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這個健壯如牛威猛如虎的女人,陳浮雲一臉的複雜,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眼看陳浮雲一臉複雜的看着自己,這女人登時瞪起那濃眉大眼,惡狠狠的道:“隕落星辰,真是冤家路窄,上一次,我如花似玉在你這個狡猾的小子身上輸了一招,這一回,老孃要取你性命,以雪往日之恥!”
聞言,陳浮雲倒是若無其事的笑笑道:“難得你還記得我叫隕落星辰,比起剛纔那幾個傢伙總是一進來就問我id好很多,省了不少事情。”
如花似玉高舉手中的那杆她這隱藏職業煉獄魔人職業二轉之後纔可以執掌的六十級白金武器——黑魔流星錘,對陳浮雲怒目而視,道:“小子,廢話少說,亮出你的武器,老孃的大錘已經飢渴難耐了!”
陳浮雲一陣惡寒。
但是他也確實沒有和如花似玉多說廢話的勇氣,像如花似玉這樣的兇猛如虎的強悍女人,實在是眼不見爲淨。
如花似玉的這道聲音落下的時候,她那碩大的身軀已是如開山撥海般朝陳浮雲站立的方向轟然踏步而來。
眼看如花似玉以如此兇猛的氣勢衝鋒過來,陳浮雲手指毫不猶豫的在星辰之戒上輕輕一劃,龍魂槍驟然間如出海怒龍,落入陳浮雲的手掌之際,已是以極快的速度在空間中掀起一道墨黑色的槍芒,朝着如花似玉殺出的方向呼嘯而去。
這一道槍芒縱橫如行雲流水,速度快如風火,一瞬就橫穿二十碼距離,轟向如花似玉的腹部!
如花似玉嗤之以鼻的一笑,當這道槍芒行將命中她的腹部時,她那壯碩的身軀突然間如旋轉的圓筒般以一個怪異的弧度轉動一小圈,再回過身來的時候,毫髮無損勇猛依舊,悍然握着那巨大的黑魔流星錘朝陳浮雲的腦袋砸來。
如花似玉的這一砸非同小可,陳浮雲眸光一縮,不敢有任何的小覷之心。
轟隆隆!……
陳浮雲以一個極速的閃身緊急的避讓過如花似玉這看似毫無花哨實則裹夾了兇狠力量的一記重錘,這一錘落空之後,砸在烈焰戰場的地面之上,爆發出一陣如雷鳴轟隆般的劇烈聲響。
即便陳浮雲此刻遠離那黑魔流星錘砸中的方位已有四五步的距離,但是那流星錘砸在地面上所造成的強大聲威還是讓陳浮雲整個身軀都忍不住微微一顫,可見這一擊的威力有多恐怖。
如花似玉一擊未中當即轉身再朝陳浮雲此刻的立身之地猛地橫掃一擊,呼的一陣疾風撲面而來,陳浮雲依舊以走位躲閃,不輕易的以龍魂槍硬接她的黑魔流星錘。
眼前這個女人的恐怖力量,陳浮雲當初早早的就領教過,若是硬碰硬的比拼力量的話,他絕對在她手裡討不到任何好處。
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陳浮雲是不會傻乎乎的去幹的。
如花似玉舞動着黑魔流星錘呼呼呼的在空氣中連掃數十擊,但是最終全部都被陳浮雲以走位躲閃過去,最兇險的一次,陳浮雲幾乎是整個胸口貼着流星錘根根倒豎的銳利尖刺堪堪避過,化險爲夷。
如花似玉猛攻一陣之後終於有些吃不消,她以黑魔流星錘爲支撐,大口的喘上幾口粗氣,左手掐腰,擺出一副潑婦罵街的氣勢,指着距離她十步之遙的陳浮雲,破口大罵道:“隕落星辰,你他孃的不是男人!你是滑如泥鰍,膽小如鼠啊,躲躲閃閃的算個什麼本事,有種跟老孃硬碰硬的幹!沒有種的話就回去給你家的小婆娘t屁股溝子!別讓老孃在烈焰戰場上看到你,否則的話見你一次攆你一次!”
如花似玉罵街的兇殘氣勢與她發動衝鋒時的野蠻狀態如出一轍,其兇悍程度,堪稱極品。而且她這罵詞兒也堪稱犀利,若是陳浮雲是個受不住氣的傢伙,還真忍不住要上來找她拼命。
但是陳浮雲是從山溝溝裡出來的貨,這種潑婦罵街的架勢他當年在山溝溝裡混的時候實在是見得多了,村裡功力深厚的潑婦站街開罵的時候,什麼髒話噁心話都有,一罵就是半天,那罵人的詞兒從頭到尾都不帶重樣的。
跟村裡的那羣悍婦們比起來,眼前的如花似玉顯然是……嗯,也算是高手了,村裡的悍婦罵街的時候雖然狠,但是長得沒有如花似玉這麼狠,山裡的女人們雖然皮膚糙點,但是模樣還是過得去的,平日裡和和氣氣的時候,看着也讓人倍感親近,像如花似玉這般模樣的女人,無論是叉腰罵街還是和和氣氣,陳浮雲都覺不出她半點好來,如此女人,只能以四個字來概括。
極品高手!
陳浮雲站着聽她罵完之後,面色不改,依舊是一臉的雲淡風輕,甚至於嘴角還勾起一絲笑容,淡淡的道:“看到你這麼兇猛的女人,再怎麼有種的男人,只怕也得避之唯恐不及吧,像那種撲上去迎合你的,該是有多飢不擇食。”
如花似玉怒目而視,一臉憤然道:“老孃這樣的女人,有的是男人稀罕,有的是男人將老孃當寶貝,像你這樣手無縛雞之力一看就是勃起無力的小白臉,還有臉談什麼飢不擇食?我看你連‘飢’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吧?”
如花似玉這樣一說,陳浮雲倒是想起她這樣的女人還真是被一個傢伙給看上了,而且兩人如膠似漆的在自己面前秀過恩愛,那個男人的名字,陳浮雲至今還有着些許印象,夜待破曉,一個體格上與如花似玉有得一拼的半獸人戰士,當初和陳浮雲叫囂過幾次,貌似還在蘇大校區的食堂和陳浮雲迎面碰見過一次,因此陳浮雲對他印象蠻深刻。
眼看陳浮雲被自己嘲諷的罵了一番之後突然愣愣的沒有還口之力,如花似玉心中登時暢快起來,剛纔費半天勁追着這犢子打卻連毛都沒碰到憋起來的一肚子火也隨之消散許多,她重新高舉手中的黑魔流星錘,快意的笑道:“怎麼樣,小白臉的男人,老孃剛纔戳中你的痛處了吧,哈哈,老孃就知道,像你這樣的渾身上下都找不出二兩肉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有雄起之力呢?”
陳浮雲也不跟她較真,只是淡淡一笑道:“像你這樣的女人,大抵也就夜待破曉那樣的體格能夠撐得住了,換做其他人的話,只怕一個回合就把自己的傢伙事兒搞出個‘粉身碎骨’的事故來。”
聞言,如花似玉臉上的快意登時凝固,陳浮雲若是對她語言攻擊的話,她能忍,如果對她親愛的老公大人夜待破曉攻擊的話,她絕對忍不了!
她咬牙切齒的怒視着陳浮雲,像是一頭被觸怒的母老虎一般,發出一道讓人心驚膽顫的大叫,握着黑魔流星錘兇狠得像是當年在百萬軍前裸衣大戰馬超的許褚,轟隆隆的朝着陳浮雲站着的位置橫掃過來。
這女人突然發飆,陳浮雲一時之間還真是沒做什麼準備,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如花似玉這一既兇狠又凌厲的流星錘橫掃已是即將掃中他的胸膛!
這一擊,陳浮雲無論如何是避不開了!
只能強行橫起手中的龍魂槍硬着頭皮接下這一擊!
黑魔之怒!
眼看着陳浮雲以龍魂槍硬接自己這一擊的時候,如花似玉臉上泛起一絲殘忍的笑容,在手中的黑魔流星錘即將轟中他的身軀時,握錘的力量突然一變,整個黑魔流星錘猛地亮起一道濃郁的黑光,黑光閃現之際,一聲恐怖的嘶吼聲傳出,宛如一隻囚困了千百年的兇猛魔頭出世一般。
這道黑光和嘶吼聲實在是突如其來,陳浮雲剛纔正專注於如何抵擋如花似玉這勢大力猛的一擊,卻不料她的黑魔流星錘在即將撞上自己的胸膛的時候還能臨時變招,而且變招變得如此的兇殘,心中驀然一驚,轉瞬間一股強大到幾乎讓他的整個胸膛都快被擊碎的力量透過他的胸口,陳浮雲全身一震,隨即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廢棄的破布袋子被大風颳跑般往後方飛去。
“—5220!”
如花似玉這一擊的強大實在是超乎陳浮雲的想象。
如果陳浮雲手中握着的不是龍魂槍而是太極劍的話,此刻他已經是直接化作一縷亡魂,死在瞭如花似玉這石破天驚的一錘之下。
如花似玉眼看着陳浮雲被自己這一擊打得飛起,落地時口吐鮮血,頭頂上飄起一個五千二百多的傷害居然還能活着站起來,倒是有點小差異。
剛纔那一擊之中,她已是將自己的普通攻擊配合着黑魔流星錘的一大殺招聯合施展,本就抱着一擊必殺的心思將陳浮雲滅掉的,但是眼看他還頂着一口殘血從原地站起來,詫異之餘,嘲諷的笑道:“想不到你這雄起都費勁的小白臉還挺經得住打的,這樣一擊都弄不死你,你是屬小強的吧?”
陳浮雲強撐着站起身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非但不怒,反倒衝如花似玉咧嘴一笑道:“看來對付你這樣的瘋女人,躲閃完全是多餘的。”
如花似玉哈哈一笑道:“這個道理,你現在才知道,可是有點晚咯。來,有種的跟老孃戰個痛!”
“既然如此,如你所願!”
陳浮雲低吼一聲,整個身形剎那間奔行如雷,在他含怒而行的這一刻,他手中那杆緊握的龍魂槍,凜然已是真正有了怒龍出海的強絕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