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大了起來人看起來倒像是瘦了不少 萬字
“景言……婚禮的時間快到了,我先把小豆豆送出去吧。”鄭彎彎牽起小豆豆的小手。
小豆豆今天很聽話,沒有粘着連景言不鬆手。
和連景言吻別之後,鄭彎彎走在走廊裡還問小豆豆:“小豆豆長大啦……今天竟然沒有粘媽媽。”
小豆豆一臉坦然的對鄭彎彎道:“因爲姨姨說了……小豆豆這一次來要是不遵守約定,該走的時候不走被別人發現了,以後爺爺奶奶就不會讓姨姨帶我出來,見媽媽就沒有那麼方便了!鈐”
鄭彎彎抱起小豆豆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小豆豆真乖!”
鄭彎彎抱着小豆豆來到停車場,還沒找到林元潔的車倒是看到了坐在車裡抽菸的左坤。
鄭彎彎站在左坤車前有些意外,給左坤發請柬了?不可能啊?!誰會請前夫來參加婚禮,連景言可沒有那麼沒心。
可……左坤是岑森的表弟哎,會不會是岑森發的?
左坤也看到了抱着小豆豆的鄭彎彎,他滅了煙下車,對鄭彎彎和小豆豆揚起一抹笑意。
“彎彎……小豆豆!”左坤拿出了自己的外套穿好。
“你怎麼在這兒?”鄭彎彎沒心眼張口就問。
“今天是岑森和景言的婚禮,岑森給了我們家請柬……我媽他們……沒有臉來,所以我就過來了。”左坤擡手揉了揉小豆豆的小臉。
“那你怎麼不進去?”鄭彎彎問。
“我看離婚禮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就在外面抽根菸。”左坤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糖果遞給小豆豆。
“謝謝左坤叔叔……”小豆豆乖巧的喚了一聲道。
“哦,那你快進去吧……一會兒就要開始了,我把小豆豆送給他姨姨也就回去了。”
“好!”
找了半天,鄭彎彎才找到林元潔的車。
可當鄭彎彎看到林元潔那張臉時就給愣住了。
因爲是昨天晚上受傷的緣故,到現在臉還是腫的……包紮好的地方旁邊都是通紅的,隱約可見蹭傷的痕跡。
“你的臉……”鄭彎彎一臉意外。
林元潔下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似乎牽扯到傷口有些發痛擡手捂住小臉:“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你這臉怎麼回事兒?”鄭彎彎完全是出於禮貌問了一句。
“昨晚我喝多了,岑森剛啓動車的時候我想吐……沒系安全帶一開門車一起動就被甩了出去,蹭傷了……”林元潔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這下,換鄭彎彎一臉詫異了:“你說……你昨晚和岑森哥在一起?”
林元潔立刻一臉無辜的樣子擡手掩着脣,她艱難的笑了笑道:“你別誤會……也千萬別告訴景言,我怕景言亂想。”
“岑森哥的單身派對還叫你了,不對吧……就算是要叫你你也應該算是景言這邊的人吧?”鄭彎彎疑惑的看着林元潔。
鄭彎彎還記得那天,林元潔和連志博跪在那裡……岑森可是連一眼都沒有多看的,怎麼突然就熟起來了?!
這不太像岑森的個性不說,也太詭異了吧?
“沒有,我們是後來遇見的……還有岑森的一個朋友姓李,叫李墨時好像,後來……我摔了是岑森把我送去醫院,還有他那個朋友喝多了還在那裡輸液來着。”
這還有人證?!
其實本來也沒什麼,林元潔說的也基本上都是事實,可是就是她剛纔那掩脣的一下,欲說還休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覺得可疑。
鄭彎彎狐疑的看着林元潔,把小豆豆放在地上:“謝謝你今天帶小豆豆過來,我替景言謝謝你。”
“我和景言之間不用說謝謝的,今天這種場合我沒有辦法出席……也只能讓小豆豆替我去祝景言新婚快樂了!”林元潔說着眼圈都有些紅。
“小豆豆……和乾媽再見!”鄭彎彎垂頭看着小豆豆捏了捏他的小臉。
“乾媽再見!”小豆豆甜甜回答道。
“真乖!乾媽走了……記得回去不要出賣你姨姨,不然下一次就沒法讓你姨姨把你帶出來了。”鄭彎彎擡頭看了眼林元潔笑道。“好,小豆豆知道……小豆豆是信守承諾的男子漢,答應了姨姨和乾媽就絕對不會說。”小豆豆鄭重其事的保證。
“我沒法進去,麻煩你再替我向景言說一聲祝她永遠幸福。”林元潔的語氣讓人覺得很誠懇的樣子。
“我會的……你放心吧!”
鄭彎彎送走了林元潔和小豆豆,一回去先去找了李墨時詢問昨晚的情況。
李墨時正和幾個哥們兒聊的正開心呢,突然就被鄭彎彎拽了出來,疑惑的問:“怎麼了?你不好好陪着景言……跑這裡做什麼?”
“我問你……昨天晚上你給岑森哥開單身派對是不是還遇見了林元潔?”鄭彎彎在李墨時這裡覈實。
“林元潔?”李墨時想了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你是說那個把臉蹭傷的女孩兒是吧?”
鄭彎彎點頭:“你和岑森哥怎麼會和她在一起?我聽林元潔說話這意思……後來是岑森哥開車,你們三個在一起……什麼情況啊?”
“我昨天晚上喝斷片了!”李墨時無辜的揉了揉腦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反正就早上一起來就在醫院裡……景言的大伯也在,後來……我還聽到那女孩兒叫景言大伯爸爸,這會兒心裡還滿滿是疑惑呢!問岑森……岑森也不說!”
其實……世界上最不怕的就是謊言,最怕的就是真話裡藏着謊言……這樣的謊言是最難讓人發現的。
鄭彎彎雖然沒心沒肺,但是也能看的出這林元潔對岑森的心思不單純。
要不要告訴連景言呢?鄭彎彎一直在心裡打鼓。
到底鄭彎彎還是沒能藏得住話,回去和連景言說了一句:“景言……你以後防着點那個林元潔,讓岑森哥離她遠點!”
就這麼一句,就讓連景言察覺到不同尋常的味道。
連景言狐疑的問:“怎麼了?突然這麼說?”
鄭彎彎欲言又止了好幾度,終於還是把林元潔告訴鄭彎彎的事情轉告給了連景言。
“你也別直接去問岑森哥,男人應該很不喜歡女人去問他的行蹤之類的……你就看岑森哥會不會給你老實交代吧!”鄭彎彎眉頭一緊。
現在啊……鄭彎彎真心覺得還是自己家的安格言好,根本就不用擔心他又這方面的問題,他除了研究室就是家裡,除了研究室就是家裡……除非有特殊情況不然絕對不會出現在第三個場合裡。
“你想多了……”倒是連景言笑起來捏了捏鄭彎彎的小臉,“那不是還有大伯在呢麼!”
鄭彎彎撇了撇嘴:“反正……不管怎麼說,我就是覺得林元潔有點居心不良的意思,我不討厭她吧……但是挺討厭她和咱們的人扯上關係,總覺得不是一類人。”
咱們的人?!鄭彎彎這說話的語氣怎麼跟黑幫大姐大一樣!
“好了好了……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的伴娘可不能皺個眉頭!”連景言擡手揉了揉鄭彎彎擰在一起的眉心。
等婚禮開始,連景言和岑森出現之後,岑森的姥爺和連家、鄭家這幾位重量級的人物才從包廂裡出來,落座在了坐前面的位置。
連景言這一次的婚禮,便和上一次的婚禮有所不同了……
這一次算是從高門嫁入高門,兩人同算得上是將門之後,婚禮也是按照十分古板的方式進行。
先是請岑森的姥爺上去講話,再是連家老爺子上去講話……一會兒又是這個領導上去講話,一會兒又是那個領導上去說兩句。
今天軍、政方面的重要人物都來得多,他們竟然還準備了長長的稿件。
好好的婚禮,都搞成了座談會。
索性他們顧念到連景言懷孕,在那些人上去講話的時候,岑森便扶着連景言坐在下面。
“餓了嗎?”岑森低聲問連景言。
連景言搖了搖頭。
終於……那些又臭又長的稿件唸完了,連景言和岑森在臺上鞠躬表示對大家的感謝之後,回去換了衣服出來敬酒。
連景言和岑森兩個人笑的臉都快要僵了,挨個的叔叔伯伯的叫,郎才女貌的聲音絡繹不絕。
左坤來了之後,沒有按照座位上的名字做,而是自己一個人悄悄坐在後面不顯眼的一桌,這一桌是備用桌,上面沒有放名字,以防誰多帶着人來了沒有地方坐。
即便是備用桌也是被擠得滿滿當當。
有認識左坤的人也在議論說怎麼還來參加前妻和表哥的婚禮,左坤只充耳不聞。
左坤遠遠的看着,只覺得……今天穿着婚紗的連景言和以前爲自己披上婚紗的連景言有很大的不同。
以前是脣笑眼不笑,可是今天……雖然是脣邊強撐着笑意,可是那雙眼睛裡分明就是世界上最明亮的所在。
原來……嫁給自己愛的人,和不愛的人……區別竟然是如此之大。
左坤輕笑着端起酒杯仰頭把酒灌下。
是該死心了,在連景言和自己那天的那通電話之後,自己就該死心了。
連景言和岑森敬酒只敬到前面幾桌,之後便坐下休息了。
畢竟連景言懷孕不能太過操勞,兩人上臺去集體敬了一杯就算是可以了。
婚禮熱鬧的不像話,還沒結束……艾姥爺就先走了,據說是晚上還得飛美國進行外交訪問。
艾姥爺臨走時送給連景言了一對價值不菲的玉鐲,說是岑森的姥姥在世時得到了一塊好玉讓打成了兩幅玉鐲,一對是給女兒以後的長媳,一對是給兒子以後的長媳。
艾姥爺對連景言這個孫媳婦兒可以說是滿意的不得了,不住口的誇讚,還叮囑自己那個一直板着臉不說話的女兒要對人家景言好一點。
自己家的老爹都發話了,艾錦繡只好點頭……也按照老人的吩咐給連景言準備了紅包和禮物。
但……艾錦繡還是打從心底裡不喜歡連景言,因爲這個女人……岑術到底都沒有來參加他哥哥的婚禮。
艾姥爺走沒一會兒,艾錦繡也後腳走了。
最後送賓客這個環節,是由連景言和岑森,還有鄭彎彎、安格言……連家一家人完成的。
婚禮舉行完,連景言就要和岑森回到岑家莊園了。
那個……岑森爲連景言準備的家。
連立羣拉着自己孫女兒的小手,都紅了眼……
他一個勁的自徑唸叨:“景言總算熬出頭了!景言總算熬出頭了……”
連立羣最欣慰不過是連景言從林葉凡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連景言和岑森的婚禮在軍內一度成爲了一段佳話美談,所有人也連當初連景言和左坤的那一段過往遺忘,只是時不時想起林葉凡便會頗多感慨。
他們都覺得最愛連景言的應該是林葉凡,愛到可以爲連景言連性命都不要,都說……林葉凡最後死的有些冤枉。
不過時過境遷,所有人都會向前看。
連景言懷孕到五月份的時候,腿已經腫了……
岑森天天的給連景言揉,心疼的不得了,乾脆也不讓連景言去電視臺了。
嶽峰見連景言也確實是辛苦,就批准了連景言可以在家裡寫策劃案,可岑森哪裡會願意,說是要讓連景言回去休息,不許再工作了。
連景言光是把手頭上的東西和別人交接,就辦了一個多星期。
爲《男女那些事兒》選替班主持人,還有另外幾檔節目……連景言倒是比平時還要忙。
等到一切都大點妥當,連景言安心回家養胎時……
原本還想要生個女兒的連景言時不時就會感慨一句:“我現在倒希望肚子裡的寶寶是個男孩子。”
“爲什麼?”岑森垂頭看着自己懷裡的連景言。
“因爲如果是男孩子的話,以後就不會受我這一份罪了……真的是太難受了!”連景言弱弱道。
這月份還沒有大呢,連景言就已經不堪折磨了。
七個月的時候連景言因爲腹部下垂的緣故,有些危險……所以大多時候連景言都是臥牀休息的。
那段時間,連景言臉色不好……肚子大了起來人看起來倒像是瘦了不少。
穆淑珍心疼的和什麼似得,岑森原本想要讓連景言去醫院養胎,可是連景言不願意去醫院,說是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
到最後,岑森竟然去私人診所請回來了一位醫生,在連景言生產之前……都會在岑家莊園陪着連景言。
這幾個月,林元潔一直想來看連景言……只是要不然就被穆淑珍拒之門外,要不然就被連景言拒之門外。
岑森……更是連她理都不會理。
幾次她帶着小豆豆來了,都不巧穆淑珍都在岑家莊園,所以穆淑珍出去把小豆豆接進來,就是不讓林元潔進門。
到後來……林元潔也就不帶小豆豆過來了,倒是鄭彎彎會時不時把小豆豆從幼兒園裡偷出來和連景言他們相聚。
小豆豆每次看到連景言圓滾滾的肚子,都摸得非常小心……一個勁兒的對着連景言的肚子低聲嘀咕:“你快快從媽媽肚子裡出來,媽媽爲了你特別不舒服……你出來了,哥哥會照顧你……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帶你去玩好玩的!”
那認真的小摸樣逗得連景言和鄭彎彎直笑。
鄭彎彎和安格言因爲上一次在懷孕的事情上撒謊,所以婚期一直沒有定下來,鄭彎彎也是不着急,她說……等到景言順利生產之後能去參加他們婚禮再說。
安格言雖然不高興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反正是他安格言的鴨子也飛不了。
小豆豆除了來看連景言之外,還給連景言帶來了另一個消息……那就是林鶴翔住院了。
連景言挺意外的,林鶴翔一直都是那種看起來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態都特別好的人。
小豆豆不知道是什麼病,只知道爺爺一直躺在病牀上。
連景言回來把這件事兒告訴了岑森,岑森讓人去調查了之後回來才知道……林鶴翔竟然得了肝癌,而且還是晚期。
據說……林鶴翔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的病了,所以當時纔會和葉文清商量說是讓小豆豆和連景言還有岑森住在一起。
只是,後來他們知道岑森就是當初和自己兒子搶連景言,從而逼死了自己兒子的那個人,便無法接受了。
連景言和岑森在家裡再三商量之後,決定由連景言去醫院看林鶴翔。
他們怕岑森去了會刺激到林鶴翔,但連景言和鄭彎彎兩個人去應該不會。
到了醫院,連景言和鄭彎彎看到病牀上的林鶴翔……已經瘦的沒有了原來的樣子。
一見連景言和鄭彎彎去,林鶴翔在護士的攙扶下艱難做起了身。
“林爸爸……”鄭彎彎先喚了一聲。
林鶴翔見連景言大着肚子特別不方便,雖然嘴上沒說……但還是有些擔心的。
“你們來幹什麼!”林鶴翔眉頭緊皺。
“來看看林爸爸。”鄭彎彎忙把手中的補品放在一旁問,“林爸爸……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也不告訴我們呢?”
“告訴你們有什麼用?告訴你們會好起來嗎?”林鶴翔語氣不是很好。
“彎彎……我看林爸爸這裡沒有水果,你下樓買一點回來。”
鄭彎彎不是傻子,連景言這麼說……她自然是知道連景言和林葉凡的爸爸有話要說,所以麻溜的拿了錢包就下樓去了。
連景言下意識手覆在自己鼓起的腹部道:“林爸爸……當初,你說我和岑森結婚後,讓小豆豆和我們住……是不是已經知道你的病了?”
林鶴翔眉頭越發緊皺。
“林媽媽眼睛不好,您現在又病了……小豆豆你們應該照顧不過來……”
連景言的話還沒說完,就聽林鶴翔道:“那也是我們林家的事情,景言……說句是在的,葉凡死了……我和你林媽媽從來沒有怪過你,因爲當初葉凡那孩子差點連你也給一起害死了,可是……對於你現在的丈夫,我和你林媽媽沒法原諒!你非要和他在一起……我們沒有辦法也沒有那個立場去阻止,但是……我們林家的孫子,絕對不能叫他爸爸!”
“我知道!”連景言對林鶴翔輕笑,“我知道林爸爸從來沒有怪過我。”
林鶴翔看着連景言眸子有些微痛:“你和葉凡還小的時候……從他爲了你偷爺爺的軍功章去賣我就知道那孩子是喜歡你的,那個時候……我以爲等你們長大了,就會結婚……會是很理所應當的事情,沒想到事情遠遠沒有我想的那麼順利。”
連景言不吭聲,聽着林鶴翔說。
“都過去了……”林鶴翔擡手揉了揉眼,“我知道你今天來……是爲了看我,也是爲了小豆豆。”
林鶴翔確實是說中了連景言的心事。
“您現在身體不好,林媽媽和小豆豆都需要人照顧……”
“景言,你不是小豆豆的親生媽媽,你不用爲了葉凡照顧小豆豆……照顧我們!”
“對我來說,您和林媽媽從小看着我長大……現在葉凡不在了,照顧你們是我應該的,小豆豆對我來說……就是我的親生骨肉!”連景言拳頭一緊,“林爸爸……說句不是很中聽的,您要是不在了……林媽媽和小豆豆該怎麼辦?”
林鶴翔放在被子裡的拳頭一緊。
“林媽媽需要有人照顧,而小豆豆的親生母親……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生活的很幸福,是肯定不會照顧小豆豆的!”連景言緊接着道。
“我已經把小豆豆的撫養權交給元潔了。”林鶴翔一字一句。
連景言一怔……林元潔?!
林鶴翔轉過頭看着連景言:“林元潔……到底是我們林家的人,把小豆豆交給她我很放心,小豆豆……也很喜歡元潔。”
“林爸爸……”連景言眉頭一緊。
“葉凡他媽媽我也安排好了,會有人照顧她終老。”林鶴翔擡手揉了揉泛紅的眸子,“景言……我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養胎吧。”
話說到這裡,鄭彎彎已經拎着水果回來了。
連景言見林鶴翔已經靠在牀頭閉上眼,一副已經累了不想聊的樣子便也沒有多勉強。
“那……林爸爸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再來看你。”
鄭彎彎忙過去扶起連景言。
連景言很瘦,所以這大腹便便的樣子看起來危危險險的……像是隨時都會摔倒,看的林鶴翔也是心驚膽戰。
岑森在樓下等着,一見連景言出來,忙扶着連景言上車。
“怎麼樣?”岑森問。
“出來的時候我和彎彎問過一生了,林爸爸的時間不多了……剛纔聊了聊,林爸爸已經把小豆豆的撫養權交給林元潔了。”
岑森聽連景言這麼說,也是一陣沉默。
“林元潔憑什麼啊!”鄭彎彎一臉不高興,“把小豆豆搶回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連景言看着鄭彎彎:“怎麼搶?硬搶?人家完全可以報警的。”
“那就去和她談唄!她要是不給……就告她!”鄭彎彎眉頭緊皺,“反正你是小豆豆的媽媽!”
“我並不是小豆豆的親生母親。”連景言有些惆悵的揉了揉腦袋,“就算是告了林元潔……以我和岑森這種狀況,法院也是不會小豆豆交給我們的,一來我們不是親生父母,二來……我和岑森也有逼死小豆豆親生父親的嫌疑。”
鄭彎彎聽連景言這麼說皺緊了眉頭,景言說的……好像是啊!景言不是親生母親……怎麼和人家搶孩子。
“那就這樣吧,先和林元潔談一談再說。”岑森最終拿了主意。
“好……”連景言點頭。
可是,連景言和岑森這邊還沒有來得及和林元潔談呢,第二天就接到鄭彎彎的電話……說是小豆豆突然被轉學了。
連景言出了意外之外更多的是震驚,是林元潔嗎?
鄭彎彎沒沉住氣,率先殺到了林元潔的家裡詢問林元潔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卻得知林元潔已經搬到林家住着了,美其名曰是照顧小豆豆和葉文清。
鄭彎彎有轉戰到了林家。
誰知道人家林元潔一臉茫然的看着鄭彎彎說,因爲林家邊有一個幼兒園,現在自己照顧小豆豆和葉文清部隊上又比較忙,所以讓小豆豆在近處上學比較方便也比較放心。
鄭彎彎還沒開口和人家說小豆豆撫養權的問題,人家林元潔便笑道:“我舅舅現在的狀況是那個樣子,等到舅舅不在了之後……小豆豆的撫養權就會移交到我這裡,你回去讓景言和岑森放心,我不會不讓他們見小豆豆的,這一次轉學也不是針對他們,純粹是因爲我忙不過來。”
她倒是聰明?鄭彎彎回去又把林元潔的話原模原樣的轉告給岑森和連景言,兩個人思考了良久,還是覺得……想辦法把撫養權從林元潔手裡要過來比較妥當。
爲這件事兒,連景言和岑森還是瞞着穆淑珍把林元潔約到了家裡。
林元潔來的時候並沒有帶小豆豆,也十分熟絡的和連景言噓寒問暖。
過了好一會兒,岑森回來纔開始進入正題。
“其實……我知道你們今天約我過來是爲了什麼!”林元潔雙腿交疊,笑容明媚,“爲了……小豆豆的撫養權。”
連景言只笑不語。
“其實呢,我和景言是覺得……你現在還未婚,身邊帶一個小豆豆也不方便,我和景言都當小豆豆是我們的親生骨肉,會好好照顧他……你以後也能好好找一個好丈夫,你覺得呢?”岑森輕笑。
岑森的話說到這裡就可以了,既然林元潔那麼聰明知道他們找她來是什麼意思,那麼……她也應該明白岑森的話。
如果林元潔以後想要找一個好歸宿,人家怎麼可能容忍她身邊帶着一個孩子?
林元潔笑了笑:“我媽媽呢……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兒,這好像已經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了,我以後也找不到什麼好歸宿了,也不想找……照顧舅母到百年,然後撫養小豆豆長大成人,我就很滿意了。”
連景言十分意外,她以爲……林元潔是那種頗帶野心的女孩子。
“你們可以來看小豆豆啊!我不會阻止你們的……”林元潔笑的一雙眼睛都眯在了一起,“我不是那種特別死板的人,我知道小豆豆當你們是爸爸媽媽,我也不會告訴小豆豆真相……那樣對孩子的成長不太好。”
“如果……你真的爲小豆豆想的話,我希望你考慮一下把小豆豆的撫養權交給我們,孩子……還是生長在一個有爸爸有媽媽的正常家庭對他的心裡發育比較好,你說呢?”岑森輕笑。
“那是一般家庭……小豆豆和你們的組合不算是一般家庭。”林元潔很堅持。
連景言什麼都沒說,只是看着林元潔。
她似乎被連景言看的有些尷尬,便道:“我希望你們不要見怪,以你們和林葉凡的關係……你們自己覺得你們養着他的孩子合適嗎?”
“你一個人帶着小豆豆對他的成長恐怕沒有助益。”連景言說了一句。
“是,我一個人帶孩子是對他的成長沒有助益,可是也沒有害啊!試想……小豆豆和你們在一起如果有一天小豆豆知道了該怎麼承受,自己愛了這麼久的養父……竟然是以前逼死了自己爸爸的男人?”
“小豆豆已經知道了。”連景言道。
林元潔一愣,這是林元潔沒有想到的。
“我們之前就已經告訴過小豆豆了,小豆豆年紀不小了……分得清楚對錯。”岑森擡手扣住連景言的肩胛對林元潔笑了笑。
林園級陣腳有些亂了,她強撐着讓自己穩了穩之後道:“小豆豆現在年紀小……是因爲喜歡你所以可以接受,更大了呢?會怎麼想?所以……我還是堅持自己撫養小豆豆。”
“林元潔……”連景言看着林元潔輕笑問,“我不知道你這麼堅持撫養別人的兒子是真的愛小豆豆還是有別的目的,我只是想要說……如果你是真的愛小豆豆,那麼……你是不是得問問小豆豆,看他希望和誰生活在一起。”
連景言的言辭已經開始不善了,林元潔聽得出來:“小豆豆還小不懂事,他現在的意願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爺爺奶奶把他託付給了誰!”
“堅持要小豆豆的撫養權,卻不阻止我們去見小豆豆……”連景言扶着肚子笑開來,“你是不阻止我們去見小豆豆呢,還是給你自己見岑森創造機會。”
連景言這麼直白的說出這句話還是第一次,連岑森都有些詫異。
岑森還一直以爲,連景言不知道林元潔對自己的心思所以最開始的時候林元潔要來岑家她便讓她來了。
林元潔臉色一變。
“你對岑森的過分熱絡,我看得見……”連景言一點都不生氣,只笑,“婚禮那天……你欲說還休的對彎彎說你在我和岑森婚禮前一晚和岑森在一起,岑森開車弄傷了你的臉,不就是想借彎彎的嘴告訴我……只要我和岑森有了矛盾你就可以趁虛而入,只可惜一直沒有讓你等到那個機會……”“現在……你知道我們兩個人都很愛小豆豆,所以便想扣住小豆豆的撫養權……讓我們每一次見小豆豆的時候給你創造見岑森的機會。”連景言長呼出一口氣,“可是林元潔……你搞錯方向了,岑森一直都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女孩子,而且……岑森也不是那種吃着碗裡看着鍋裡的人,只要我還在岑太太的位置上,岑森就絕對不會對你產生興趣。”
岑森在一旁坐着不吭聲,瞬間覺得自己的老婆簡直是洞如觀火,也藏的夠深,夠自信。
只要我還在岑太太的位置上,岑森就絕對不會對你產生興趣,這句話……簡直是太霸氣了好嗎?!
結婚前一晚,離現在都多久了……她知道這件事兒,卻一直沒有和自己說!
可是,岑森一點都不生氣……反倒笑容明媚的很。
因爲連景言相信自己,這對岑森來說比什麼都值得高興。
林元潔的笑容尷尬至極:“景言……你弄錯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麼你告訴我……你要小豆豆的撫養權到底是爲了什麼?”連景言逼問,“還要說是爲了林爸爸和林媽媽,我一萬個不相信,林元潔……都說你和你媽媽很像,這種吃虧不得利的事情,你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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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的一萬字更新,容千偷個懶……就不分章節發在一章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