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陳氏集團的辦公室裡等着你,你來找我啊,長舌婦!”陳洋得意地衝着柳依依眨了下眼睛,一臉不屑地看向她。
小蘇在身邊也跟着附和了一句:“原來古代的長舌婦長這樣的啊,我算是長見識了,回頭要跟我的歷史老師說說呢。”
柳依依被陳洋和小蘇嘲笑地一臉羞紅,瞬間感覺到自己在白亦凡的面前沒了面子,卻又敢當衆與他們撕逼,只好嘟着嘴巴挽住白亦凡的胳膊委屈巴巴的說道:“亦凡哥哥,你看他們都在羞辱我。”
“好了,我們進場吧,快要開始了。”白亦凡輕輕的拉着柳依依說道,往觀影院的位置走去。
柳依依不甘心地回過頭來狠狠地盯了凌瑤一眼,隨即便冷哼了一聲走進了電影院裡。
“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穆鈺霖見狀便伸手抱住凌瑤的肩膀,緩緩地說道。
陳洋與小蘇都不約而同的心裡猛跳了一下,特別是小蘇,心急地就像是一個沒了方向的小鹿,差點就上前去拆開他們兩人。
不過她還是強忍了下來,衝着穆鈺霖笑道:“好啊!”
這一幕不偏不倚,剛好被陳洋看到,他內心感到一陣有趣。
難怪剛剛不肯跟他換位置,原來是想離穆鈺霖更近一點。
幾人快速的來到了停車房中,凌瑤在車上朝着陳洋喊道:“陳洋,今天麻煩你送小蘇回去啦。”
“沒問題。”陳洋對着凌瑤作了個ok的手勢,然後便快速的開車離開這個停車房,穆鈺霖見狀便也開車離開了這裡。
因爲凌瑤剛剛恢復狀態,穆鈺霖也不想多問什麼,免得又勾起凌瑤傷心的情緒。
凌瑤現在慢慢的平復了心情,但也不想和穆鈺霖說話,所以兩人就冷戰似的,一路上非常的安靜。
凌瑤回道穆家後,便快速的走回自己的房間,然後關上門拿起手機觀看。
她慢慢的打開手機中的微信,果然,微信上白亦凡添加了自己,正等着凌瑤這邊通過呢。
原來,剛剛穆鈺霖與白亦凡兩夥人正互相離去的時候,凌瑤故意輕輕的撞了一下白亦凡,然後快速的把自己的名片塞給白亦凡。
白亦凡快速的反應過來後,便馬上藏好名片,然後繼續假裝無事的前進。
凌瑤同意了白亦凡的好友添加後,便急忙將白亦凡的備註給成了“韓玉林”,因爲凌瑤不想讓穆鈺霖知道這件事,所以就想出了這個辦法。
滴滴滴滴.......
凌瑤的手機傳來一條白亦凡的信息,凌瑤快速地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瑤瑤,真的是你?”白亦凡不敢相信的對着凌瑤問道。
“嗯嗯,是我,今天真是巧。”凌瑤淡淡的回覆了白亦凡一句。
“今天幸好家人逼我去和柳依依約會,要不然,還真的沒機會見到你。”白亦凡趁機對着凌瑤解釋道。
“沒事。”凌瑤不鹹不淡的回了句,顯然心中是有些吃醋了。
“不說這些了,你最近還好嗎?看你今天臉上有些不好呢,是在忙什麼嗎?”白亦凡對着凌瑤關心道,實際上,又想騙凌瑤與他分享左氏的資料。
“還好,我現在要負責左氏與陳氏合作的事宜,我是左氏的代表。”
白亦凡看到這條信息,簡直激動的想站起來了,但無奈這是影院,隨即他與柳依依說要上個廁所,便急忙跑了出去。
隨後白亦凡連忙拿出手機繼續編輯的信息給凌瑤。
“那瑤瑤,最近你豈不是很累?要多注意身體啊。”
凌瑤見到白亦凡還是一如既往的關心着她,心中便產生了一股暖意,快速地回覆:“嗯嗯,我知道的,但是也好過被禁足在家中,這是我的一個機會,我不能輕易放過。”
“不錯,這也是你上位的好時機呢,等這個項目穩定後,說不定你在左氏的地位也會高上幾級。”
“我也希望這樣,這樣我就能幫助你了,亦凡。”凌瑤邊衝着手機暖暖地一笑,邊敲打着手上的觸碰鍵盤。
“不急,等你在左氏站穩了腳跟先,不過瑤瑤,你還是要多注意點,不要熬壞了自己的身子,不然我會心疼,等我擊敗了左氏後,就會接你回來白家,我真的好想你,瑤瑤。”
“嗯嗯,我會努力幫你的,亦凡,我也好想你。”
忽然,一陣“叩叩叩!”的敲門聲,將凌瑤嚇了一跳,她不禁詢問一句:“誰啊?”
便快速地將打了一句“有人來了,勿回。”,便將聊天的界面給刪除掉。
“是我。”穆鈺霖冰冷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哦哦,等等。”凌瑤將手機放到牀頭邊,快步地走到門口開門。
“有什麼事情嗎?”凌瑤故作犯困地打了個哈欠,眯着眼睛問道穆鈺霖,顯得她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
“這條項鍊是你的吧?”穆鈺霖將剛在樓梯裡撿到的項鍊遞給凌瑤。
這條項鍊穆鈺霖從小就常常見到它掛在凌瑤的脖子上,曾經他還跟這條項鍊吃過醋,因爲凌瑤一直戴着它不肯摘下來,就連他送了一條新項鍊給凌瑤,凌瑤都只是讓它安靜地躺在首飾盒裡。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那是她外祖母流傳下來的項鍊,全世界僅有一條。
“咦?這條項鍊怎麼會在你的手裡?”凌瑤看到項鍊不禁驚訝道。
“我在樓梯裡撿到的,這不是你外祖母留下來的麼,怎麼隨便亂丟。”穆鈺霖不禁冷冷地責備道。
“啊?難道是我不小心弄丟的?”凌瑤不禁回憶了一下,但始終想不起來是哪個一天戴過它出去。
“被我撿到算你走運了,要是被別人撿到,只怕你這輩子都找不回來了。”穆鈺霖邊將項鍊戴到凌瑤的脖子上邊說道。
“額,不用了,給我就好,我已經很久沒有戴項鍊的習慣了。”凌瑤連忙阻止了穆鈺霖的舉動。
穆鈺霖不禁沉默了一下,隨即便將項鍊放到凌瑤的手裡,說道:“這次好好收好,我回去睡了。”
話罷,他便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打開隔壁的房門,走了進去。
凌瑤沒怎麼注意看手上的項鍊,只是隨手將它放到口袋裡,便關起房門回到了被窩裡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