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那個藍少心懷不軌,對女人的態度極其不尊重。他大概是爲了佔女孩兒便宜,纔會提議跟這些人打賭的吧?
那些人願意,甚至覺得是一種福利,這些她都管不着。不過,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他強迫自己就不對了。更過分的是,後來藍錦隆,還打算對她做出那麼可怕的事來,簡直令人不可原諒。
她剛要開口爲自己辯解,就感覺到手腕上的大手,力道倏然加重了幾分,似乎在暗示她不要說話。因此,趙冬寒粉脣張了張,又輕輕合上了。
“哦?是嗎?”沐易臣半垂下眼皮,狀似隨意地把玩着手機,不着痕跡地按下一個數字。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臉上,誰都沒發現他的這個小小的舉動。
按完之後,沐易臣慵懶地垂下手臂,將手機收進外衣口袋。緩緩勾起涼薄的脣,笑容卻未到達眸底,用漫不經心的語調問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打賭的內容是什麼?”
沐易臣若有似無的笑容,以及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簡直充滿了致命的魅力。
甜甜覺得心跳加速,只想放聲尖叫。這男人,怎麼那麼好看?尤其是那兩片薄脣,實在是太性感了。她好想親上去,嘗一嘗上面的味道。甜甜呆呆地愣怔了半天,纔回過神來。
她着實沒想到,自己還能有機會,和這位帥哥講話。因此,興奮得花枝亂顫,胸口小鹿亂撞。
甜甜立刻彎起眉眼,一臉獻媚地解釋道:“剛剛我們打賭,誰能成功約到你,就可以贏得藍少的三千塊紅包;至於輸的人嘛,就去親吻藍少一下。這位先生,你就是當事人。結果嘛,不需要我講,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在座的幾個人,無一例外,全都失敗而歸了。
我們都輸得起,所以按照約定接受了懲罰。唯獨到了這位趙小姐這裡,就是不肯照做。你說說,這麼不識擡舉的人,難道藍少不該教訓一下嗎?所以說啊,你就別管這事兒了。站在旁邊看看熱鬧,不是挺好的嗎?”
聞言,趙冬寒的雙眉,蹙得更緊了幾分。她冷冷地瞪視着甜甜,這女人越說越不像話了。當着她的面,不僅顛倒是非,還敢挑撥離間。讓她男人在旁邊看熱鬧,不要過來救她,簡直陰險惡毒!趙冬寒十分不理解,假如她被欺負了,甜甜能得到什麼好處。難道在甜甜的眼中,一場難得一見的熱鬧,要比一個女人的尊嚴、貞操和名譽還重要嗎?
趙冬寒心中氣憤,卻仍然沒有插言。她相信,沐易臣可以解決好這件事。他不讓她開口,肯定有這麼做的道理。
只要這一次沐易臣肯接受自己,以後她會完全信任他。做一個乖巧懂事的好戀人,再也不會懷疑,或者違抗他的命令了。
“原來如此。”沐易臣微微點頭,眸中卻滑過一絲冷意。看來,他方纔的推測是正確的。
趙冬寒膽子不小,還真敢用他來打賭。雖然不是她提議這麼做的,不過她默許別人來勾搭他,就是大罪一條。顯然,這就是不重視他的表現。
然而這件事,屬於兩個人的家務事。等回去之後,他再跟趙冬寒慢慢清算。目前需要解決的,是眼前這些人。本來他是想着,等他和媳婦兒離開之後,再找人收拾他們。如今看來,是他們自己等不及了,非要自尋死路攔在這裡。既然如此,那他就提前成全這些人好了。
剛纔,他已經打過電話,叫了保鏢過來。其實,他每次出來,都會有一羣保鏢在附近守着,做好隨叫隨到的準備。
這會兒,應該已經到門口了。沐易臣剛這樣一想,就見內廳的實木大門忽然敞開,從外面衝進來十幾個,穿着黑色西服,戴着黑色墨鏡的保鏢。
整齊地排列成兩行,快速跑到沐易臣近前,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沐先生,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等我們離開之後,把這桌的所有人,都好好招待一番。”沐易臣慵懶着摸了摸下巴,雲淡風輕地說,“兩個月之內,都必須要臥牀休息,不能隨意走動的那種。否則,我擔心他們記不住,今天這個教訓。”
“是。”保鏢們齊聲應道。
“哦,對了。”沐易臣似乎又想起一件事,於是指着甜甜和藍錦隆補充道,“這個女人廢話太多,想必是十分傷神;這位貴公子眼圈黯淡,很明顯是縱慾過度、不知節制造成的。
一會兒,你們動手的時候,記得對他們多照顧照顧,讓這二位多休息半個月。在養傷的同時,順便也調養一下身體。”
“是,沐先生。”
“不……我……”甜甜嚇得臉色慘白,全身抖如篩糠。兩腿軟成了麪條,差一點兒從椅子上掉下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沐易臣濃眉輕挑,將趙冬寒拉到身前。探出修長而乾淨的食指,挑起她精緻而小巧的下巴,在兩片水潤而飽滿的櫻脣上,落下溫柔的一吻。
趙冬寒俏臉一紅,眸中卻閃耀着甜蜜。她知道,他是在幫自己出氣,心裡自然開心。
見狀,藍少爺氣得不行。要不是敵衆我寡,對方的人數太多,他早就衝過去,和這個男人打一架了。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敢跟他藍少搶女人的人。不僅如此,他還沒搶過人家。這……簡直太丟面子,太令他窩火了。
“呵呵,誰告訴你,她打賭輸了?”沐易臣輕蔑地瞥了甜甜一眼,又將視線移回到趙冬寒臉上。
上一秒,他的目光還是不屑。下一秒,漆黑如墨的眸色,就化作了繞指柔,“方纔,這位小姐問我,今晚約不約。我對她說,不。
唉,說起來,她真是太心急了。只聽完第一個字,就快步離開了,我沒來得及追上她。其實,我的話還沒有講完。只約今天這一個晚上,根本就不夠。她這麼漂亮,我還想跟她約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