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就在和戴悅閒扯皮的時間裡過去了,剛離開桌子,傭人要收拾東西,外面一個日月門的人突然進來報道了。他們是認識周博和周學的,包括所有和周家有關係的那些人,全都叫他們看過照片。
本來跟戴悅這個大美女聊聊天,扯扯淡,這頓飯吃的還算是挺開心。可聽見周學這兩個字兒,我差點沒噁心吐了,要死不死的,這時候他來幹什麼?
我就問日月門那個門徒,周學來幹什麼?那人搖搖頭說不知道,周學就說要見戴小姐,別的一個字都沒說。我又問他周學是幾個人來的,他說三個人,周學自己,帶着兩個保鏢。
這時候我就看向了戴悅,因爲周學說是要見她,我也得徵求徵求她的意見。我是不怕的,只有三個人,量周學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周學他找我幹什麼?我不想見,他和他哥哥都是一路貨色。而且他這人特別奇怪,就像精神病似的,我對他沒什麼好印象。”
戴悅撇了撇嘴,我又問了她一句,你的意思就是不見被?戴悅點點頭,說我不想見,那人好像是火星來的,我跟他沒法交流,看見他就不舒服。
我嗯了一聲,然後跟那個門徒說,叫他出去告訴周學,戴小姐不想見他。那門徒領命就出去了,只不過兩分鐘之後他又進來了,告訴我周學說了,他有要緊事,一定要見戴小姐。
“趙天宇,你和周學不是敵對關係嗎?他到你家門口了,你就給他打出去啊。周家這羣人我真是夠了,一個個都跟癩皮狗似的,怎麼躲都躲不開。”
戴悅一臉的嫌棄,她那樣都給我看樂了,想了想,跟戴悅說那就見見被。周博剛剛跑到美國,現在周學來了,你就不想知道他的來意?
“我看
,想知道他來意的,是你趙天宇吧?”
她也是個聰明人,既然看穿了我心裡的想法,我就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戴悅嘆了口氣,說好吧,就當我還你人情了,讓周學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玩的什麼花招。
“那就是見?”
那門徒向我確認了一下,我點點頭,跟他說叫周博進來吧。對了,別忘了給那邊打個電話,叫阿武他們過來一趟,免得周博他們再起什麼幺蛾子。
“知道了。”
他向我行了一禮,就轉身走了出去。我說的阿武,就是老頭子從日月門派過來,支援我的殺手。本來他們是不允許在外面逗留太長時間的,不過這次我出了事情老頭子也知道,他就硬是把阿武他們三個留在了我身邊,叫他們專職保護我,直到周家的威脅解除了之後。
從他們到京城之後,就沒動過手,張放這個好戰分子去了好幾次想和阿武他們切磋,都被他們幾句冷冰冰的話給頂了回來。有一次我問過大長老,阿武他們的身手到底怎麼樣,大長老給出的評價是可怕。雖說論功夫他們可能不如日月門的長老,甚至都不如執事長老,但他們就是爲殺人而生的,爲了除掉敵人,可以說是不擇手段。
曾經就出現過三名殺手去刺殺一個人的情況,那人身邊有一位一流高手保護,同時還有不下十名槍手伴在左右。按理來說這種任務是不可能成功的,可其中的兩名殺手,硬是用自己的命給另一個人爭取了一絲機會,讓他靠近到足夠的距離,引爆了自己身上的強效炸彈,和需要刺殺的目標同歸於盡了。
由此可見,阿武他們有多可怕,我也是挺感謝老爺子,現在老四老五他們都不在我身邊,老三和張放又受了重傷,正是用人之際。有阿武他
們在我身邊,至少安全能得到保障,也能解決我現在的尷尬局面。
無論周學帶來的人身手多麼強,只要我一聲令下,周學就會落得一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沒過多久,周學就帶着兩個手下進來了,他還是吊兒郎當的那個樣兒,走起路來渾身都晃盪。不過從他進來開始,戴悅就沒看過他一眼,專心致志的盯着電視上的機器貓看。
“趙先生,傷的怎麼樣?你那二位朋友沒什麼危險吧?我哥真是太莽撞了,沒有做萬全準備的情況下,怎麼能夠去刺殺趙先生呢?要知道趙先生命可是很大的,每次到了危機時刻,都能有貴人相助,逢凶化吉啊!”
他諷刺我,我也不慣着他,跟他說怎麼着,在省會被我當猴子耍了那麼久,玩的挺開心唄?周學,我一直以爲你很聰明,沒想到你也不過如此,你在省會的表現活像只蒼蠅。
“趙先生也是,活像個小偷,明明正在省會和我對壘,怎麼偷偷摸摸的跑到京城來啦?這實在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周學說話的時候還在笑,語氣也是特別自然,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跟老朋友聊天。我嗤笑了一聲,跟周學說,如果你這次來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的話,那你可以走了。你來的速度是很快,不過我在這租下別墅的時候,也並沒有刻意的去隱藏蹤跡,所以就算你知道我在這兒,也證明不了什麼。
“趙先生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來,可不是爲了給趙先生下馬威的。戴小姐,我這次是專程來給你道歉的,我哥是一時衝動,才做了那種不長大腦的事情,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哥一般見識。”
周學說完,還朝戴悅的方向鞠了一躬,不過戴悅就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