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媚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不過猜到那一定是和自己有關係,也不問,笑笑,說正好四下轉轉,轉身出去了。?
屋裡就剩下了兩個大男人,羅小童看着白老萬,用手指了指剛剛出去的海媚說道:“以後,她不再是李勇的女人,也不許你再這樣說,懂我的意思了麼?”?
白老萬自認爲是聰明絕頂,更何況李勇這麼一說,事情已經是很簡單了。如今海媚應該是羅小童的人了。連忙點點頭,嘿嘿笑着伸出大拇指,讚美羅小童真厲害,有誰不知道海媚是個情感專一的女人,就連專一的女人能夠搞到手,羅小童絕對是手腕高超。如今在白老萬的眼睛裡,羅小童已經完全是當初那個看着自己都有點緊張的小男人,而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前途無量,能力無邊,跟着他,肯定不會吃虧。?
“那我可就應該是叫她嫂子了吧?”白老萬乖巧地說。?
“可以這麼稱呼,不過不要太過於張揚,在外人面前,還是稱呼她的大名。不過,老萬,我可是要警告你,我把人留在你這兒了,可不允許打歪主意,你弄別的女人我管不着,海媚你可別惦記,要是讓我感覺你小子心術不正,我把你的球球擠出來當肉丸子下酒,”羅小童還是狠狠地敲打了白老萬一下。?
白老萬一伸舌頭:“老大,就是給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打老大女人的主意,你放心,人在我這兒,我會像保護老大一樣忠心耿耿,誰要是敢在嫂子的身上動腦筋,我叫他筋骨盡斷殘廢了。”?
羅小童一瞪眼:“胡說什麼,現在又不是舊社會,別老是拿出那一套江湖的口氣說話。如今你也算是小有地位的人了,言行舉止都要得體,尤其是在老百姓的面前更是這樣,就是心裡發狠,臉上也要憨態可掬。當年秦王李世民說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就是再經過一千年一萬年,那也是至理名言的。”?
白老萬點頭,對於羅小童的話虛心聽取。?
爾後,羅小童讓白老萬把海媚叫回來,讓他們交接一下,賬目交接的過程另個人都要簽字。只是羅小童強調,這是手續,沒有別的意思,親兄弟明算帳,然跟白老萬不要多心。?
賬目交接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弄完的,羅小童沒有耐心等下去,說鎮裡還有事,要先回去。不過還沒目前還沒有車子,連摩托車都沒有。羅小童已經打算買一輛車送給海媚,當然是二手的,三五萬塊就行。白老萬不是有車麼,那這一段時間,海媚上班的事情就交給白老萬,早晨給接來,晚上送回去,既是司機又可以當保鏢。聽了這吩咐,白老萬很高興,給嫂子保駕護航,那是做小弟的本分。?
羅小童交代完了,騎着摩托車回鎮裡。他目前的經濟狀況,是完全可以買一輛並不昂貴的車子的,可是他沒有這個打算。書記鎮長都沒有車子,自己要是有車,那豈不是向他們炫耀?其實羅小童也明白,像米軍和郝美豔現在的條件,估計買一輛七八萬的車子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公務員們頭腦都不一般,在位的時候都要低調行事。那些市長省長的,就是弄一輛百萬元的私家車,那也是小菜一碟。可是他們不能也不敢,錢只能會死在銀行裡躺着,甚至是銀行裡都沒有錢,在自家的密室裡。所以說其實有些工區員也是很辛苦的,壯這這膽子弄到了錢,卻不敢享受。因爲那些敢於享受的,很快就會被沒法享受到這種生活的那些總是有紅眼病的人告發進了監獄享受另一種生活了。?
如果從這個角度上說,公務員其實是很可憐的,那些能夠熬到退休沒有出事的,還能夠用短暫的時間享受一下自己幾十年積攢的財富。要是老天不長眼睛,半路上得了怪病,可就更可憐了,就應了那句話:“錢在銀行,人在天堂。?
但是明明知道這些,還是有千百萬的人頭皮撞破了想當官。想當官的口號是要在能夠發揮自己最大潛能的位置上爲人民服務。骨子裡,還不是貪圖有了權就有了面子有了尊嚴,尊嚴還是小事,因爲尊嚴並不值錢,主要是自古以來權財不分家。?
當然,也有些人並不知道自己拼命在官場裡爬上爬下的是爲了什麼,目的很是盲目,只是覺得活的滋潤罷了。羅小童也算是其中的一例。他開始的時候並沒有當官的年頭,只是想找一份安穩的工作好好活着娶妻生子就行了。可是如今卻頭腦發熱而且熱得發燙,一定要的官場裡混出名堂,難道真的僅僅是爲了春綠報仇麼?這連羅小童自己都弄不清楚了。?
反正,羅小童現在一門心思想當副鎮長,甚至想着將來繼續前進。即便是朝裡有人,那也還是要有豐功偉績的,那樣想提拔他的人才有話說有依據向着他說話。這一點羅小童的認識很高。所以他決心不僅僅是搞一個菸草種植村種植鎮這一件,自古工業發達纔是一個國家一個城市進步的標誌,所以羅小童已經開始考慮着,當了副鎮長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搞一個更大的工業園區,那樣才能夠更加凸顯自己的政績。?
不過現在也只能是想想,目前還沒有資格做這些。只能是等,等自己的資格。小楊村那邊,基本上就不用去了,去了也沒什麼事情可做。李勇有了前車之鑑,儼如是新官上任一般,在村裡的溝溝岔岔走訪,體察民意,解決每一件以前沒有解決的事情,甚至上任後的第二天就找到郝美豔,研究要在小楊村搞一個林下參種植計劃,很可行。郝美豔已經原則上同意了,只要是能夠保證村民們同意就行,再就是讓齊天到市裡林業局,諮詢一下相關的政策。?
一時間,羅小童無事可做。?
不過這種無事可做的情況很快就要改變了。週一,市組織部仍舊和以往一樣召開例會,郝福坐在前面,手裡端着水杯。以往,他那隻端着水杯的手是夾着菸捲的,不過從上個月開始,他改變了這種習慣。原因是前一陣子網上拋出了一個爆炸性的新聞,並且附有圖片,一位級別不大的官員開會講話的時候,手裡竟然夾着一顆煙,如果是普通的煙也沒什麼,頂多是沒有帶頭搞好禁菸運動。問題是那顆煙是高檔的貨色,一條就是一千五百快,一盒煙一顆煙的造價可就能夠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