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熠晨作爲一個男人,特別是作爲一個商人,成熟的商人,是不能因爲兒女私情而自亂陣腳的,陸熠晨馬上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陸熠晨說道:“雲鼎集團是因爲前期的工作做得好,股市上漲,資金方面相對雄厚,所以雲鼎集團做事情比較放得開,畢竟有錢,你知道,黎建成整個老狐狸是多麼的狡猾,他之前在公司的時候,肯定是無所不用,手段極狠,基本認識他的人都是知道的,我希望我們的人怎麼出去,怎麼回來,千萬不要辜負我對你們的期望,做生意,當然可以用點手段,就像你說的,兵不厭詐。”
聽到陸熠晨的這番話,徐磊恍然大悟。他擡頭看着陸熠晨,一時沒說。
徐磊發現陸熠晨這段時間跟他以前見過的陸熠晨似乎有所不同,他的目標更加明確了。
有的男人在商場上能成功,是因爲他有背景,比如富二代王思聰,長得帥,擅長交際,善於利用關係得到商業利益,他的父親更是了不得,所以富二代看起來很容易成功,但是我們都是平凡人,要成功就很不容易。
還有的男人是典型的工作狂,工作起來完全沒有人性,日日夜夜在辦公室修改方案,改到吐血,在徐磊看來簡直喪失人性。
可是陸熠晨做事果敢堅定,雖然有時候說話太狠,不好聽,甚至是得罪人了也不自知,但是他的心不壞;在徐磊的印象裡,陸熠晨總是很冷淡,循循善誘。
不過一旦說到正題時,陸熠晨其實是商業頭腦非常清醒的。只不過有時候在感情上,陸熠晨似乎總是慢一拍。
關鍵是,徐磊居然還被陸熠晨說得心跳加速了,這也就是陸熠晨爲什麼在國外那麼多年不回來,一回來就是商業界的奇才的原因了。
陸熠晨從小就在國外長大,那種環境下,耳濡目染起來的勢氣比專門培養的就是不同,所以陸熠晨敢在黎建晨面前挑刺,不是因爲陸熠晨莽撞,而是陸熠晨做事情有規劃,一切都在陸熠晨的掌控之中。
說完這番話,陸熠晨拿出煙,抽一大口,心中似乎又在醞釀什麼商業機密,他對雲鼎集團越來越有興趣了。
徐磊看看會議廳的茶,說到:“蔣誠可是真是夠奢侈的,他的會議廳竟然裝修得這樣富麗堂皇,看不出來,蔣誠的品味挺老道的。”
可是陸熠晨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獨自沉默着,徐磊講完這番話,陸熠晨說道:“那你就看走眼了吧,這裡的裝修是黎建成裝修的,都是以一個老人的眼光。”
見徐磊不說話,然後陸熠晨繼續說道:“這樣吧,你等會兒跟蔣誠的助理說下,這個委託書需要加期限的事情,不然我們是不會簽字的。”
“是。”徐磊答,然後問道:“陸少,你剛剛說的商業戰是我們回去就開始起草,還是說等合同簽訂了再拿出方案出來比較好?
”
陸熠晨吐了一口煙,緩緩的說道:“其實這次的項目合作事宜,就是要讓蔣誠知道,我們陸氏也不是好欺負的,你不瞭解蔣誠,我跟他打過幾次交道,此人有很強的自尊心,這說明什麼呢?這恰恰說明,他很自卑,總是怕別人不承認他的能力,總是想顯擺自己的能力,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這樣的話,從陸熠晨的嘴裡說出來,總是有種很特別的味道,陸熠晨一般不輕易評論別人,徐磊聽說陸熠晨還跟蔣誠打過架,不過這些都是聽說的,徐磊再怎麼傻,也不會傻到當面問陸熠晨這些事情。
於是徐磊就接着陸熠晨的話問道:“陸少,將計就計,如何操作?我們現在連蔣誠的人都碰不到,他不會是故意躲着我們吧?”
陸熠晨彈了彈菸灰,說道:“不,他是真有事,我有時間去會會他,針對蔣誠的性格,故意激他,不過我的本意,最終的目的還是要收購雲鼎集團的,你說我們會成功嗎?或者說成功的機率是多大?”
聽到陸熠晨這樣問自己,徐磊也不敢怠慢,他回答:“如果成功了,那麼機率肯定就是百分百。不過,陸少,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就像您上次說的,蔣誠很有可能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幫助他的人,不然,他不會如此輕狂,至於如果是擔心有些人因爲你收購了雲鼎集團而生你的氣,那麼你可以提前提醒下,也是可以的。”
“呵,你這個人啊,就是眼睛太毒。”陸熠晨吸了口煙,對徐磊說道:“其實這樣的收購,並不是針對雲鼎集團而特意收購他,而是我們陸氏集團對雲鼎集團進行的一種新的發展模式的,你覺得呢?如果大家一直都是這樣停滯不前,那麼市場終究還是有一天會被大魚吃掉,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呢,那還不如是我呢,畢竟大家相識一場。”
聽到陸熠晨說這樣的話,徐磊就猜到陸熠晨是心有疑慮,他肯定是在擔心黎靜媛,如果到時候,陸熠晨真的收購了雲鼎集團,那麼黎靜媛肯定會因此而怨恨陸熠晨,自古以來,美女和江山都是不能同時得到的。
於是徐磊說道:“陸少,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作爲一個商人,是不能太過善良的,太善良,身事情都會做不了,對於你剛剛說的這次的商業行動,我想我們陸氏集團還是是有把握的。”
“是啊,我們陸氏集團做什麼都是先未雨綢繆好的,不是隨便亂打仗,至於雲鼎集團那邊會不會有人不高興或者說直接不跟我聯繫了不跟我來往了,我想肯定會有。但我覺得雲鼎集團現在是蔣誠當家的話,因爲蔣誠這個人畢竟開始是個醫生,並不是商人,性格使然,那麼他應該不會大動干戈。因爲這是無法避免的市場規律,你覺得呢?”
徐磊疑惑的說道:“陸少,按照你的說法,這個蔣誠豈不是很奇怪,我分析過,雲鼎集團近期的動態並不是毫無可取之處,
也有主動進攻的地方,如果說蔣誠的性格是懦弱一點的,那麼這些行爲似乎說不通。”
“你懷疑有幕後推手?”陸熠晨摁滅的煙,問道。
徐磊答:“我以前沒有這樣想,但是今天聽你這麼說,蔣誠似乎是一個傀儡似得,但是他好像還很樂意,不知道這件事,你有沒有想過,或者我們假設是黎建成在背後指導蔣誠做事,可是常理來說,一個重病的董事長,是不會知道龐大集團的在具體的操作當中,比如說應酬啊或者說是送禮之類的,都不會這麼關心的,陸少,你再仔細想想,我說得有沒有道理,你覺得呢?。”
陸熠晨點點頭,覺得徐磊說得有道理,他把合同交給徐磊,說道:“你在這裡跟他洽談合同,我先走了。”
徐磊站起來說道:“好的,陸少慢走,這個合同的事情,我會盯緊點的,你放心。”
“嗯,我馬上回公司,參加理性的會議,會上,我會把我們今天的討論結果做成報告,合同交給你了,我們分頭行動。”陸熠晨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陸熠晨回到公司,就立刻要求Amy把最近公司所有的資料整理過來給他過目。
因爲這段時間,陸熠晨一直很忙碌,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小的項目合同,今天一看蔣誠他們擬的合同,陸熠晨一直很疑惑,他們怎麼可能範那麼低級的錯誤呢?
人生真是一場奇妙的旅行,從前的時候,陸熠晨總是認爲自己從小就被離開家裡背井離鄉,他每每回憶起來就無限感傷,可是現在看起來,正是這些經歷磨練了陸熠晨,陸熠晨真的是要感謝那段黑暗的經歷。
陸熠晨自己開車回到公司,公司的員工都對陸熠晨這次的到來感到振奮,他們知道公司最近正在跟雲鼎集團簽訂項目合作的合同,可是雲鼎集團的老狐狸黎建成不僅不出席,就連蔣誠也是避而不見,公司上下的人偶感到氣憤,可是大家看到陸熠晨冷漠的臉,似乎沒有表情。
經過走廊,陸熠晨直接去了自己的辦公室,放眼望去就可以看見窗臺上的一盆香雪蘭長得很茂盛,陸熠晨的心,莫名的悸動了一下,腦海裡想起了一個人的臉,不用說,就是黎靜媛恬靜的臉。
這些顯然是Amy準備的,陸熠晨坐在老闆桌後面,從抽屜裡拿出來關於合同的詳細資料,他仔細的看了看,然後打電話給Amy,說道:“Amy,馬上通知各部門經理,召開重要會議。”
Amy訓練有素的回答:“好的。”
陸熠晨眉頭緊皺着看了看合同,他認真的閱讀着合同的每一條細則,包含付款時間啊,合同動工日期,完工日期,項目的主要負責人,有沒有無犯罪記錄,在看看蔣誠留的印籤,也是黎建成的法人印籤,看來黎建成已經把自己的印籤交給蔣誠了。
如果是這樣,事情就麻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