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蓮君笑着說道:“那我以後還可以去鍛鐵房幫你嗎?”
陳奎急忙點頭笑道:“當然,當然,以後我全聽君兒的!”
宋蓮君和陳老伯相視一笑,宋蓮君笑着說道:“好啊,那以後我看見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大哥給我掏腰包!”
“嗯,好,君兒你要什麼,我給買什麼!”陳奎憨笑着說道。
“大哥,這可是你說的!明天陪我逛街去,我要什麼,你買什麼!”宋蓮君拍手笑道。
陳奎呵呵笑了笑,然後說道:“爹,君兒,我要繼續鍛鐵去了!”
“我陪你!”宋蓮君跳着挽住陳奎的胳膊。
“去吧,去吧!”陳老伯朝兩人揮了揮手。
然後宋蓮君一邊走,一邊問陳奎道:“陳州城裡有什麼好吃的啊!”
陳奎想了想,然後數着指頭說道:“有一家‘香脆豆皮’,在陳州城裡挺有名氣,那家對過有一家‘麻椒鮮魚’做的也挺好……”
“好,那明天中午先去香脆豆皮那裡開開胃,然後再去麻椒鮮魚那裡……”
陳老伯見他們終於不再鬧矛盾,心裡總算舒服一些。
在鍛鐵房裡,在宋蓮君和陳奎共同努力的情況下,終於有了成果,煉好的劍越來越多,宋蓮君並用費力氣,她只是在旁邊指導陳奎,什麼時候需要做什麼只要宋蓮君說出來,陳奎就照做。宋蓮君一邊翻看着陳老伯留下的圖譜,這是他多年的經驗結晶,融匯着各類武器的熔鑄方法和修護方法,宋蓮君見這本圖譜寫得那麼詳細,內心十分欣喜,看得也十分入迷。
當宋蓮君安排陳奎打磨一把雙戟之後,再次用心看陳老伯的圖譜時,陳文忽然闖了進來。
宋蓮君和陳奎都驚訝地望着陳文,陳文慌慌張張地說道:“不好了,爹忽然昏迷不醒了……”
宋蓮君和陳奎都被陳文忽然說出來的話震住了,兩個人都睜大眼睛,無法相信地望着陳文,隨即才馬上反映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衝出鍛鐵房。外面的雨仍在下着,天空的陰雲始終佈滿天空,讓人憂心。
宋蓮君和陳奎來到陳老伯的房間裡,陳狄也很快也知道了這件事,他也隨即趕了過來。宋蓮君跑到陳老伯牀前,果然發現陳老伯倒在牀上昏迷不醒,宋蓮君搖了搖陳老伯的身子,連連呼喚:“爹,爹,你怎麼了?你醒醒啊!”
見沒有反映,宋蓮君忙面朝大哥問道:“附近哪裡有大夫,快叫大夫過來啊!”
陳奎遇事就慌,見到父親忽然變成這樣,嚇得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聽了宋蓮君的話,仍是愣在原地。
這時,陳文說道:“你在這裡照顧爹,我去找大夫過來!”
說罷,陳文急忙跑了出去,也顧不上撐雨傘,憂心忡忡地出了陳府。
宋蓮君摸了摸陳老伯的手,着手處一片冰涼,宋蓮君也是急得一個心跳個不停,心急地說道:“怎麼會忽然這樣呢?剛剛還好好的啊……”
陳奎問道:“爹……他怎麼樣啊……”
宋蓮君搖搖頭,說道:“我不懂醫術……爹的手好涼,咱們用熱毛巾幫他捂一下,應該有用……”
說罷,宋蓮君站起身來,和陳奎一同去取毛巾和熱水,陳狄在牀邊守着。
宋蓮君一邊去取毛巾一邊做出各種猜測,她心想:爹剛回來的時候還沒事,可是才停了沒多久,就忽然人事不省了。她在懷疑爹是在裝病,可是她又想不到他這麼做的理由,他這麼做有什麼用呢?
宋蓮君的戒備之心越來越強了,即便是待自己這麼好的陳老伯,她也防備着,因爲她始終不清楚陳老伯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地對自己好。
她和陳奎取來了熱水,宋蓮君仍盡心用熱水給陳老伯燙手燙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