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着拔刀插刀的動作,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這到底是不是一件需要運氣做成的事,玄間不明白。
他想着要是他能夠無限運用影分身之術的話,估計早就找遍了整座山。
可惜他用四個分身,最多不能超過六個小時,而且還得分時間段一個一個回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隨着分身的不斷迴歸,玄間的精神也越來越差,視線逐漸變模糊。
他知道是該停下來歇息了,要是再繼續下去,面對那些生物可能都會無力反抗。
在停下歇息的時候,他一開始整理起了記憶。
說起來那麼多記憶的迴歸,其他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放在以前常常一天看幾十萬字的小說的信息量完全不是事,可傳回來感覺還是很難忍受的。
身體可不像大腦那樣可以忽略一些不重要的事物,該有什麼就有什麼,所有感覺都會原原本本地被接受。
因此記憶傳回來時,腦海會閃過無數刀劍,再之後就是冰寒刺骨的感覺。
只是非常意外的,臉頰有點別樣的疼,似乎被人抽打過一般。
努力回想之下,玄間倒是明白了過來是怎麼回事。
在一具分身回來之前,曾有一抹白色身影從側翼襲來,最後消散前還看到了滿含戲謔的湛藍瞳孔。
是了,在秘境中除了玄間自己還有各種雪山生物外,就剩伊藤洋子了。
就是不知道對方爲什麼要打他,這讓玄間好一陣無語。
不過想想,要是自己的兄弟被人打傷了,那好像自己也會咽不下氣。
打巴掌應該算是挺輕的懲罰了,玄間自顧自得那麼想,吃完幾串烤肉後,就收拾了行裝再次上路。
說起來對方似乎比自己更不方便,如是找不到心之刃,那麼就可能要在雪地裡露宿。
這可不是什麼良善之地,露宿風雪之山,冰寒刺骨不說,還可能會有野獸出沒。
玄間只需一個影分身負責警戒,自己直接呼呼大睡就好。
伊藤洋子可不能完全睡熟,不能好好休息就會對第二天的狀態有些影響。
不過到底也不知道伊藤洋子要待幾天時間,也許也是和玄一樣的兩三天時間,那麼熬一熬興許也沒事。
得出了這麼個結論,玄間自嘲般地笑了笑,看着天邊還有微末光亮,繼續尋找心之刃。
尋找心之刃的過程中,一直白色的雪平淡無奇,也只有千奇百怪的刀劍可以讓玄間有點感覺了。
玄間尋找的是刀,因此是劍是沒仔細多瞧過幾眼。
刀有大有小,有長有短,有寬有厚,大致模樣重複的有,但在某些部位會略有不同。
這不同到底是爲了讓每一把刀不同,還是爲了讓來的人能看到不同而不至於迷失。不管怎樣,這些不完全相同的刀,讓玄間將尋不到心之刃的鬱悶拋到了一旁,開始用心地體會起每一把刀的不同。
說起來倒也厲害,幾百把刀感覺過來,都沒有兩把是給到玄間相同感覺的。
刀與刀之間總會那麼些細微的差別,而到了刀劍山一半高度時,每把刀的模樣有了更大的變化。
這些刀開始有了紋路,像是鑲嵌進了其他顏色的金屬條,紋樣各異,美輪美奐。
而且這些紋路的顏色也各不相同,這也讓玄間對這些刀更加地期待了起來。
期待的首先就是這些刀的模樣。那麼好看的刀,放在外邊都不常見,要是有照相機了,玄間定要給拍個遍才覺過癮。
其次握刀的感覺也讓他感覺很是期待。其實刀有紋路了之後,刀柄的做工也不同了。山下和山上的相比,完全就是瓷器中的藝術品與普通生活用具的差別。
當然是藝術品的瓷器質量也是非常不錯的,就是讓人捨不得刮花了,稍微用點勁砍東西都心疼得不行。
對於刀中藝術品的鐘愛,玄間本來是沒有。一來日常生活中沒有那麼多藝術品可以看,二來對講究實用的忍者來說,太花哨不太好。
可如今閒來無事,又無聊至極,也稍稍激發了玄間對刀模樣的追求。
粗略估計下來,在山腳到半山腰的距離,玄間連同五個分身就掃了十分之一的面積,握過七百多把刀。
假設刀劍數量一致,那麼光上山腳到山腰的刀劍數量,就有上萬之多。
而從山腰到山頂假設山的面積少了一半,那麼就還有七八千做工以藝術品的標準制作的刀劍。
據說越往上去,刀劍越是不凡,這讓玄間彷彿陷入了魔怔般,眼裡閃着興奮的光。
一定要到山頂看看!
玄間心裡升起一道執念,其實他不但要去山頂看,還要去摸一摸山頂的刀。
若是山腳到山頂的刀質量逐漸提高,那豈不是說山頂的刀就是刀中之王。
想到這,玄間更是心頭火熱非常,加快了腳步朝着山頂進發。
在朝山頂進發的同時,玄間也不會忘記了沿路的刀。就是拿起後把玩的時間會少很多,頂多就是看看刀上的紋路。
其實玄間一直都在想,自己穿越了到底是不是主角。
做自己人生的主角,其實早就已經是了。他擺脫了原著的成長軌跡,變成了刀術強者,各種忍術也都不差。
至於世界的主角,玄間一直沒底也沒信心。
按理說,所有穿越者都會有一番成就。最起碼的,最終大boss是他們自己解決的。
現在的玄間除了修煉天賦出色,還有個影分身可以加速修煉,其他也都在普通人範疇。
一般來說主角也不會混到他這副模樣,所以是不是主角想也不用想。而如今山頂會遇到刀中之王,讓他塵封已久的心思活泛了起來。
要是他的心之刃是刀中至尊,那豈不是自己也能成爲天底下的獨一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