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小溪旁搜索了一遍,卻再沒有什麼發現,流風雲只能帶着疑問離開了那裡。
而這時流風雲的一行人的去向又成了問題。
正如流風雲先前所說,他想要成立一個傭兵團,名字就叫做風雲傭兵團。要知道,當一名傭兵或者更確切的說成立一個傭兵團一直是流風雲的夢想。而現在夢想就在咫尺之間,讓流風雲怎不激動。
再次回到那破爛的營地,一行人就在附近的一個空地上解決了自己的溫飽問題。
填飽了自己的肚子,流風雲又開始犯起愁來。
他們這麼多人該怎麼走?特別是其中還有那麼多身體嬴弱的女人,流風雲可不敢肯定她們能一路走回去。
望着那些倒在地上的馬匹,流風雲就不由來火,要是有馬多好啊,不僅可以運送東西,她們還可以代步,實在是個好東西。
不過這倒是讓流風雲想起了那三個俘虜,好象是這次車隊的負責人,而他們又是單獨出現在了那個小山坡上,毫無疑問,那些毒氣就是他們釋放的。
“文山,給我將那三個人帶過來。”流風雲對着還在一旁吃東西的文山說道,這傢伙不知道是真餓慘了還是胃口大,流風雲他們都吃完了,他還感覺不到飽意,一個人拿着乾糧在旁啃着,他弟弟文修到是安靜的坐在流風雲旁邊。
“好的。”文山擡頭看了流風雲一眼,將手裡的乾糧三口兩口解決,就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文山和就和另一個人押着那三個俘虜上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整他們,三人的臉上沒有一點光彩,兩隻眼睛如死魚般的聳拉着,走起路來都是東倒西歪,那兩條腿象是沒骨頭似的,彷彿隨時都要倒下。
三人走到流風雲面前,腿一發軟竟都跪在了地上。
“給我們點東西吃吧!”最右邊的一人身穿一件紫色的大衣,只不過華麗的外表現在也是沾滿了泥土,看上去很是狼狽,卻依舊昂着頭對流風雲說道。
“吃的?你還想要吃的,我們關在箱子裡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吃的?”沒想到流風雲還沒說話,那個跟文山一起押着三人過來的人一下火了起來,對着這人直接踹了一腳。看來對自己淪爲奴隸的事情非常惱火。
“呵呵,也是,你說我會給你吃的嗎?”流風雲擡頭看了那個還在憤怒的人一眼,他知道這人叫黎川,是個刀客,和他一樣,用的是一把刀,刀法非常凌厲,流風雲知道對方對刀法的造詣不在自己之下。
“你會的,我這裡有你知道的消息。我相信你是聰明人,我喜歡跟聰明人說話。”那人毫不在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那一腳踹得他不輕,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卻依舊看着流風雲說道。一雙眼睛一瞬間恢復了神采,緊盯着流風雲。
“你錯了,你纔是聰明人,不過聰明人也要學會分場合,我是想從你這裡知道點消息,但這又怎樣?難道你敢不說嗎?我爲什麼要給你吃的東西?”流風雲聞言再次輕笑了起來,輕蔑的看着這個跪在他面前的人說道。此刻他的身份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已不在是那個受人宰割的奴隸,現在他已經有了一點勢力,手下有了一批人了。儘管這只是很弱的一點,但對於眼前這三個奴隸來說,卻是他們的天。
“啊?!我相信你會這麼做的。要知道嚴刑拷打出來的東西可不一定是正確的,而且或許我還會隱瞞些。你覺得這樣對你值得嗎?”那人對流風雲的話絲毫不放在心上,流風雲的蔑視更是被他直接忽略了,摸了摸嘴角的血跡,依舊盯着流風雲說道。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想要吃的很簡單,那要看你有什麼值得我這麼做的東西。”流風雲緊盯着對方看了一會,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好久纔開口說道。
“呵呵,那是,我是生意人,自然知道該怎麼做。你把頭湊過來,我只告訴你。”那人聞言哈哈一笑,對着流風雲說道。
“恩?”流風雲疑惑的看了對方一眼,猶豫了一會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你說吧,這裡都是我的兄弟,我相信他們。”
流風雲並不知道對方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什麼驚天消息,還是想要離間他們。但流風雲不敢冒這個險,他能有現在這個局面不容易,就這麼點勢力還是拼命得來的,可不想因此而產生間隙,他已經感覺到有很多倒目光正投向他,顯然都聽到了那人說的話。等待着他的答覆。
“我說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要知道有些東西還是不知道的好,如果爲此送命了就不值了。”那人沒想到流風雲會如此說,楞了一下搖着頭說道,眼光不停閃爍着。不知在想些什麼。
“哈哈!既然知道了會送命,那你怎麼還活着呢?那還告訴我幹嘛呢?有什麼就說吧!我們都在這聽着。我倒想知道有什麼東西能送命!”流風雲哈哈一笑,一手指着對+激情小說?都市小說方說。
“既然你們想要知道,我也不怕告訴你們,如果爲此而送了命,到時可別找我!”流風雲的反應讓那人一下很不適應,在流風雲眼光的逼視下,不由皺了皺眉恨聲說道。
“你說吧!我可是感興趣的很啊!只要你的消息確實夠吸引人,我就給你吃!”流風雲很是直接的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包乾糧,對着那人說道。
咕!
看着流風雲手中的乾糧,跪在地上的三人都是不由吞了吞口水,眼睛直盯盯的看着那包乾糧。
“現在大陸上有一個秘密的教派,叫做白蓮教,聽說那朱重八就是出自那白蓮教,你可以想象一下他的勢力。”那人強自忍受着沒有從流風雲手上去搶的慾望,看着流風雲一字一字的說道。
“啊!”流風雲驚訝叫了一句,將手中的乾糧扔在了地上,任他們三人去搶,他去陷入了沉思,怎麼又是白蓮教,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