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一個陽光明媚風和日麗的日子。這位剛登基不久的帝王來了。
此時此刻的宋誅正在風止戈的院子裡,跟風止戈還有下人,玩遊戲,嗑瓜子,講笑話。
邊上還有踢毽子的,跳繩的,說書的。宋誅懷裡抱着兔子,顯然過的很好。
“這什麼茶,讓本少爺喝一口唄!平日也不見你喝。”
迴應風止戈的是一巴掌,宋誅還是這麼兇。一點都沒變,彷彿過往種種都沒有發生。她還是風家的女奴。
原來放不下的只有一個人,或者說宋誅自信他一定會來。
“宋誅,還別說你給本少爺府裡一來,這府裡瞬間就有了生氣。搞的本少爺都不想出門了。在家就幸福的不行。”
“真希望你就住一輩子。”
風止戈話還沒說完,卻發現宋誅來這麼久第一次愣神,或者在看什麼,這麼認真。
不回頭還好,回頭看見自己的表弟,算是嚇的魂都飛了。他剛纔說吐嚕嘴說了什麼?
怕是皇上全都聽到了吧!現在他可不敢叫表弟。
“恭迎皇上,皇上吉祥。”
只有一人穩坐,繼續嗑着瓜子喝着茶水。衆人分分有眼色的退了出去。風止戈難得的也識趣的連院子的門都關上了。
所以外面好奇的侍衛跟宮女,丫鬟跟小斯都不可能知道里面的情況。
“你這是準備在風府住一輩子了?”
見宋誅不回答朗逸景也不覺得沒面子,他這輩子都是別人虧欠他,他從未虧欠任何人,但是後來,他只欠了宋誅這一個人。所以她可以放肆。
“不要鬧了誅兒,鳳冠霞帔十里紅妝。朕都給你備好了。”
等來的卻是宋誅吐血,她早知道他要來,所以飲下這杯毒酒。就在衆人離開的時候。喝了那一口。
“快宣太醫,宣太醫。快來人。”
手忙腳亂之中,一個丫鬟顫顫巍巍的,把一封信交給了風止戈。
風止戈哪裡敢看,順手就給了朗逸景。畢竟現在的朗逸景都要殺人了。他還敢多嘴說什麼。
朗逸景不假思索的下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天上掉餡餅的事就砸到了風止戈身上。
“什麼你要去南海求藥,不坐這皇帝了。不是皇上你不坐就不坐,拉着我幹什麼。”
“朗逸景你大爺的誰也做這個傀儡皇帝,整日忙的腳不沾地,不得快活。”
不過他的嘮叨,朗逸景是不得而知了。他抱着宋誅已經坐上了出海的船。
“稟皇上,您不是傀儡。家主說了從今天開始,一切都是您的,這個天下您說了算。”
風止戈只能說一句,朗逸景你大爺的,搶了爺的女人,還丟給了爺一個爛攤子。
“帝王說不要就不要,也不問問別人想不想要...”
朗逸景如今唯一的事情就是看着這像是熟睡的女人。
這個女子以一種決絕的姿態,逼着他做出選擇。
而他自己都沒想到,他不用思考就範了。他的心裡終是住進了一名女子,名宋誅。
朗月他不知道自己怎麼甦醒的,也許是在看到她吐血的時候,也許是看見她的時候。也許是找不到她的時候。
他醒了,可是他心愛的人卻睡着了。
他也不知人間的結局,因爲他知道她在飲下毒酒的時候,誅心就已經回了天界等着他。她就是如此自信,可以在最後喚醒他。
所以他要趕緊回去神界,免得醒過來的是餘躍,而非是他。他能感覺到餘躍如今的異動有多強。
“朗月,你剛不是跟誅心說要去看星軌?怎麼跑這裡來了。”
清風與赤心正在談笑,神殿裡已經沒有他的神體在了。
終是他晚了一步,餘躍應該已經衝開了封印。
“哥,你可有再吐血。”
赤心從容淡定的笑着,“自從上次異動以來。你哥這封印在無異動。又怎會吐血。”
清風卻察覺不妙,突然這麼問。仔細一看朗月明明是幻化的身體。哪裡有神體。
“朗月,剛帶走誅心的是餘躍。壞了。”
看朗月點點頭,才知竟然是真的。
“這傢伙,怎麼突破封印的。”
赤心也一時之間,害怕起來。如今餘躍魔性大增。萬一傷害到誅心可怎麼辦。
“清風,朗月,現在是趕緊找到他們。我怕誅心在知道什麼。”
當他們趕到星軌的時候,漫天繁星怎麼找的到他們。誰又知道他們去了哪一軌。
“分頭走,先找在說。”
朗月是一刻也不敢停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神體的那一半會不會傷害到誅心。
“哇!好長時間沒有看過星軌了,如此接近的看,真是太美了。”
誅心很是享受的躺在了星空裡,她以爲的朗月就站在身邊。
“朗月,你不是最喜歡白衣,今日怎的如此不同,穿了一身黑。不過黑色也好看。朗月穿什麼都好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只見誅心身邊躺了一人。一身黑衣的朗月躺了下來。緊緊的把誅心抱在了懷裡。
“那誅心是最喜歡我穿黑衣,還是白衣呢?”
誅心轉過頭,抱着此人的腰很是滿足。雖然知道他現在靈識不全。但是也不想離開半分。
“只要是你,怎麼樣我都喜歡啊!不是你喜歡白衣嗎?”
朗月的突然翻身讓誅心倒是始料未及,誅心沒想到向來溫潤爾雅的朗月,有一天也會撲倒她。
“記住從今日起,我最喜的是黑色。”
朗月的吻來勢兇猛,誅心差點有點招架不住。但是迴應的也熱切。
直到衣衫半解,誅心才反應過來。他們竟然差點在星軌裡做這些事情。
“朗月,別這樣。這是在天界。”
這句話像是餘躍忍耐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渾身散發着魔氣。
“天界又如何?我不過就想自私的愛一個人。爲什麼都要阻我?”
驚呆的誅心,反應良久一把推開他。
“你不是朗月,你...”
她那裡還逃的掉,被餘躍一下子圈在懷裡。他如今神力,魔力加身。誅心那裡是他的對手。怎麼掙脫的開。
“我是餘躍啊!你說你最愛誰?是我還是朗逸景?宋誅,你最愛的男人是餘躍對不對。”
聽到他是餘躍,誅心倒是不在掙扎。他本就是朗月的一部分而已。只是怎麼染了魔氣。
“餘躍,你與朗逸景本就是朗月的一部分啊!”
“我愛朗月,就是在愛你。不是嗎?”
誅心感受到稀薄空氣,她脖子上的手告訴她,這個回答面前的人並不滿意。
“不,當然不是,你只能愛我,什麼朗逸景,朗月通通不是。你只能愛我。”
“說你只愛我,愛我餘躍一個人。”
他這是怎麼了?朗逸景就是他,他餘躍就是朗逸景啊!他們都是朗月。 www● T Tκan● ¢ 〇
“你們本就是一個人。要怎麼分。”
朗月到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趁着餘躍不注意,進入了身體。
急忙鬆開誅心,才讓她感受到安全。
“誅兒,你沒事吧?”
誅心看着瞬間一身白衣的他,知道朗月迴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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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纔,那是怎麼了?”
“我...”
朗月不知道怎麼回答,清風與赤心的到來打破了這個話題。
“誅兒,你怎麼樣?沒事吧?”
赤心的話也讓誅心覺得奇怪,還是他們早就知道什麼。
“姐姐,我沒事。”
“清風,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她知道清風向來耳根子軟,一定留不住話。清風肯定也知道,看那閃躲的眼神就知道。
清風還來不及回答,一身白衣的朗月,再次變成了一身黑。
“糟糕,怪不得餘躍要來星軌,在這裡餘躍魔氣更勝了。”
不等餘躍向誅心走進,清風就護着赤心與誅心後退幾步。
“你別亂來,我上次能封印你,這次一樣。”
餘躍停下腳步,眼裡只有誅心。
“你也怕我?問他們不如問我,知道的更清楚。”
輕輕一笑,因爲他知道誅心一定想知道。所以一定會來到他身邊。
果然誅心沒讓他失望,鬆開了姐姐的手,離開了清風的保護。走來了他身邊。
“到底怎麼回事。”
誅心,問他的第一句話,還是在關心朗月。他有時也在想本就是他自己,他怎麼就容不下呢?
雖然人間虛晃幾年時間,但是他世世當真。爲什麼每次都是他愛而不得?
“因爲我們的靈魂,從產生餘躍跟朗逸景開始就無法再融合了。若是要問爲什麼?誅兒是不是可以問問自己?”
問她?問她?
我以神之名義,詛咒你永墜輪迴靈魂分離,七分得償所願,三分愛而不得。生生世世與自己爭奪所愛之人。
不會的,不會的。姐姐跟清風就好好的。她是可以改變結局的。爲何朗月的不可以。
“對不起,對不起。不是這樣的,誅兒知道錯了。你會好的朗月。會好的。”
誅心的靠近被餘躍避開,甚是無情。誅心一下子趴在了星堆裡。在人間可以看見美好的流星。
可是人們卻不知道這是誅心留下來的淚和血。
“誅兒,你流血了不要哭。他不是我,朗月是不會傷害誅兒的。我會除了他。”
一身白衣的朗月還是這麼溫柔,彷彿剛纔不是他。可是他卻要傷害自己。誅心怎麼允許。
眼看着他要毀了自己的神體,寧願殺己也不要傷害她。
“不要,不要,朗月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你不要傷害自己,你若是靈魂不全。我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清風急切的想幫朗月除了餘躍這心魔,但是再次被赤心拉住。與其讓妹妹永遠活在愧疚之中。不如讓他們自行解決。
“這麼捨不得我?不想辦法跟他們一起除了我?我可是朗月的心魔。”
誅心沒有猶豫的抱住了他,親吻他。倒是讓餘躍沒想到。
“我愛慕你,永遠愛你。”
他在愣神之間被誅心用全部神力封印。
“對不起,對不起餘躍,你本來就是他,他就是你。我不想他靈魂不全,所以你必須消失。”
“姐姐,清風你們送朗月回去休息。我下界去尋他剩下的靈魂碎片。”
攙扶着朗月的神體,兩人尷尬了。這本就是託詞。根本就是騙她下界,其實只有誅心下界朗月纔會下界。根本就沒有什麼靈魂碎片了。
“不用去了主人,既然你都知道了,也沒必要下界去了。本來就是想瞞着你朗月神體的問題。才讓你下界的。根本就沒有遺留什麼靈魂。”
浮屠可不怕什麼尷尬,他本就不明白爲什麼可以因爲小小的情愛。讓人失魂落魄。
兔子誠,還沒剛回到神界變成人形,遇見這種事嚇的他又變成了兔子。
也就浮屠這個神劍敢說,沒瞅見人家親姐姐都沒說話嗎?
誅心這才知道原來是騙她的,只是不想讓她知道因爲她曾經愚蠢的行爲,別人要付出多麼大的代價。
“是我,都是因爲我。”
因爲她的愚蠢,她爲什麼要去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