了下來,送來的那些檔案也都是含糊其辭,一看就是糊弄人的,無心道長就是在那個時候找到我的,我見到他的時候,他顯得很疲憊,滿臉的倦容,他說他知道我的出身來歷,說通到那邊只是暫時的安靜下來,遲早還會出事,給了我一些紙和一些骨灰,讓我每個月月圓的時候就按照那個方法燒,或許十年之後會有人來解決這件事,我對鬼神之說堅信不疑,雖然懷疑那些紙怎麼夠燒十年,但還是依言做了,說也奇怪,每次我把那些灰收回來放好,到第二天的時候肯定又會分成兩半,骨灰是骨灰,紙灰又變回了紙,就是上面的圖案變淡了。”
“那我師傅呢?”星言急急地問道。
“無心?我也不知道,他跟我交待完這些就走了,跟他的出現一樣突然。”老兵嘆息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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