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
“世界都被踩在腳下的感覺,一切命運都掌控在自己手心裡的感覺。”
“還有那些無數普通人平凡的生命,只要你一句話說出去,要誰死誰必定會死,要誰生想死都難……”
凌雪背後奢侈豪華的鬆軟大沙發上,一個男人正摟着有着絕色容顏的美女蛇,說話的不是古鋒又是誰?
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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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三天時間內,聖女凌雪帶着自己的手下,把曾經那些屬於天啓的勢力全部連根拔除。
接下來的事就很好解決了,只需要把一些消息放出去就足夠了。
“救世的聖女大人再度出現了!”
“聖女大人戰勝了敵人,解救了光明基地!”
“聖女大人重新成爲了我們的信仰,解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聖女大人犧牲自己沒日沒夜的替那些戰士療傷,她對我們這些進化者只有恩賜。”
……
天啓一定萬萬沒想到,曾經他親手建立起的招牌,在他死後還會砸了自己的腳。
人人都願意相信一個仁慈聖潔的聖女大人。
敵人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們心中都有了信仰,都有了追逐的目標,也都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站在最高處,風景又是截然不同。”
“那些碌碌無爲的平凡人,就像是數之不清的螻蟻一樣,我們隨意一踩就會死傷一大片,但它們又有着特別的生存意義。”凌雪的手心不知爲何已經蜷縮緊握,身爲貴族的她從小的夢想就是有一天可以像今天這樣,站在權利的高處。
可當她真正擁有這一切的時候,又覺得無比的空虛。
這真的是他想要的麼??
古鋒眼神微微低垂,繼續說道:“好了,這三天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光明基地已經是你的了,想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吧,我知道你時刻都牽掛着修殤,去等他悟道出關吧。”
修殤……
三天時間過了,修殤仍未從入定中醒來,始終如同一名老僧一樣盤坐着。
不過他的身體已經被搬運到了救世會的鐘塔中,凌雪松開自己緊握的手掌,或許那個心中摯愛的男人才是唯一能填補空虛的存在。
聖女凌雪不再過問那些瑣事。
這些小事,交給手下的人去做就好,事態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也不會出什麼大的岔子了。
修殤被安放在鐘塔的頂樓。
這裡風吹日曬,讓入定的修殤多了一種飽經風霜的感覺。
凌雪當然不是爲了讓他受苦,而是入定的狀態就要吸收日月光芒,天睡我睡天醒我醒,日曬雨淋更適合他的修行。
凌雪也盤腿正坐在修殤身邊,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你要早日醒來啊。”
“一定不能再把我忘記,我是愛你的。”
“你知道麼,我已經有了咱們的孩子……”凌雪的手不經意的摸在自己的小腹上,這番話讓入定中的修殤全身微微一震。
什麼??
凌雪,已經懷上了修殤的孩子??
這真是一個火爆異常的驚人消息,沒想到在古鋒消失的這一個月中,他們悄咪咪的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動作倒是很迅速嘛。
入定狀態虛無縹緲的修殤,聽到這消息之後意識更加凝實了,他彷彿有了更多活下去的理由,也有了必須要變強的信念,那就是爲了自己的愛人和孩子……
……
……
另一邊。
古鋒對光明基地那些零碎的瑣事並不感興趣。
他對於財富和權利早已經沒有了感覺,但是這個基地依舊有着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旅者。
沒錯,光明基地中的天啓,他是旅者的一員,自然是留下了許許多多的秘密。
而其中最爲重要的,莫過於那個實驗基地研究所了,無數人被殺戮萃取鍛造出古老物質,那裡是天啓變強的關鍵所在,他會抽取強者的精血與智慧,也就相當於汲取了那些古老物質的精華。
古鋒對於古老物質沒什麼興趣。
他唯一感興趣的東西,赫然正是這試驗所中能夠與【旅者】們聯繫的場所。
那是一扇可印着特殊符號的大門,它是這個試驗所乃至整個基地最隱秘的禁地,除了天啓之外不允許有任何人進入。
他就是依靠這個地方與其他旅者聯繫着。
古鋒一雙手按在這特殊大門上,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擋着他,如果換做是其他任何的【貴族】級強者都是推不開的,甚至會被門上的神秘力量反噬而失去生命。
但對於古鋒來說,輕而易舉。
“給我開!”
一聲清響,特殊的大門被古鋒完全推開,一股更加古老的特殊神秘感覺迎面撲來。
房間裡的設施很特殊。
沒有什麼太過先進的器材,有的卻是一個類似魔法陣一般的存在。
石塊組成的地板上,魔法陣劃出一個完美的圓形,旅者的特殊符號就刻印在中央,又輔助以更多更多的神秘符號,形成了一個類似邪教組織的詭異法陣。
法陣直徑足有十幾米。
許多閃爍着幽暗火苗的蠟燭被點燃,讓屋子裡的場景變得更加陰森詭譎。
嘭!
房間裡的大門自然而然的關上了。
沒有燈光,只有那幽暗的火苗搖曳着,不但沒有讓房間裡的事物顯現的更加清楚,反而讓昏暗的環境變得更加陰森。
“旅者對吧?”
“別裝神弄鬼了,天啓已經死了,我也會把你們一個一個全都揪出來的。”古鋒知道,那些所謂的旅者必然能聽到自己的講話。
果不其然。
那些旅者果然聽到了古鋒的話語,搖曳的幽暗火苗都有了激烈的反應,它們扭曲着瘋狂燃燒起來,暴起的花火竟然組成一個個模糊的人影。
圍繞在魔法陣周圍的蠟燭。
它們竟然是旅者們彼此傳呼消息的媒介??
其中最中央的那支蠟燭產生的火光最爲旺盛,它模糊的光芒幾乎把其他人的身影全都掩蓋,看來這傢伙就是旅者們中的老大了。
他對於古鋒不屑一顧,甚至不願意多說一個字。
而在這支蠟燭周圍有另一道身影,卻是他手下代言人一般的存在,緩緩開了口:“古鋒,我們知道你的過去,只要微微一查,那些過往就全部呈現。”
“你從哪家醫院出生。”
“你在哪裡上幼兒園,讀入小學,甚至拿過多少小紅花,我們全都知道。”
“曾經,過去,經歷……”
“我們對你瞭如指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