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爲傷的還不算太重,還是因爲小山本身體格就比較棒,剛下手術檯的時候小山就是清醒的。只是還有些虛弱,嘴脣也有些發白,見到我他就要開口說話,不過讓我給攔住了。
後來到了病房,我就跟小山說你先彆着急開口,先休息一段時間。要是餓了渴了你就說一聲,讓張放下去給你買,反正啥都別想了,最近一段時間你的任務,就是消停的把傷給養好。
張放那時候還嘟囔呢,說爲啥是我去買啊?然後他走到小山面前,問他,你現在感覺好點沒?小山點點頭,意思是好多了,然後張放話匣子就打開了。
他給小山一頓損,說你這人咋這麼魯莽呢,我們都撤走了,你還跟人家嘚瑟去?當自己武林高手呢啊?現在可好了,差點讓人一巴掌拍死,以後還嘚瑟不嘚瑟了?
他這一通損,給小山弄的有點哭笑不得,倆眼睛瞪着天花板,也不知道應該說啥好。我就在旁邊推了一下張放,跟他說你差不多行了啊,小山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爲了試試那些人幾斤幾兩,而且人家還受傷了,你說他幹什麼?
“不是說不說,關鍵他這個事兒辦的確實太魯莽了,現在受傷了好算好的,萬一回不來了怎麼辦?小山我跟你說,現在咱們面對的敵人,跟你曾經交手過的不一樣,他們的身手甚至都不比我和老三差,所以,以後你可別幹這樣的事兒了啊!”
小山輕點了兩下頭,然後用很微弱的聲音,跟張放說我也感覺到了。這次確實是我託大,這些人真的不一樣,我找到趙天宇在電話裡說的那些人之後,只來
得及開了一槍,解決掉了一個,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等我反應過來不對勁兒,人家都已經上到頂樓來了,還是從牆面上爬上來的,要不是因爲提前有準備,真的回不來了,就算是這樣還捱了一掌。
我在小山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跟他說你好好養傷吧,別想太多了。小山點點頭,就把眼睛閉上了,他確實也是累了,而且剛搶救玩身體虛弱得很,如果不是我們兩個在,他早就睡着了。
我倆是一直在醫院陪小山待到了天亮,早上接到了大頭的電話,說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我心才放下。然後叫大頭派幾個人過來守着小山,等人來了之後,我和張放也沒來得及睡覺,就直接坐着昨天晚上的車回了虎哥那邊。
老七他們幾個一直都在那守着,我進倉庫之後,問老七王凱樂怎麼樣了?說了嗎?老七搖搖頭說沒有,王凱樂嘴硬得很,無論怎麼用刑他都不說,真是下了狠心了。
我覺得挺奇怪的,跟老七說不能啊,想在一個不怕死的人嘴裡得到口供很難,但在王凱樂這種怕死的人身上,我覺得很容易啊。
“我估計王凱樂是知道就算他說了,咱們也得弄死他,所以他就不說了吧。說了也是死,不說,說不定還能多活一段時間,可能王凱樂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我說恩,可能就是這麼個道理,但要是這樣的話可就難辦了,咱們總不可能跟王凱樂耗一輩子吧。老七一攤手,說老闆,我也是真沒轍,要是再下狠手,我真怕王凱樂直接死在我手上了。
我點點頭跟老七說我知道了,你們也先去休息吧,老七
累了一晚上,也沒跟我推脫,跟老四他們找地方睡覺去了。我沒進去看王凱樂,而且就算現在進去了,估計也是什麼都問不出來,所以就一直在外面想辦法,怎麼才能讓王凱樂把知道的給說出來?
用強他不說,殺了他我又什麼都得不到,這確實有點讓我爲難了。琢磨了一下,我就把手機掏出來,給雅姐打了個電話,一個是想通過雅姐想想辦法,再一個,畢竟雅姐和王凱樂曾經有那麼一層關係在,現在抓了王凱樂,也是應該告訴雅姐一聲。
雅姐這一段時間也是挺忙的,在香港的公司剛剛起步,所有的事情都需要雅姐親自去打理。我打電話那時候是七點多,雅姐好像沒睡醒,剛接起電話就睡眼朦朧的問我說怎麼了?
我說沒事兒,就是問問你最近怎麼樣了,累不累啊?雅姐笑了一下,說累能怎麼辦啊,那不都是幫你辦事兒嗎?你像個甩手掌櫃似的,什麼都不管不顧,這邊的事情不都得我自己來啊?
我讓雅姐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跟她說要是覺得累就休息休息,別給自己身體累垮了。雅姐說沒事兒啊,既然決定做一件事,那就一定要做好,八字還沒一撇呢就琢磨休息,那能幹成什麼事兒啊?
本來我這次打電話,就不是跟雅姐閒聊的,所以我倆隨便扯了幾句之後,我就進入主題了。問雅姐,你跟王凱樂在一起那麼久,知不知道他有什麼弱點之類的啊?或者說他的性格怎麼樣,你跟我說一下唄?
“你對王凱樂下手了?”
雅姐多聰明,我話音剛落,她直接就問了我這麼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