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內均滿植臘梅,清香環護,天上則白雲藍天,春光明媚。
但劉哲無法有心欣賞這詩情話意的一幕,心裡就像像吊了五味瓶,七上八下的。、
自被天姑再次擊敗之後,每有空間,他都在苦苦專研失敗之過,何時想過娶妻這等事!只好望向同樣不想嫁給自己的公主!
歐陽靜別過眼,勉強按着性子,低聲道:“母后,這劉哲是怎樣之人!相信母后也清楚,你就忍心把靜兒推入火坑?”
郭皇后裝出個被氣結的表情,道:“人並不是神,總有一些小缺點,哀家只知道劉公子並不濫情,就此一點便可給你幸福了。”
“你。。。”
“娘娘,御膳房的酒菜已經到了!”
郭皇后點頭道:“送上來!”
歐陽靜看郭皇后根本無心再容辯解,暗道:我這就去找太后娘娘,倒要看你劉哲如何動此娶我心思。
言罷,哼了一聲,憤然去了。
郭皇后搖了搖頭,柔聲道:“靜兒這丫頭的性子是野些!不過心還是很好的,劉公子以後恐怕要受些惡氣了!不過放心,她做事都是雷聲大雨點小的。來,嚐嚐御膳房的食物和劉府的有何差異!”
劉哲哭笑不得的道:“娘娘,這事還需從長計議啊!靜公主恐怕是寧死也不願屈嫁小人的!”
郭皇后正容道:“這一點不勞劉公子操心!這事就這麼定了,比武完後,就操辦你們的婚事!”
………………
劉哲這頓飯,吃得格外鬱悶,腦裡一團混亂。
自己連對天姑那份感情都還未割捨下,現在又來個歐陽靜!只覺得頭像頂了個千斤巨球,越來越重!
飯後,謝絕了郭皇后的帶領參觀皇宮。
劉哲腳步沉重的踏出了母儀殿,剛轉出一道弧形之門,便被一名太監拉住了。
那太監滿臉賠笑的道:“敢是劉公子,讓奴才好找啊!”
劉哲呼出一口氣道:“不知公公找在下何事?”
太監壓低聲音道:“貴妃娘娘讓奴才前來請劉公子前往西宮一聚,聽說媛公主會親自表演一段歌舞,還請劉公子務必賞臉!”
………………
天啊!
又是一個!
劉哲哀嚎一聲,但還是無奈得被太監拉着往西宮而去。
當劉哲經過一座小石橋,來到西宮時,擡眼望去,不由心曠神怡。
西宮和東宮的柔和美不同,這裡的景色或許更適合劉哲這種人,充滿悅目色彩,青,綠,黛,各色綴連在花園中,十多個大小不一的小池塘像明鏡般貼綴其中,碧綠的池水與五彩的花朵爭相競豔,流光溢彩,生機盎然,美得令劉哲屏息讚歎。
太監拉着劉哲緩緩前行,走到中間,讓他看得心迷神醉,頗有不虛之行之感。
進入西宮的昭和殿後,劉哲明顯輕鬆起來。
一路上,經太監解說,劉哲已經對此地主人有一步瞭解。
此地貴妃姓李,名列皇貴妃,膝下有三子三女,長子名爲歐陽星爲三皇子,次子,歐陽亭和歐陽熵,其餘的長女,次女都已出嫁,餘下的小女歐陽媛爲十四公主,年方十七,被譽爲京城第一美人。
看來,此次李貴妃的目的,恐怕跟皇后相差無幾吧!
片晌之後,來到昭和殿門前,劉哲深吸一口氣,隨公公進到佈置得美輪美煥的內堂去,在兩名太監和宮女的簌擁下,李貴妃安坐於一張臥塌上,雖已生下衆多兒女,但絲毫不露老像,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左右,一副嬌慷無力,我見憂憐的溫柔樣兒。
劉哲不敢飽餐秀色,正要叩首下拜,李貴妃柔聲道:“劉公子不必多禮,能在白忙之中,抽空前來見哀家,已經很難得了!”
旁邊的一位該是李貴妃的貼身愛婢的俏麗宮女微笑着接口道:“傳言劉公子氣宇宣揚,英俊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宣傳,宮裡尊卑俗禮,顧忌多多,但娘娘今日特恩准劉公子免除所有禮節,共賞接下來的歌舞哩!”
劉哲心道這李貴妃還算隨和,乾咳一聲,道:“如此,小子便不客氣了!”
李貴妃點頭同意,一名太監忙搬來椅子,讓劉哲在李貴妃身前坐下。
待劉哲坐定後,李貴妃迴轉頭來湊近少許道:“劉公子應該剛纔皇后那離開吧!不知,皇后可許了劉公子什麼好處呢!”
劉哲一呆,正不知該如何回答之時!
樂隊忽地弦管其奏,悠揚的樂韻,繞樑迴盪。
號稱京城第一美女的歐陽媛終於來了。
李貴妃笑道:“先欣賞小女特意爲劉公子準備的歌舞吧!”
劉哲望到歐陽媛後再次內心一驚。
此女令劉哲同時想起天姑和歐陽靜!
既有前者的天生麗質,同時亦有後者的朦朧美,合而形成另一種毫不遜色她兩人的特異風姿。
此時樂音忽變,一身素黃羅衣,淺紫披肩的歐陽媛,就那麼出乎劉哲意料之外的載哥載舞起來。
劉哲此時纔看清楚她玉臉沒施半點脂粉,可是眉目如晝,比之任何濃狀豔抹都要好看上千萬倍,更不知她是否剛纔浴池中走出來,沒有任何簪飾就那麼隨意挽在頭上的秀髮,仍隱見水光,純淨美潔,令人想入非非。
我們的劉大公子的苦難還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