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幾年前才感覺到他的異常,所以才趕到這裡”姬老回道,“我與向陽結識在八百多年前,那時我們都立志走上武道巔峰,那時候我們是真正的知音”
“可惜的是三百年後我遠走西部,之後再也沒見過向兄,所以其中隱秘我也是來之後才知曉的”
“還是我自己說吧”向陽打斷了姬長空,自己則陷入了回憶中
原來在五百年前,向陽以絕頂的天資坐上了出雲宗宗主的寶座,那時的他已經步入了天階,更有希望在百年內突破最後的桎梏,成就天之神位
但是厄運也在那時候降臨,一股異常強大的元神之體在向陽衝關的時候佔據了他的肉身,強如天階的他竟然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從此,那股元神之體徹底佔據向陽的肉身,在長達五百年的時間裡控制出雲宗的一切!而真正的向陽則成了元神之體,被他關在望神巔,用玄冰鎖禁錮他的自由
“五百年的光陰裡,我幾乎耗盡了本源,四年前我感知到紫霄劍的氣息,這才知道姬老頭已經成就神位,成了棄天者”向陽的話語裡充滿了滄桑
“那前輩爲何還要留在這裡”殘風不解道
“我已經活不了了,五百年耗盡了我全部的本源,只有在這個無元素空間我才能苟且偷生”向陽有些自嘲的說道,“而出雲宗終將迎來一場浩劫,我身爲宗主只能盡最後一番力了”
向陽讓殘風往身後看去,殘風的元神感知到那三層石塔的時候,眼睛亦寫滿了驚駭
“練神塔!?”殘風下意識的說道,這東西不是矗立在望神巔麼,而且這個似乎更加神秘
“這個纔是真正的練神塔,瑤兒已經在第二層呆了數日,我應姬老頭的面子,送你去第三層走一遭!”向陽說道,第三層專門錘鍊元神,姬長空早已看出殘風的肉身已經十分強硬,幾乎可以媲美普通天階,但是元神則弱了許多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襲來,殘風瞬間就消失在練神塔三層,天兒靜靜的看着一切,跑到練神塔旁邊靜靜的等殘風出來
“你說她是不是”向陽忽然間問道,他早就已經注意到天兒,但是怎麼夜看不透
“不要胡亂猜測了,那種存在不是我們能夠揣測的”姬長空笑道,“另一個你來了,我去會會他,看看是什麼來頭”
姬長空消失在這片空間中,另外一個向陽已經感知到了這裡,唯有他出去才能暫時緩解
“永別了,老夥計”向陽苦笑道,身影直接沒入了練神塔第二層
“老爹,有東西飛出來啦!”衛十三幾乎是以全力衝進石洞裡的,在看到玄冰鏈的時候依然沒有停留,向更深出飛去,然而兩道身影快速飛掠出來,幾乎將他壓迫到地面
“好可怕!絕對不僅僅是天階!”衛十三驚駭的說道
“老爹快飛,我發現了一處好地方!”衛塵的臉上激動異常,順着衛塵指引的方向快速飛去
而向長天等人看見向陽與一個老頭打鬥着出來,吃驚連連,連忙放棄了衛十三,轉身追上了那兩道身影
出雲宗徹底亂了!
水雲天與孤月紅在鬥武場邊亦感受到兩股強大的氣息在不斷的靠近,當他們認出是向陽時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難以置信
他們愕然的發現向陽竟然在燃燒自己的肉體潛能,將他的境界提升到可與神比肩的地步,但是這樣做的後果就是這一戰之後向陽就是廢人一個!
“他瘋了麼”水雲天驚歎
“你看與他鬥法的人,興許能夠理解”孤月紅首先洞悉了那人的身份,用滿懷敬畏的目光注視着這場角逐
“劍神姬長空!”水雲天徹底震驚了,傳說劍神自渡完天劫時就已經不知所蹤,沒想到會出現在出雲山上
“不好!你我快去望神巔,魔君可能會藉助這場神戰脫困!”孤月紅一臉的凝重,那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嗯!”
水雲天及十幾名心腹教衆悉數趕往望神巔,孤月紅也不敢耽擱,隨淨亭軒等人趕了過去
“出雲宗人聽我說,內線弟子今俱在山下,唯有聖女閉關,如今長老無暇,由我統領宗門,去望神巔貢獻一方力量!”葉秋立即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今天有可能是出雲宗最大的劫難,唯有盡力,方可自保!
“僅遵葉師兄令”出雲宗衆人對於葉秋的實力十分信服,都甘願聽其調遣,悉數趕往望神巔
“父親,我們怎麼辦”衛言從未見過這樣的陣勢,三大宗門的核心力量都在這裡雲集,大難似乎馬上就要降臨,而他衛家不過是一個末流世家,根本無法參與其中
“回去!忘了今天發生的所有事!”衛青雲說道,這其中自然包括衛十三,他心裡企盼他已經被向長天等人絕殺
衛家的認悄無聲息的走了,大難來臨,他們選擇了躲避,而另一邊,趙玥等人已經磨拳擦掌,十分期待後面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在她的身邊還端坐着一名貌美女子,正是當朝的大公主趙鎣
“大姐,我們要怎麼做”趙玥問道,趙鎣自小在出雲宗修道,對於這裡還有特殊的情感,但是即便以她大秦公主的身份來說,這一次皇室必須做點什麼才行!
“我們助宗主一臂之力!”趙鎣嚴肅的說道,她冒着巨大的風險將皇室拉到了與劍神對立的陣營
“可是,那種級別的戰鬥我們根本差不上手呀”趙天宇一針見血的說道
“昊天鼎!”趙鎣吐聲,趙玥姐弟不由得一陣驚呼
“鼎國之重器!集合了大秦帝國的氣運,這可不能開玩笑啊!”趙玥當即超市反對,承載着一國的全部氣運,怎麼可以拿來械鬥!?
“這是神戰,尤其要對手是劍神,除非向陽有昊天鼎,否則必敗無疑!”趙鎣的語氣不容置疑
而在房間的角落,衛依依一人縮着身子貓出去了,她雖然經過萬靈帖改造身體,但是纔剛剛感覺出真氣,一點修爲都沒有,她的心中擔心衛十三的安危,一個人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