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那些女人們,花老侯爺倒是姍姍來遲了,看行爲舉止是最爲大方得體的,果然還是老的更沉得住氣。
花侯爺與花若峰跟在花老侯爺身邊,兩人見到涼王,又是一套禮,一套禮節全部做完後,大半個上午都過去了。
華慕嬈忍不住想要打哈欠,笑道:“爺爺,對涼王殿下,我們府上的禮節都是不能少的,都行禮行到這個份上了,父親,乾脆將你的那些小妾們全部招上來,給涼王見識一下女兒國的風采。”
花侯爺臉上喜色一僵,道:“慕嬈!”
華慕嬈捋了鬢邊一縷青絲,笑道:“跟父親開一個玩笑呢,順便提醒一下涼王殿下,要是你膽敢像我父親一樣風流的話,本郡主不怕成爲曼陀第二。”
花老侯爺與花侯爺輕輕地咳嗽了起來,華慕嬈會不會太不給涼王面子了?
這些話明着好像講給白帝城聽着的,華慕嬈的視線卻是落在花若嫣的身上,讓花若嫣頭皮發麻。
花老侯爺嚇了一跳,“慕嬈!你說話太沒分寸,涼王殿下,你莫要見怪,這丫頭被我給寵壞了,有些不懂禮儀,刁蠻紈絝慣了。”
白帝城見華慕嬈醉翁之意不在酒,笑道:“郡主向來心直口快,語不驚人死不休,本王早已習慣。”
花侯爺聽後詫異,道:“是啊是啊!她跟她娘一個脾氣的。”說起來,似乎還感同身受一般。
白帝城表示贊同。
華慕嬈見他們兩個男人還深有默契,冷哼一聲,“王爺這是要跟我父親學習如何風流嗎?”
白帝城搖頭道:“郡主是皇兄賜婚,一個都吃不消了。”感嘆人生不再會有豔福了。
華慕嬈忍不住暴怒,道:“難道涼王還覺得虧了不成,不過不管涼王虧不虧,本郡主都會是你的正妻了,要是有別的女人瞧上王爺,給慕嬈心裡添堵,爺爺,你得爲慕嬈做主啊。”
花老侯爺退後了半步,想過與涼王的見面是何等莊重,突然發現涼王與想象中的不一樣。
原先是感覺遙不可及的仙,再看華慕嬈與涼王的相處,忽然聽到了某一個傳聞,說華慕嬈是妖,因爲仙沾上了妖氣,所以變得有人煙味,不再是那麼超凡脫俗。
華慕嬈帶白帝城來,可不是來擺譜的,當然是要給白帝城一個不一樣的家庭關係。
花老侯爺目光閃爍,道:“慕嬈,別讓涼王殿下看笑話。”
華慕嬈的種種行爲表示,她本身就是笑話的存在體,白帝城早已看了個乾淨。
白帝城眼見華慕嬈鬧騰的性子,原本喜歡清靜的他,忽然覺得眼前這種狀態也不壞。
花侯府的後院雖然鬧騰,跟皇宮裡頭的那些一牽動引發全家,大家猜來猜去的後院十分不同。
有了花老侯爺的寵愛,華慕嬈能夠掌控花侯府的後院,大家可以收拾一下自己的小心思,盡情的向白帝城展現其樂融融的一面。
午飯時間到了,花老侯爺自然要留華慕嬈與白帝城在府上吃飯了,特意只會廚房要將好酒好菜全部端上來,有着前所未有的熱鬧。
華慕嬈好不容易逮住機會,要讓白帝城領略什麼是大家族的大氣風尚,特意讓二姨娘把府中的所有人喊上,大家提前過除夕。
花侯爺哪能由着華慕嬈胡鬧呢?要是被涼王知道他有多少小妾的話,豈不是帶壞了最值得炫耀的女婿嗎?
沒想到行事不羈的華慕嬈竟能將堂堂涼王殿下搞定,望着涼王與自己坐在一起吃飯,怎麼感覺那麼的不真實呢?
於是多番商量之下,特意在老侯爺的墨棋居擺上了一桌,上桌的人物不多,只有兩個女眷,花老夫人與華慕嬈。
二姨娘是妾,沒有正妻的身份,外加封建社會特別看重身份階級之分,在這宅院之中,也只有老夫人與華慕嬈有資格進入墨棋居吃飯了。
老李前去安排好了之後,請老侯爺各就各位,準備就坐。
一干人準備動身前往墨棋居,華慕嬈行走兩步,發現有一道目光極其羞澀地望着她。
華慕嬈一回過頭去看她,便見她慌忙地別開了眼睛,那害羞的模樣挺討喜的,看起來是有話同她說了,又見她沒有大膽地走過來。
白帝城見華慕嬈掉了隊伍,問道:“你在看什麼?”
華慕嬈笑道:“我原來怎麼沒有發現自己有個那麼可愛的妹妹呢?”
花若蘭見到涼王殿下的視線也過來,低下了頭來,畏懼與白帝城對視。
三個女人一臺戲,在墨棋居中,華慕嬈跟老夫人之間鴻溝太大,老夫人也不是原先沒有眼界了,卻發現涼王是不是眼睛瞎了。
如今的華慕嬈,花侯府隨隨便便拿出一個女兒,皆比華慕嬈外貌出衆,看來將來華慕嬈真要嫁給涼王,要栓住涼王的心,花侯府在背後要再推上一把。
飯局上不知不覺升起了官僚主義,說話也是各種官僚,對華慕嬈來說,太乏味了。
吃過飯之後,華慕嬈不想要在裡面繼續呆着,想去湖光翠色苑逛一逛,特意將白帝城交給爺爺,讓老侯爺與父親好好招呼。
離開也不算太久,時過境遷,轉眼就要過年了,白雪皚皚,屋檐下,走廊上掛滿了紅彤彤的燈籠。
華慕嬈顛兒顛兒地走到了湖光翠色苑,卻發現有人站在風雪之中,見到華慕嬈來了,又慌慌張張地躲了起來。
這位妹紙會不會太害羞了?華慕嬈想要當做沒看見都難,“若蘭,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花若蘭受了驚嚇,趕忙躲在了門柱身後,從門柱後面探出了腦袋來望着華慕嬈,腦袋伸出來一看,見前面哪裡一絲一毫華慕嬈的身影。
“姐姐?”花若蘭呢喃了一聲,從柱子身後趕快飛快地走了出來,四下找尋。
華慕嬈摩挲的下巴,站在一旁看着花若蘭緊張兮兮的舉動,“咦,你在找什麼?”
花若蘭身子一僵,下意識地想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