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以沫呆若木雞的看着他,腦海裡一片空白,曾幾何時,她以爲他喜歡上她了……
她冷的時候,他會敞開胸膛讓她取暖;
她出事的時候,他會奮不顧身的救她;
她被人欺負的時候,他會不顧一切的替她出頭;
她被其他男人照顧的時候,他會吃醋,會惱羞成怒;
她失落無助的時候,他會罵着鬧着,卻又細心的照顧她……
他會吻她,霸道的、強勢的、野蠻的、溫柔的、情不自禁的。。
而她,也曾迷失過。。
那一瞬間的溫柔,那一剎那的動情,難道都是她的錯覺麼???
他不止一次說她是他養的寵物,他的狗,她每次都會生氣,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傷心難過。。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呢.
她一定是發燒燒糊塗了,纔會爲這種人傷心難過,一定是。。
千以沫感覺天昏地暗,頭部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她下意識的擡手捂着額頭,閉上眼睛,心,像失重似的,不停的墜落,墜落……
“你做出這種樣子給誰看?”帝昊天冰冷的盯着她,“你以爲我會心疼會憐惜?可笑!!!”
千以沫仍然低着頭,一語不發,她在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她必須打起精神,她不能就這樣輸掉,狼狽不堪的輸掉。
“你爲什麼不問……”帝昊天用腳勾起千以沫的下巴,逼迫她看着他,“我怎麼知道你是韓逸的女人?”
“重要麼?”千以沫冷冷看着他,“反正遲早都會知道。”
“你故意接近我,想爲他報仇?”帝昊天眯着眼睛,尖銳的盯着她,“失憶,拍賣,全都是故意安排的吧?”
千以沫閉上眼睛,隻字不語。
“好!”帝昊天勾脣一笑,“你不說,我自然會查到!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我最喜歡看到你生氣的樣子,看來今天,我可以欣賞一曲好戲了。”
話音剛落,他轉身大步走出獸練場,揮手命令,“都給我滾出來!”
所有人都退出去了,唐漢擔憂的看着千以沫,心裡多少是有些不忍,但他不得不跟着一起退出來。
隨從打開籠子,鎖上鐵門,火龍慢慢甦醒,身體緩緩蠕動,一點一點向外伸展。。
千以沫戒備的盯着這條巨蟒,想要站起來迎戰,可是她的腿是軟的,全身都是軟的,好像骨頭被抽動了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剛剛站起來又癱軟的倒下。。
“她怎麼了?”唐漢驚愕的問。
帝昊天的眉頭皺起來,心裡像堵着什麼似的,並不好受,但他還是倔強的低罵:“裝,繼續裝!”
“這是在幹什麼?”一個驚愕的聲音傳來,唐漢扭頭一看,“秦飛,你回來了!”
“是啊,哈欠!”秦飛臉色不太好,他脫得一絲不掛在山頂站了三個小時,即使再強壯的身體也抵不過初春的寒意,所以他也感冒了。
冷雪和烈風大走過來,隔着鐵絲網觀望。
“到底怎麼回事?她又闖禍了?”秦飛拉着唐漢,焦急的詢問,“闖了什麼大禍,主人要這樣對她?”
唐漢小心翼翼的瞟了帝昊天一眼,在秦飛耳邊低聲說:“她是韓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