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街心花園面積雖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亭臺樓閣一應俱全.一潭碧綠的小溪旁.幾棵垂柳隨微風輕輕拂動.最喜人的便是八角亭周圍種着的幾棵海棠樹.此時花開得正好.花香隨着微風輕輕送入心脾.着實馨香無比.讓人受用無窮.
“開得好旺的海棠花呀.”睿涵見過海棠花.但還從未見過開得如此茂盛的海棠花.這幾株海棠樹看來有幾十年的樹齡.粉嫩的花冠連起來開成一片.足有十幾平米.碩大的花帽着實壯觀不已.
“哇.好漂亮呀.好美呀.”喜得睿涵幾步就跑到海棠樹下.小孩子般地圍着幾棵樹興奮地跑着.一邊跑一邊仰起頭盡情地嗅聞着這芬芳的花香.
“睿涵.你慢點兒.小心摔倒.”看着異常興奮的睿涵.白曉燕也感到分外開心.只是在高興之餘.不得不顧忌着睿涵的身體.大夫告訴她.她曾經難產.產後虛弱.又沒有得到好生的修養.如今身體極度貧血.
“沒事兒.姐姐.我又不是紙糊的燈籠.哪那麼容易摔跤.”睿涵從未感到如此盡心.依然快樂地跑着.只是她這麼奔跑.確實有點體力不支.忽地被腳下一個突起石頭一震.身子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摔倒下去.
“睿涵.”白曉燕一聲驚叫.整個身子就騰空飛了過去.她在警隊是有名的練家子.瞬間的跳躍能達到三米以上.就在睿涵就要摔倒在地上的時候.被白曉燕穩穩地抱在了懷裡.
“你看你.就是不聽話.我說你身子虛弱.不能這麼跑吧.你偏偏不聽.”白曉燕一邊忙着查看睿涵是否傷到.一邊輕聲地埋怨着.
睿涵剛纔較小不穩.險些摔倒.自己也着實嚇了一跳.不過好在被白曉燕穩穩地抱住了.就在這一瞬間.她忽然有點恍惚.彷彿樺燁那張英俊絕倫的臉閃現在眼前.依稀記得.那次馮莎莎把她帶到賓館裡一番毆打後.她在走廊中碰到了樺燁.當時她一個站立不穩.也是這般被樺燁抱在懷裡的.
“睿涵.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到哪了.”白曉燕間睿涵只是呆愣愣的不說話.有點心慌的問.
“哦.我沒事.姐姐.你的力氣好大.”白曉燕親切的呼喚讓睿涵重又回到現實.她慢慢直起腰.充滿感激地說了一句.
“這沒什麼.都是我在警校裡學過的.我們隊長的功夫更是了得呢.他能一下子竄出去五米多.我跟他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白曉燕不好意思地呵呵笑着.
“這也很了不起了.姐姐.我真佩服你.你實在就是一個英雄.”睿涵由衷地誇獎.
“我可不不算什麼英雄.你是個美女到真是不假.”白曉燕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說道.
“姐姐.你不要總這麼說.其實像我這樣的才沒用呢.就像一箇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不像姐姐你颯爽英姿的.”睿涵說着.忽然有個想法跳到了她的腦海裡.“姐姐.不如.你教我功夫好不好.”
“教你功夫.你怎麼想起來學功夫了.”白曉燕張大眼睛奇怪地問道.
“我只是想強健一下體魄.像姐姐你這樣.多好啊.”睿涵眨着眼睛認真的說着.想學功夫.其實她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日後能自衛不再受人欺負.當初若不是她這般的羸弱.也不會輕易就被馮莎莎的人綁了去.更不會由着那起惡人殺了乾媽.
看着睿涵瘦弱的身軀.白曉燕若有所思.其實睿涵說得也對.若是能教授睿涵一些眼前的功夫.例如一些女子擒拿術一類的.若真有危機的時候.也能讓睿涵藉以防身.想到這裡.她便拍了拍睿涵的肩膀.肯定地說道:“好妹妹.這個好辦.包在我身上了.我會一套十分得力的女子擒拿術.簡單易學.從明天我就教你.保準你學會了以後.兩三個大男人短時不能耐你如何.”
“真的嗎.太好啦.”睿涵高興地一把抱住了白曉燕.
“哎呀呀.你這徒弟好沒規矩呀.讓我教你功夫.我不就成了你的師傅.你這個當徒弟的應該好好謝我纔對呀.”白曉燕笑着推開了睿涵.接着繃起臉來.裝模作樣地說道.
瞧着白曉燕的滑稽樣子.睿涵一個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學着古代電影里人的樣子.抱拳向着白曉燕躬身一禮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完就真的要跪下去.
“哎呦呦.快打住.我只是說笑而已.你怎麼就當真兒了呢.”白曉燕一把拉住了睿涵.
睿涵擡頭調皮一笑道:“我就知道姐姐心疼我.絕不會讓我真跪的.我剛纔只是屈腿而已.根本沒打算跪下呢.”
“你這鬼丫頭.看我不修理你.”白曉燕板起臉咯吱起睿涵來.
睿涵被癢得不行.圍着海棠樹跑了起來.
跑了一會兒.兩個人都禁不住滿頭大汗了.
“好姐姐.饒了我吧.一會兒我給你做好吃的.當做賠罪好不好.”睿涵微微喘着氣說道.
“這還差不多.今天的事兒就暫且饒過你了.”白曉燕拿出紙巾.仔細地給睿涵擦着頭上的汗珠兒.
“呀.咱們兩個只顧在這裡鬧了.要用的食材還都沒買呢.一會兒我們就只能做開水喝了.”睿涵忽然想了起來.
“對呀.對呀.走.咱們快去農貿市場吧.”白曉燕拉着睿涵就向農貿市場跑去.
這個農貿市場可謂是百物俱全.兩個人遛了這麼一趟.手裡一下子就提得滿滿的.
白曉燕笑着說:“睿涵.你今天晚上是打算給我做滿漢全席不成.”
睿涵說道:“我可沒有那本事.只是看這些菜真是很新鮮.多買些.一會兒每樣給姐姐做了.讓姐姐嚐嚐鮮.”
白曉燕說:“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不過我可事先聲明.我可最不擅長廚房裡的事.一會兒我可幫不上忙喲.”
“知道.知道.你就準備好吃就行了.”
姐妹兩個說說笑笑地朝着小區走去.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跟在她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