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林浩的激將法很可能會起作用,既然秦菲菲苦口婆心的勸說父親沒作用,還不如試試林浩的辦法。
“爸,你就聽我一句勸,趕快配合林醫生戒毒。他是中醫聖手,可以想到很多方子,讓你減輕痛苦。這麼多年以來,你一直偷偷吸毒,不管在外名聲如何,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您的身體,如果你毀在毒品上,我卻是一個警察,您讓我如何向爺爺交代?我又如何向警戒的後輩們說明,他們敬畏的老前輩是如何在毒品之中沉淪?”秦菲菲說到此處,居然紅的雙眼。
秦倚天還是第一次看到女兒在他面前哭,這對他的震動十分大。只是,他就是不喜歡林醫生。每次看到林醫生和自己的女兒在一起,秦倚天都有種想要衝過去殺了林醫生的感覺。
“你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秦倚天陰沉着臉,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博仁醫院一時之間傳開了,林醫生居然被警界的老前輩給趕出了病房。自從林醫生在博仁醫院就職以來,他一直很和藹地對待病人,從未發生過此事。
看來,秦老一定是因爲秦菲菲,纔會對林醫生非常有敵意。
“我看林醫生是太花心了,昨天還和市長的女兒在一起,今天就和秦老的女兒打情罵俏。我聽說林醫生的家裡還有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子作伴。如此複雜的感情生活,估計沒人可以消受得了。”一個小護士一臉八卦的說道。
“這事兒我也聽說了,林浩和蘇菲萱是郎才女貌,前些日子蘇菲萱過生日,林浩就被當做男朋友給邀請過去,讓人羨慕不已。”
“如果我是秦菲菲的父親,我也絕對不會同意這樁婚事。這樣花心的男人,怎麼可以託付終身?”
林醫生拿着一杯咖啡,站在門口聽到了幾個護士的議論,卻只是微微一笑。
他快步走上前去,把幾杯咖啡放在了護士臺:“你們也忙了一天,剛纔又說那麼多的話,估計早就口乾舌燥了。這咖啡是我請的。”
幾個護士馬上就不說話了,彷彿是被人抓到了把柄一樣。
至少,林浩
還是博仁醫院的副院長,還是舉足輕重的股東。他的私生活向來和工作沒關。
“多謝林醫生。”王護士一直沒有說話,卻陡然嘴角噙起笑意。
“秦老的病例是絕密,是需要授權的。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你們千萬要注意一下病歷的保管,如果出現什麼差錯,公安局也不會放過我們。”林浩臨走之前還不忘提醒幾位護士。
“是,我們知道了。”幾個護士齊聲回答道。
林浩還是覺得不放心,申請加密了秦老的病例。
楊智剛打來電話的時候,林浩還揉着太陽穴。
在博仁醫院,林浩很少會遇到這樣難搞的病人,秦老算是第一個。
至於具體的治療方案,林浩心中還沒有確定的想法。
“你怎麼了?好像不大開心?”楊智剛的聲音輕輕地傳過來,讓林浩心中舒服了很多。
“我這裡來了個病人,情況有點棘手。你找我幹什麼?”林浩的語氣中帶着不耐煩。
“蛇哥帶人來過藥廠了,這些地頭蛇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楊智剛完全是搬救兵的意味。
“楊兄,以你的資歷,不會連一個小毛賊都對不不了吧?”林浩話裡有話。
“林醫生見多識廣,總比我這個小藥商認識的人多。如果你親自出馬,這幾個小混混絕對不會如此猖狂。”楊智剛語氣戲謔。
“楊兄也你不賴,我們藥廠的一部分資金居然進了軍方的賬戶,這麼大的背景,似乎不需要與我合作。”林浩十分討厭猜測,便開門見山。
“你在哪裡?我們見一面。”楊智剛的聲音陡變,沒了剛纔戲謔。
“我在醫院,我們在老地方見,我有話和你說。”林浩也收起了試探,起身出了博仁醫院。
一家不起眼的小咖啡館,老闆是特殊人士,聽不到聲音,也不會說話。如果不是仔細找,根本在江源市找不到這家小店。
兩人陸續走進咖啡館,卻在同一張桌子面前坐定。
店裡的規則很奇怪,想喝咖啡自己泡,想喝果汁要自己榨,想吃甜點,也要自己去拿。這
家咖啡館是全自助的,走之前才結賬,老闆不會擔心有人吃的東西不給錢,所以這家小店也是個很有特色的小憩之地。
“你在電話裡胡說什麼?”楊智剛的語氣之中帶着質問。
“我不是你的犯人,如果你想要讓我給你看病,我倒可以給你走後門。審問我,你還不夠資格。”林浩嘴角噙着笑意,可是每一句話都是冷言冷語,讓楊智剛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
“你居然在背後查我,我們是合作伙伴。”楊智剛壓低聲音說道。
“合作伙伴又怎麼樣?你還不是有軍方背景?合作的時候,你卻沒把你的身份和盤托出。我看你也不是什麼藥材商人,一個訓練有素的……”林浩說到此處,故意停頓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你這樣很危險,如果被我們老大追查到你在背後調查我,你和你身邊的女人都要完蛋。”楊智剛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林浩不禁啞然失笑:“你如此迂迴地通過蘇菲萱來認識我,不過是想讓我加入你們。我看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也許我們還能在一起做生意。”
林浩是個絕頂聰明之人,絕對不會被別人牽着鼻子走。
“看來,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楊智剛的笑意異常深沉。
“我只是個普通的老百姓,和秘密單位沒關係,也不想和他們扯上關係。我只是想要安心賺錢,做個普普通通的醫生。楊兄看在我救了你們家族企業的份兒上,應該會放過我吧?”林浩探究的眼神落在了楊智剛的身上。
“你可知道?秦倚天是毒梟的人?”楊智剛的話,猶如一顆定時炸彈,把林浩炸的體無完膚。
林浩黑着臉,卻湊了上來:“你到底想說什麼?我看你是越來越過分,居然要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我的病人只要進了我的手術室,便是我的人。我不管秦倚天是什麼身份,治好他的病,纔是我的天職。”
林浩心中狐疑,秦老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如果想要反水,早就這樣做了,何必要等到退休,還經歷的多年組織審查?一個不在警局供職的退休人員,能掀起多大的浪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