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霍祁年薄脣微微上揚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對於喬蘇的態度,他很滿意:“知薇呢,是我當初的初戀,但那也是過去式,現在我只把她當做我的妹妹。”霍祁年說這話的時候,眉頭微蹙,似乎不願意回憶那段不堪的往事,畢竟當初他和柳知薇分手的方式,真的讓他很惱火。
“唔,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喬蘇他的話,原本還在繃着的弦也總算是鬆下了來。
“那你呢?”霍祁年眉毛輕挑,深邃黝黑的眼神看向了她。
喬蘇懵懂,“嗯?誰?”
“季維驍。”
想到了那個笑面虎季維驍,霍祁年心裡還是有點陰霾,每一次看到喬蘇和他舉止親密的行爲,霍祁年就非常的生氣。
喬蘇彎彎的眉眼瞟向了霍祁年,心裡微微的有點詫異,這個男人,竟然對維驍如此的彆扭:“祁年,就像你說的,維驍是我從小就相依爲命的哥哥,他是這個世界上我最親密的人了,同樣,我也只是把他當做哥哥看待。”喬蘇好脾氣的對着他解釋着。
“哼,你把人家當做哥哥,人家可沒有把你當做妹妹。”霍祁年輕輕的冷哼一聲,繼續瞟向那些財經報紙專心的看了起來,但他冰冷的心卻在慢慢的被眼前的這個小女人捂熱。
“你好意思說,你把知薇當做妹妹人家可沒有把你當做哥哥,畢竟你們曾經相愛過。”喬蘇也是冷哼一聲,好看的眼眸轉向了另外一邊,喬蘇的心也跟着在慢慢的暖和,這個男人,有時候,性格真的太過於彆扭。
空氣中瀰漫着粉紅的微妙氣息,兩人就這樣彆扭的不說話,但是霍祁年卻很喜歡這種氣氛,他需要的就是那種兩人在一起,互相喜歡,雖然不說出來,心裡卻已經有了彼此。
接近傍晚,原本浩瀚晴朗的星空,卻在慢慢布上了一層烏雲,接着就打起響雷來,喬蘇起身走過去,正要把窗子關起來,誰知狂風太過於大,窗子沒有關起來,喬蘇反倒被大風吹的倒退了一步。
霍祁年見狀,放下手中的報紙,邁着長腿走了過來,替她關好了窗子。
喬蘇擡頭,瞥了他一眼,俏皮一笑,粉嫩的小臉上洋溢着暖暖的笑,和霍祁年今晚的相處她是發自內心被這個男人給感動了的。
天上的炸雷一個接着一個響了起來,柳知薇瑟瑟發抖的蹲在了席夢思的牀邊,雙手顫抖的抱着身子,眼裡都露出了驚慌害怕的神情。
猶豫了許久,纔拿過了牀頭櫃上的手裡,劃了兩下,撥通了霍祁年的號碼。
“你不害怕打雷?”霍祁年頭頭也沒擡,深沉還帶着探究的傳了出口。
喬蘇玩着手裡的手機正在玩的不亦樂乎,過了一會,她才漫不經心的小嘴靈犀一動:“這有什麼好可怕的,那都是那這小女人害怕的東西,不就是幾個炸雷,又不會死。”
雖然說的不粗俗,但卻證明了喬蘇和其他女人的與衆不同,霍祁年對於她的這個答案,雖然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眼裡不經意間劃過了一絲溫暖。
“嘟……嘟……嘟。”茶桌上霍祁年的手機震動起來,喬蘇擡頭看了一眼,見是柳知薇發來的:“你的電話。”喬蘇伸出纖細的玉指把電話遞給了一旁的霍祁年。
霍祁年瞟了她一眼,接過電話,上面的來電顯示是柳知薇,霍祁年瞥了她一眼,喬蘇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倒是讓霍祁年有些訝異。
“你看我幹什麼,我又不是打電話給你的那個人,打給你的是柳知薇。”喬蘇示意了一眼手中的手機。
“嗯。”大手接過了手機,按了接聽鍵:“喂,知薇。”
“祁年,今天晚上打了好大的炸雷,我一個人在別墅裡,我好害怕……”柳知薇在電話那頭,一副楚楚可憐想要讓人保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霍祁年皺了皺眉,柳知薇非常的害怕打雷,這一點,他也知道,只是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沒有了關係,霍祁年還是有點難抉擇,看了一眼在一旁若無其事玩着手機的喬蘇。
“祁年,我真的好害怕,我記得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每次打雷,你都會在我的身邊陪着我,那個時候,只要每次你在我身邊,我就不害怕了,祁年,你能過來陪我一下嗎?”柳知薇在電話那頭顫顫抖抖的說着,她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感覺是那麼的絕望蒼白。
喬蘇表面上是坐在那裡一副事不關已,但卻一直在注意着柳知薇和霍祁年說些什麼,當聽到柳知薇又是一副讓人心疼的聲音傳過來時,喬蘇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先別亂跑。”對於柳知薇,霍祁年終究還是心軟了。
掛了電話,霍祁年英俊的臉上陰沉,轉身瞥了喬蘇:“知薇從小就害怕打雷,她現在一個人在別墅,我去看一下她。”霍祁年心裡莫名煩躁,他都覺得他是不是瘋了,他做什麼,竟然學會了和這個女人報備。
喬蘇並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才擡起頭看向他:“她一個人在那邊確實害怕,你去拿傘吧。”喬蘇依舊淺淺的笑着,好看的眼眸劃過了一絲俏皮的神色。
霍祁年原以爲她會露出不悅的表情,但她卻依舊談笑風生,這讓霍祁年倒是真的有點吃癟,也就只好冷冷起身,去拿雨傘。
看着霍祁年離開喬蘇粉嫩的臉蛋瞬間冷了下來,柳知薇害怕打雷,這點伎倆,也就只有騙得過霍祁年了,她秀眉蹙了起來。
霍祁年拿着一把黑色雨傘走了出來,看着喬蘇依舊是一言不發的坐在軟發上,他的心裡不由得鬱悶起來,瞥了她一眼,霍祁年都覺得喬蘇是不是真的希望他去找柳知薇。
轉身正要出門,手裡的雨傘卻被人拿了過去,霍祁年瞥眼一看,喬蘇已經拿過了他手中的雨傘,粉嫩的臉蛋上掛着淺淺的笑意。
“祁年,我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