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宋母他們就聽到外面的敲門聲,看來是宋蓮君他們回來了。宋母忙上去開門,宋憲臺開始醞釀要說的話。
可是宋蓮君走進來後,宋憲臺卻發現他們今天好像有問題,個個都無精打采的,尤其是宋蓮君,看起來精神還有些恍惚,心下有些擔憂,於是宋憲臺心想還是晚點跟他們說那件事,先問問他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
宋母卻沒看出什麼,她關上了門,和宋蓮君他們一同走進廳房中,心中等着夫君向計天爲說那件事。
卻見宋憲臺上去就問道:“你們倆怎麼了?玩得不開心嗎?”
宋母心想:“什麼?玩得不開心?這可不行,他們玩得不開心怎麼成全他們的好事呢?”
“不是……”宋蓮君猶豫了半天,又說道,“我們今天又遇見那個白胄侍衛了,他偷襲了我,差點把我帶走了!”
“白胄侍衛!刺史府的那個嗎?”宋憲臺皺眉道。
宋蓮君點了點頭。
計天爲和宋母都不知道這回事,宋蓮君和宋憲臺都以爲這件事也不必再提起的,大家都不知道,自己也就當它沒發生過,不想它此時又忽然冒了出來。
宋母疑惑道:“什麼白胄侍衛啊!”
宋蓮君望了父親一眼,說道:“爹……要不……把這件事跟娘說了吧!”
宋憲臺聽後沉默不語。
宋母咦道:“什麼事啊,你只管跟娘說!”
“可是……”宋蓮君猶豫地看着父親,“爹……您看……”
宋母急道:“不用管你爹,你只管說!”
於是,宋蓮君便把那天在醉春樓表演的事說了一遍。
宋母聽後並不生氣,還喜道:“我還一直在想,外面一直傳着的神秘白娘子是誰呢!原來是我家君兒啊!做一回戲子又怎麼樣,不用擔心的,別像你爹那個老古板!”
宋憲臺皺眉道:“說什麼呢!”
“可是……”宋蓮君又道,“那天表演後,我被刺史招進府中表演,那天他要逼我留在刺史府,我沒同意,還踢了他一腳……”
聽到女兒的這番話,宋母也收回了笑容,皺眉道:“你衝撞了刺史?!”
宋蓮君又道:“不過我卸了妝誰也不認識我,只要刺史不知道我的身份就沒事的!”
這時,宋母想到了剛纔宋蓮君提到過的白胄侍衛,於是問道:“你剛纔說的那個白胄侍衛,他就知道是不是?”
“嗯!”宋蓮君低下了頭。
“那……”宋母又問道:“那個白胄侍衛是誰?”
這時,宋憲臺和計天爲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同時望向院外。“小心,有人過來!”忽然聽到宋憲臺說道。
“我就是那個白胄侍衛!”還未見人,聲音已經飄到廳房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