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華在聽到陳恩恩的叫聲後,立馬着急的向後看去。
可是此時秦勇早已載着她衝出了很遠很遠,她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窗戶上的小身影。
秦勇沉着臉看了一眼蘇怡華,說道:
“別看了,在看也沒有用,只要陸騰不喜歡你,你就別想看見陳恩恩。”
明亮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異色,蘇怡華抿着嘴脣,臉色難堪的扭過頭,沉着聲音問道:
“你知道爲什麼陸騰不喜歡我嗎?”
秦勇眼眸閃了閃,臉色有些複雜,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低聲說道:
“你以爲你做的事情是在保護陳恩恩,然而實際上,你在把她往火坑裡推。”
“作爲陳恩恩的男人,你說陸騰會喜歡你嗎?”
蘇怡華臉上閃過一抹震驚,急忙反駁道:
“我沒有把恩恩往火坑裡面推!你到底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秦勇面無表情的開着車,淡淡的說道:
“聽不懂就算了。”
…………
…………
而等蘇怡華和秦勇完全消失後,陸騰在不緊不慢的在鍵盤上敲打着。
過了一會兒,陸騰面無表情的將電腦合上,認真的看着手裡的文件。
而此時此刻頹廢在牀上的陳恩恩,有些不死心。
門爲什麼會打不開?
起身,陳恩恩擰着精緻的眉頭走到門口,伸手轉動門把手。
‘咔嚓’
門開了。
陳恩恩一愣,呆呆的看着外面已經空無一人的過道。
好奇怪……怎麼感覺有人在操縱一樣……
蘇怡華一走,門就能打開了麼?
陳恩恩眸子閃了閃,然後低頭看着自己扶着的門把手。
這應該不能人爲操作吧?
陳恩恩一臉的懵逼。
下午,陸騰臉色清冷的開車回來。
剛走進客廳,就看到了抱着腿坐在沙發上的陳恩恩。
陳恩恩歪着小腦袋看着陸騰,好像想說些什麼。
陸騰眼眸沉沉,慢條斯理的換了鞋子,脫下西裝,踱着步子走了過來。
陳恩恩抿了抿嘴脣,看着坐在一旁的陸騰,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陸騰,我感覺臥室的門好像壞了。”
說完,陳恩恩認真的觀察着陸騰的臉上的表情。
可是陸騰依舊是神色淡淡,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茶水後,才漫不經心的問道:
“怎麼了?”
陳恩恩頓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道:
“今天不知道爲什麼,臥室門我打不開。”
“打不開?”陸騰端着杯子,擰眉。
上上下下的打量陳恩恩,疑惑的問道:
“那你是怎麼出來的?”
陳恩恩說道:“只有一段時間打不開……不知道爲什麼……”
陸騰清冷的眸子掃了一眼陳恩恩,似是漫不經心的問道:
“難道是那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嗎?”
陳恩恩一聽,心裡咯噔一下。
急忙搖了搖小腦袋,然後不說話。
她可不能說大花來過。
陸騰眼眸沉沉的看着手中的茶杯,薄脣一勾,不語。
…………
…………
半個月的時間,陳恩恩的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一日,陸騰神色淡淡的從外面回來,然後對着躺在牀上看韓劇的陳恩恩說道:
“晚上七點有個拍賣會,你想去嗎?”
陳恩恩本興致勃勃的看着韓劇,在聽到陸騰說拍賣會的時候,神經更加興奮。
她還從來都沒去過呢!
於是陳恩恩拋下韓劇,巴巴的看着陸騰,說道:
“我去!”
陸騰淡淡的嗯了一聲後,瞥了一眼穿着鬆鬆垮垮的小黃鴨睡衣的陳恩恩,低聲說道:
“快去換身衣服。”
陳恩恩無視陸騰那略帶嫌棄的眼神,歡快的撒着腳丫子就朝着樓上跑去。
擰着精緻的小臉在衣櫃前挑挑揀揀的,不斷的拿起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着。
到底穿哪一件呢?
陳恩恩拿起一件純白色的連衣裙,看了兩下後,又不滿的放了下來。
拍賣會聽起來應該是豪華場地,她穿白裙子會不會太過素雅。
陳恩恩又扒拉了好一會兒衣服後,拿出一件自己唯一的一件紅色衣服。
可是還是不滿意。
穿紅色衣服去會不會豔俗呢?像是暴發戶一樣!
最後陳恩恩穿了一件月白色帶着流蘇的裹身復古連衣裙,這件衣服是陸騰不知道從哪裡給她買來的,雖然她沒有穿過,可是看着鏡子中絕美的少女,陳恩恩不得不說,陸騰眼光不錯。
陳恩恩穿好後,努力的伸手拉後面的拉鍊,可是怎麼也夠不到,只能用手拽着裙子口,小心翼翼的往外走了出去。
“陸叔叔……”
陳恩恩走到樓梯口,喊着陸騰。
本坐在沙發上西裝筆挺閉目養身的陸騰,聽到小丫頭嬌軟的呼聲,就擡頭望去。
在看到陳恩恩的時候,清冷的眼底劃過一抹驚豔。
只見原本嬌小的少女,被月白色的長裙裹的越發小鳥依人,裙子腰身的流蘇,隨着少女的走動閃爍着熠熠的光芒。美麗修長的脖頸,潔白不施粉黛的櫻脣,和那如星辰一樣璀璨耀眼的眸子。
陸騰眼底的驚豔變成了迷戀。
起身,鷹一樣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站在樓上的陳恩恩。
陳恩恩眸子裡面閃過一絲惱怒,拽着後面的拉鍊,站在樓梯上,嬌聲說道:
“陸叔叔,你來幫我把拉鍊拉上啊,我夠不着。”
說完,伸出白嫩嫩的腳丫子打算下樓梯,可是陳恩恩現在全部注意力都在後面的拉鍊上,根本沒注意,差點一個踉蹌摔倒。
陸騰看的心驚膽戰,慌忙的上前。
低聲斥責道:“你連走路都不會走了嗎?”
陳恩恩繃着小臉嘟囔了一聲,然後背對着陸騰說道:
“你幫我把拉鍊拉上。”
陸騰眼眸沉沉的看着陳恩恩那光滑的美背,直勾勾的盯了一會兒後,才滾動着喉結,慢吞吞的拉着拉鍊。
男人火熱的手掌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不斷的摩挲着自己的後背,那火熱發癢的觸感,陳恩恩僵了一下,然後小臉有些發紅。
等陸騰好不容易給陳恩恩拉上之後,陳恩恩迅速的轉過身面對着陸騰,大眼睛躲躲閃閃的不敢看向她,流目盼兮。
陸騰眼眸沉沉的默了一下,看着陳恩恩那不施粉黛的小臉,然後低聲問道:
“怎麼不化妝?”
化妝?
陳恩恩一愣,然後伸出爪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臉,愣愣的實話實說道:
“我不會化妝呀,我也從來沒化過妝。”
不化妝也很美,美得他心都酥了。
陸騰心裡雖然是這麼想,但是臉上還是淡淡的,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笨。”
他說她笨?
陳恩恩想要跳腳,可是裙子裹身,她不能大幅度的動作,只能憤憤的瞪着陸騰。
陸騰臉上是淡淡的,但是大手已經情不自禁的拉住陳恩恩那白嫩的小手,啞聲說道:
“走。”
陸騰沒有帶陳恩恩直接去拍賣會現場,而是先帶她去了一家髮型店。
陸騰神色淡淡的下車,然後替陳恩恩開車門,並且不緊不慢的說道:
“秦勇經常在這家店,他眼光應該不會錯。”
本下車的陳恩恩一愣,腦海裡想起了秦勇那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
一個大男人……開那樣的車……真的是眼光不錯麼?
陳恩恩表示深度的懷疑。
眼眸複雜的看着陸騰,乾巴巴的說道:
“陸叔叔您眼光更好啊哈——”
陸騰清冷的瞥了陳恩恩一眼後,督促道:“快進去。”
陳恩恩一跨進店,便有一個比秦勇更騷包的男人賣弄搔首的扭着走了過來。
“哎呦,阿騰呀!”男人帶着娘娘腔說道:“今兒是什麼風竟然把你吹來了~我的店你可是四年都沒進過了呀~”
陸騰神色淡淡沒說話,於是男人轉移了注意力,好奇的看着站在陸騰身旁嬌小可人的陳恩恩。
在看到少女那純情的小臉上隱隱約約的帶着一絲誘人的風情,男人捂着嘴低聲笑着,然後一甩手,說道:
“你眼光不錯呀~這可比榮雅晴那個畫出來的好看多啦!”
說完,就湊到陳恩恩旁邊,羨慕嫉妒恨的說道:
“瞧瞧這小臉,瞧瞧這皮膚,白嫩滑,羨慕——”
伸手想要捏一捏陳恩恩的臉蛋,卻被陸騰一把抓住。
陸騰沉着眸子,低聲說道:
“Jim,別墨跡,給她做個簡單的頭髮,然後化個妝,淡妝。”
等Jim給陳恩恩化完妝後,爲陳恩恩那本稚嫩的小臉增添了幾分嫺靜,本就絕美的小臉在略大修飾後,宛若仙境的精靈一樣,美得讓人不忍褻瀆。
陸騰直勾勾的盯着陳恩恩,眸子中的迷戀變得更加深切。
他真想把這個丫頭藏起來,只給他自己一個人看。
而Jim在給陳恩恩化妝的時候,就一直哇哇大叫,趁着陸騰不注意,偷偷的掐了掐陳恩恩那白嫩透滑的臉蛋。
被Jim蹂躪的陳恩恩,嘴角抽了抽。
陸騰認識的人都是跟他一樣,一個比一個BT的麼?
在Jim再一次偷摸的時候,陸騰發現,沉着臉低吼一聲:
、
“Jim!你在幹什麼?!”
Jim若無其事的擡頭,衝着陸騰抱怨道:
“瞎叫什麼,粉底都被你吼掉了。”
“你給我好好化妝。”陸騰沉着臉說道。
Jim冷哼一聲傲嬌的轉頭,不屑的說道:
“你行你上啊,不行別BB。”
陸騰冷笑一聲,面無表情的拽掉西裝袖口上面的一枚釦子朝着Jim扔去。
準確無誤的砸到Jim摸着陳恩恩小臉的手上,Jim尖叫一聲。
再也不敢撒野,安安靜靜的給陳恩恩化妝。
等化完後,Jim更是激動的不得了。
有了陸騰的警告,Jim也不敢多碰陳恩恩,只能在一旁巴巴的看着。
陸騰面無表情的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遞給Jim。
Jim一看,擺了擺手不要,有些不滿的說道:“給什麼錢!你太見外了!”
陸騰面無表情的看着Jim,涼薄的說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讓你賠我西裝錢。”
陸騰說完,慢條斯理的擡手,讓Jim看了看少了一枚鈕釦的西裝袖口。
Jim鐵青着臉,不說話。
停車場內各種各樣的豪車四處停放,陸騰慢吞吞的找了一個停車位後,邁起長腿下車。
打開後車門,將手伸向小臉絕美的陳恩恩,輕聲說道:
“下車。”
陳恩恩有些費力的在車座上移動着,後悔今天爲什麼要穿裹身長裙,動都動不了。
陸騰眼眸沉沉,看着小臉擰成一團,一臉懊惱的陳恩恩,眼角帶笑。
忽然俯身探進車裡,直接將陳恩恩抱了出來。
“啊——”
陳恩恩被陸騰猝不及防的動作嚇得驚叫出聲。
陸騰面色清冷,把陳恩恩抱出來後就將她放在了地上,不緊不慢的說道:
“別亂嗷嗷。”
陳恩恩臉色一僵,嬌嗔。
陸騰伸出胳膊,沉着聲音說道:
“挽着,一會兒進去,只要跟着我就行,不用搭理任何人。”
陳恩恩認真的聽着陸騰說話,然後乖巧的點了點頭。
維也納大廳外,早有多家媒體站在那裡堵着門口,想要抓到第一手的新聞。
畢竟這一次是全國規模最大的拍賣會,各界的大鱷幾乎都會來臨。
本興奮的採訪着到場來賓的記者們,在看到在夜色中不緊不慢走來的男人和少女,眼睛一亮。
陸騰和新晉陸夫人啊。
所有記者媒體都心底癢癢,想要上前採訪,可是在看到陸騰那清冷不可靠近的氣場的時候和參照陸騰往屆不良表現,給他們造成了重大的心理陰影,於是都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陸騰眸色淡淡,帶着陳恩恩面色清冷的走了過去。
有個年輕膽大的小記者,想要偷偷的給陳恩恩和陸騰來一張放大特寫,可是剛一按照相機,那明晃晃的閃光燈就打在了陸騰和陳恩恩的臉上。
完蛋了!
小記者在心底哀嚎!
他怎麼就忘記關閃光燈了!
就在小記者打算承擔陸騰的怒火的時候,卻沒想到,陸騰只是淡淡的掃了一個眸子過來,然後繼續帶着陳恩恩繼續往裡面走。
衆人驚。
陸先生今天很反常呀。
不是說好了不能採訪不能照相麼?
那陸先生既然都照相了,是不是就不拒絕採訪呢?
又一個膽大的,拿着話筒上前,直接在陸騰清冷的目光下湊到陸騰嘴邊,興奮並且帶着緊張,顫抖着問道:
“陸先生,傳言您和陸夫人年齡相差較大,對此,您有什麼話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