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盧的,你他媽真是不想活了嗎?還不趕緊動手!”趙永利一邊狠狠一腳踢在劉桂蘭的胸口上,一邊窮兇極惡地對盧松濤喊道。.com|i^
“好,我馬上就給她打針。”盧松濤充滿歉意地看了睿涵一眼,隨即將那針藥水悉數注射到睿涵的手臂中。
趙永利的這一記窩心腳太厲害了,一下子就把劉桂蘭打得不省人事。
睿涵被打了藥眼前也逐漸迷濛起來,她想喊:乾媽,但是舌頭都不聽使喚了,在她的意識最後消失之前,她隱隱看到,盧松濤把另一針劑揣進了口袋裡。
“現在該怎麼辦?你們總不會讓這兩個女人就待在我的診所裡吧?”盧松濤平靜了一下情緒問道。
趙永利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走到睿涵跟前,伸手在她的鼻翼下試了試,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趙哥,怎麼樣了?”這時李川出現在門口。
李金梅怕知道內情的人太多,在臨走時已經吩咐好李川,待她走後一會兒就找機會打發走那三個,。剛纔他也是按着她的囑咐去抓盧松濤的女兒去了。
“我已經照你們的要求做完了,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女兒吧!”盧松濤趕緊哀求,並想走出屋去,看看女兒怎麼樣了。
“誰讓你亂動的!”李川一拳就打退了盧松濤。%&*";;
“你們怎麼能這樣?我都按你們太太的吩咐做的,你們怎能說話不算數!”盧松濤揉着肩膀大聲地抗議着。
“好了!李川,就把女兒交給他吧,林睿涵已經沒氣兒了。我要趕着給太太送孩子去,你把這裡處理好,隨後再到太太那稟告去吧!”趙永利快速地吩咐完這些便快步走出門去。
“你幫我把這兩個人擡上車去!”李川一邊呼喝着盧松濤,一邊用腳踢了踢劉桂蘭的身體。
劉桂蘭僵直地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李川慢慢蹲下身來試探了一下,嘆道:“趙哥的手也夠重的,這麼一下子就把她打死了。也好,都省事兒了,這下直接把屍體扔進山谷就成了。”
“你還傻愣着幹什麼?當大夫的沒見過死人嗎不成?別忘了,你也是殺人兇手之一。”李川對還呆呆站在那的盧松濤喊道。
看着劉桂蘭僵直的身體,盧松濤的眼中略過一絲悲憫,他旋即理直氣壯地說:“正因如此,我現在也沒什麼可怕的了。我關心的是我的女兒,你想讓我幫忙,必須要讓我看見女兒平安無事才行。”
“好好好,怕了你,行嗎?***!”李川恨恨地罵着,拉着盧松濤走出屋去。
女兒正躺在沙發上甜甜地睡着,明顯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一切。盧松濤給女兒掖了掖背角。
“你還有完沒完?你也不想等女兒醒來看到屋裡的兩具屍體吧?快,幫我處理了!”
“好吧!”盧松濤慢悠悠地走過來先幫着他把劉桂蘭的屍體往外擡,他偷眼看了一下劉桂蘭,只見她臉色鐵青,身體已漸冰冷,看來趙永利的那一拳是打在了她的胸口,重擊心臟之下讓她窒息,若能及時救治恐怕還有一線希望。
“嗨!你想什麼呢?長這麼高的個子,怎麼就這麼點兒力氣呢?”李川覺得盧松濤根本就使不上勁,不滿地咕噥道。
“對不起了,我平常根本就不幹體力活,就這麼點力氣。”盧松濤歉意地笑了笑,心裡在想該怎麼救劉桂蘭,不知道她會這麼勇敢地去和趙永利拼命,早知道就應該知會她一聲,不過這個趙永利也太歹毒了,竟然下此狠手。
兩個人把劉桂蘭擡進了車子的後備箱,隨後折回頭去擡睿涵。睿涵的身體已經冰冷了。李川皺了皺眉頭,表示很反感。
把睿涵放進去的時候,後備箱已經很擁擠了,車蓋無法蓋上。
“真該死!這兩個死女人,死了都不讓人省事兒。”李川氣哼哼地拍着後背箱的蓋子。
“你急也沒用,咱們兩個必須趕緊離開,一會兒天亮了就麻煩了!我看這裡是無法裝下她們兩個人,還是把其中一個放進車子後座吧!”盧松濤腦中靈光一閃。
“你***瘋了?弄個死人放在車裡,回頭多晦氣!”李川使勁兒揉了一把頭髮說。
“那一會兒被人發現,你就不怕晦氣了?告訴你,反正主意我是給你出了,聽不聽在你。我已經幫你把屍體搬出來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底下的事你去處理吧!我還要陪着女兒呢!”盧松濤故意拿話激他。
“你給老子站住!別忘了殺人你也有份兒,這會兒想撤火,沒那麼容易。”李川一個箭步過了,抓住了盧松濤的衣領,“我警告你,趕緊給我幫忙,要不然就讓你好看!”
“好吧。那具屍體到底怎麼辦?”
“就聽你的,搬到車後座上。”
兩個人把睿涵重新搬進了車廂後座,李川便走向駕駛位子,準備開動車子。
盧松濤則趁關後背箱的功夫,悄悄地按了一下劉桂蘭的人中。
“你快點兒呀,磨蹭什麼,怎麼關個後備箱也這麼費勁兒!”李川不滿地催促着。
“來了,來了。”盧松濤快速奔過來,鑽進車子,關上了車門。
汽車隨即奔進濃黑的夜色中,半個時辰後,汽車駛上了坎坷的山道,盧松濤不停地在腦海裡琢磨,一會兒該怎麼解救睿涵和劉桂蘭。
睿涵是被他注射了一種假死藥,過了二十四小時就會慢慢甦醒過來,可是劉桂蘭呢?方纔掐了一下人中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怕是凶多吉少呀!還有身邊開車的這個傢伙人高馬大的,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若是他執意把屍體丟進山谷,自己該怎麼制止呢?隨着汽車逐漸地深入山道,盧松濤頭上的冷汗便越冒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