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等門開了,韓心柔算是知道了的確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整個走廊裡安靜的可怕,只有他們幾人的腳步聲。唐嶽走在前面,韓心柔跟着他一齊走,當然爲了安全起見,喬魏站在唐嶽的一邊。
這一路上,韓心柔覺得奇怪的是,什麼火爆和血腥場面都沒有遇見,更是出乎她的意料的是,一直到走到樓下都沒有碰到任何人。
當走到那片花壇的時候,韓心柔隱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夕陽安靜地鋪成上來,把所有能看到的景物都染上了一層暖色,但是她沒有感覺到任何溫暖,或許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那種顏色太過華麗和靜謐,實際上就是沒有一點兒溫度存在。
韓心柔忽然明白事情到底在哪兒出了問題,偌大的喬家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原本在一些類似門的地方都會有黑衣的保鏢,或者是巡邏的人,但是現在幾乎要走進主宅了,可是依然看不到一個人影的存在。
風吹過庭院的樹葉顯得有那麼些寂寞和靜默,那些樹枝被修剪的整整齊齊,可是卻看不到一個園丁。
好像這個巨大的房子裡除了他們三個人以外,什麼人也沒有。主宅的門緊緊閉着,唐嶽伸手輕輕一推就把門推開了。昨天的時候韓心柔還在這裡看到葉琛和喬大千金兩人的曖昧場景。
可是今天,什麼人都沒有了。
光潔的大理石被擦得明亮,彷彿清潔人員剛擦過,可是她卻看不到任何人。
玄關就像是一個大廳,花瓶裡的玫瑰還是今天新鮮的,沾上了水珠,看起來才被人灑過水。
大廳盡頭是兩條甬道通到別的房間,中間是兩道樓梯,剛走到樓梯上,就能感覺到了異樣。
那種感覺前所未有的強烈,整個二樓上看起來就像是血河異樣,那裡鋪着一塊紅色的地毯,當然這裡面誰都知道那裡面的血是有多少,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着幾個黑色衣服的男人,他們應該是已經死了,中了好幾槍。
整個樓層都瀰漫一種血腥味和濃烈火藥的味道,很難聞,那是一種能讓人窒息的味道。
喬魏戲謔地勾起脣角,“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難道葉琛沒和你說,喬家上上下下一百多號人都被他清理的乾乾淨淨,只這幾個又算得了什麼?”
韓心柔身體一震,在她看來這些人命或許是該憐憫的,可是換一個角度想,卻不是這樣。
如果葉琛不動手,那麼或許躺在這裡的人也許就是他們。黑道上的人就是這樣,如果你強一點,你就是所有人眼中的王者。如果你弱了,那只有被欺壓的份。
現在,至少她應該是理解他的。
這時候,她看着葉琛從二樓最裡側的一個房間裡出來,還是早上的那件黑色西服,看起來沒有一點的褶皺,即便這麼多殺手的死亡和他脫不了干係,可是他卻像什麼都沒有經歷。
雖然那雙疲憊的雙眸,能讓人確切的知道這一切真實的發生。
一邊的喬魏此刻有些蠢蠢欲動,在看到葉琛的那一刻,他盡然避過了唐嶽,一手勒住韓心柔的脖子,把人往後一拉,隨即利落地用槍口抵住她的太陽穴。
這一切,就連韓心柔都沒有意識到,而下一刻,她也知道了喬魏這麼做是爲了什麼。
他想要拿自己來威脅葉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