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之所以做三套,除了薇兒與歐陽芊芊以外,他倒是同時想到了將來要給冰兒妹妹的!
“也不知冰兒妹妹是不是被困在天星宗?現在是生是死?我得想辦法打探一下才行啊!可是我這修爲,恐怕還沒等進入人家的宗門就被人發現了。要是我那瘋神師父肯出馬的話,估計還有戲!可是他一會清醒、一會瘋癲的,這樣的事他又怎麼能辦得好呢?”
想到冰兒,戰天不禁心中一陣心痛!“尼瑪!靠不了天,靠不了地。最後還得靠自己啊!只有自己快些強大起來才行!”
第三層東西本就不多,戰天在這裡逗留的時間也足夠長了,基本上都逛了幾圈。也收穫了不少煉器材料。
“再到上面兩層看看,估計天就快黑了!今天便在這鎮上小住一夜,明早趕往巨劍門也不遲!”戰天打定主意,便慢慢悠悠地朝着第四層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舉步來到樓梯口,擡腳便欲向上邁去,卻忽然被一隻異常白晰、手指修長而精緻、看似柔弱無骨的小手攔住了身形。
同時,一道讓人心神盪漾,如同鶯歌燕語般的甜美聲音,帶着幾乎五個加號的甜度,在戰天的耳畔響了起來……“公子,請留步!想來公子還不知道本店的規矩吧?這四樓並不是誰都可以上去的,只有貴賓纔有資格進入。小英雄可有貴賓卡嗎……”
戰天收回心神,淡淡的一笑,搖了搖頭問道:“實在不好意思,我還真沒有所謂的貴賓卡。不知這貴賓卡要如何才能得到?”
“回公子,這貴賓卡的辦理需要有宗門從中做保,並且還需要交納一些費用,每年的費用要50靈石。”
“靠!還真是夠黑的!有宗門做保不說,還要每年交納50靈石!這費用還真是夠貴的!”戰天心道。雖然對於靈石他並不缺,可是所謂的宗門做保,他目前卻是做不到的。
見此情形,戰天也不好持強的硬闖,轉身便慢慢向着樓下踱了過去。
不過,他很想暗中用靈覺悄無聲息地向着周邊探查一番,想來想去,卻沒有這樣做。
他不做,卻不代表沒有人這麼做。
“咦?戰天哥哥!我剛纔探查了一下,那五層之上有着一股非常奇怪的氣息,好象有着什麼奇特之物?”月兒的魂識傳音卻是在此時傳了過來。
“五樓嗎?我現在可是連四樓都沒資格上去呢?更別說五樓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戰天傳訊道。
“剛纔看到這珍雅軒對面那家酒樓還不錯!小爺還從來沒有享用過這大陸上的美食,今天看來要尋些好吃的,大快朵頤了!好久沒有正兒八經的吃些東西,嘴裡都淡出鳥來了!”戰天心中暗道,目不斜視,腳步不停,緩緩地走下了樓,徑直向着這家飄香酒樓走了過去……飄香酒樓是艾達鎮的第一大酒樓,稱得上是遠近聞名。
樓高三層,通體爲木質結構,古香古色。門口兩邊同樣擺放着一對漢白玉的石獅,比之珍雅軒的要小上許多,也都纏着紅布。門楣上面,並排掛着八個大大的紅燈籠,意迎八方來客。
從門口向內望去,一樓大堂幾乎座無虛席,一陣陣肉味酒香飄過鼻翼,讓戰天不禁食指大動,沒等走進樓門,就已經暗吞口水了。
戰天踱着方步,昂首挺胸地慢步來到了酒樓門口,一個店小二連忙熱情地迎了上來。見戰天雖然年輕,不過去氣宇軒昂、氣聚神凝、氣度不凡,不知是哪裡來的公子,於是不敢怠慢,直接將戰天迎到了二樓之上。
一邊上樓,一邊職業化地口中滔滔不絕地介紹酒樓的特色菜來……二樓面積與一樓差不多,不過與一樓相比卻要安靜得多。戰天暗中打量了一下,這裡的食客竟然有很多都是持刀帶劍的修煉者。也有一些過往的富商賈客和儒衫文士,吃喝皆顯奢華。
“客官請問您幾位?需要用點什麼?”小二一臉媚笑地問道。邊“哦!就我一個。嗯,給我找一個靠窗的位置,將你店裡的招牌好菜端上幾樣,外加幾樣下酒小菜,同時再來兩罈好酒!”
“好嘞!客官您這邊請!”小二引着戰天來到了一個臨窗的小桌子邊,將桌子凳子都象徵性地擦拭了一番,口中高喊着:“兩罈好酒,幾樣招牌菜,幾樣下酒小菜!公子稍等,馬上送到!”轉身退了下去。
這張桌子比較小,只有兩個凳子們。桌子臨窗,隔窗而望,正好可以看到珍雅軒的正門口。
“尼瑪,這珍雅軒的五層樓上真的會有什麼寶貝嗎?”戰天不由想起月兒的魂識傳音,暗中思量了起來。
月兒跟在他身邊以來,這是第三次跟他提過所謂奇特的氣息。
第一次他發現了一個烏黑的廢鐵棍,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巨劍噬魂的組合劍柄,兩者組合起來,竟然直接讓噬魂成爲了超強的靈兵,威力增大了十多倍;第二次,便是那金色的獸蛋,能夠自主吸收天地靈氣。據血魔老祖推斷,那金蛋中孕育的,最起碼也是一頭聖獸,不過因爲還未完全孵化出來,到底是何種類,卻是不得而知了。
現在,戰天已經將這枚金蛋轉贈給了他新認的辣妹娘子歐陽芊芊了!
這一次,月兒竟然又探查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會是什麼呢?戰天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找機會上去看看。
酒樓的服務還是真的不錯,客人如此之多,上菜也是很快。幾息的功夫,四味下酒小菜便擺了上來,兩壇上好的女兒紅也被擺到了桌上。
戰天拍開一罈,濃郁的酒香立刻飄了出來,比之上一次與瘋神師父所喝的酒要好多了!
戰天將酒倒在碗中,就着下酒小菜,一口一口地淺酌着;
不一會兒,小二端正着六樣招牌菜上來了:一盤水晶虎肘,一盤香酥麻蛇,一盤蔥燒熊掌,一盤炸龍蝦,一盤烤雪鴿,外加一盤四色竹筍。
這幾道菜還當真是搭配得相當不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地上長的都有了。並且從煉製手法上看,也稱得上是色、香、味俱佳!
“靠!這尼瑪是幾級廚師燒出來的?還真是不錯!”
戰天一個人在這裡一邊品嚐着酒菜,一邊想着接下來的行程。
“衆位大爺,裡面請!”小二的聲音飄了過來。
戰天一擡眼,不禁眉頭悠然皺了一下。
他看見一夥十幾個黑衣從一樓逐次走了上來。直接被小二引到了與戰天相鄰的一張大桌子處。這夥黑認人或是袖口處、或是衣服胸口處,那顯眼的星星標誌。
“我靠!真是陰魂不散,竟然在這裡還能遇到天星宗的人?”戰天心中暗罵。開始一邊食着酒菜,一邊留意起這一夥人的動靜來。
“各位大爺想用點什麼?”小二見多識廣,從氣勢上便已經看出這些人是惹不得的。後來更是一眼看到這些人衣服上的標誌,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出,小心地侍候着。
“把你這裡的好吃的、好喝的,儘管上來!還有你們那二十年的沉釀,四海飄香也給我們先上來五壇!”一個黑衣人隨手將兩錠銀子甩在了桌上,粗氣大氣的喝道。
惹得很多客人的目光都飄向了這裡。也有很多人見到了他們的身份,趕緊胡亂地吃喝了一口,起身向着樓下走去。
一會兒功夫,這原本沒有多少空位的二樓,竟然空出了一半的桌子!
“尼瑪,看來這天星宗還真有一套,他們一出現就讓其他人躲得遠遠的。乾脆別叫天星宗,改名災星宗、瘟星宗還貼切些。”戰天爲自己這麼有創意的想法,心中狠狠地興奮了一下,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絲笑容。依舊不緊不慢地喝着酒,品嚐着美食。
“木長老!那幾個年輕的後生還真是不知死活!知道我們是天星宗的人,竟然還敢……”一個黑衣向着座中唯一一個身穿綠色長衫的老者說道。
“是啊!tmd,我看那金老兒明顯是在偏袒那幾個小兔崽子?”一個黑衣人接着說道。
“哼!那金老鬼不也就仗着背後的勢力給他們撐腰,纔敢如此叫囂嗎?有什麼了不起!”綠衣老者滿面怒容的道:“杜卓,讓那幾個人給我盯緊了,尤其是這珍雅軒那道後門,更要時刻盯住,如果讓人悄無聲息地給跑掉了,我就唯你試問!”
“木長老你就放心吧!我那幾個手下都精明着哪!絕對不會出什麼差錯!來,我先敬您老一杯!嘿嘿!等下那幾個小鬼頭出現,不用您老出手,我們就把他們全部……”
那被叫做杜卓的黑衣人,一臉冷笑地用手掌做了一下猛然下切的動作。
“靠!這尼瑪是誰那麼不幸,被這夥災星宗的人給惦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