脣邊勾出一抹諷刺的笑來,他繼續道:“帝君一開口便是想討了去,天下也沒有這般便宜的事情。”
那一旁的貪狼星君也是點點頭,而那破軍星君卻是打量着這位織嵐帝君,忽然明白了什麼。
細看這位織嵐帝君的模樣,卻見他眉如遠山,目裡含煙,雖比不得這束荒帝君的傾城絕色,卻也是清俊脫俗。
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尤其讓人,那種溫潤柔和的,卻又摻雜着讓人不敢輕易違逆的威懾力。
細細感覺之下,又覺得這人的氣息難以捉摸。
若隱若現的一絲震懾,似有似無的一線疏狂,縈繞周身的一份溫潤,顯露無疑的一種高貴,一個人,竟然是將這幾種神韻揉合了。
親切柔和中透着一股不羈,平和從容中透着一種疏離,卻又帶着幾分睥睨的傲氣。再配上他這如畫風姿,可謂是別有一番風華萬千。
而這樣的氣息,破軍星君赫然記起,這不正是之前護着那妖孽朱雀的凡人少年嗎?
難不成……
不待他說什麼,卻見那織嵐帝君脣角一勾,淺笑着,卻是不曾到達眼底:“若是本君非要呢?”
“織嵐帝君,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莫要欺人太甚!”那七煞星君大聲說着,死死掐住手中還在掙扎的朱雀說道:“上一次她領着羣妖來與天庭大戰,束荒帝君求情放過了。這一次織嵐帝君還想着強搶不成?就算是到了那天庭,玉帝面前,我們也不怕!”
“七煞!”一旁的破軍星君立即出聲喝止,看着那織嵐帝君的眼神卻是帶着一絲不確定。
只見那織嵐帝君聞言,依舊輕笑着,眼睛看向那朱雀時一閃便移開視線,看着那七煞星君說道:“若是去玉帝那邊倒是也好,本君還想問問,這殺破狼三星君何時竟然能插手本君的命數,讓本君生生在這裡受傷致死。”
轉頭,他看着那破軍星君問道:“破軍星君,你說呢?”
破軍星君在七煞星君的挑釁時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他們竟然失手對這織嵐帝君在凡間投胎的本體動手了,若是這位帝君計較起來,他們也討不到好。
“帝君說得好,你竟然與這妖孽朱雀狼狽爲奸,我們殺死你也是應該!”七煞星君卻是全然不在乎這些,立即大聲反駁道。
話音落下,便見那織嵐帝君一個揮手便扼住了那七煞星君的手腕,手下微微用力,趁其不備直接將他手中的朱雀搶了過來。
衆人大驚,那七煞星君更是滿眼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竟然,就這樣簡單,被人從手中把那妖孽朱雀搶走了?!
擡眼,他看着那織嵐帝君,氣得滿臉通紅:“織嵐帝君這麼做,難道不覺得有**份嗎?”
堂堂帝君,竟然也幹偷襲這種事情!
聞言,只見那織嵐帝君笑容不變,聲音卻是透着一股冷意:“既然星君說了本君與這朱雀狼狽爲奸,若是不做點什麼,豈不是白白受了這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