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曾近有一個完美的機會放在我面前,我沒有好好爭取珍惜,當我失去的時候我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真的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去觸碰那個禁忌。如果讓我在這個機會上加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如果讓我在這個事情上加個時間,我希望是永,噗”
“你夠了啊!”柳青憤怒的打斷仁甲的低語,一把奪過仁甲手中那張照着唸的卡片,猛地拍在桌子上怒吼道“你是哪裡來了三流段子手嗎!麻煩你就算專職也專業些好不,不要那這麼老的梗來炒啊!”
“混蛋你不知道我沒文化啊喂!”仁甲同樣憤怒的拍向桌子。可憐的木桌在此攻擊下發出咯吱咯吱的哀鳴。“好不容易纔想出來的段子麻煩你就不要吐槽了好不啊!”
“你這哪裡是段子啊!,明顯是隨便改了兩個字就放上來了好不!”柳青如同猩猩拍打胸部一樣對着木桌痛下毒手!
咯吱咯吱咯吱的聲音連綿不斷。就在可憐的桌子橫遭摧殘看起來快要不堪重負壞掉的時候。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被亮了出來。
莫雨以武力制止了兩人的行動。。。
不過
喂喂麻煩你把匕首從我的脖子上拿走好不好!明明拍桌子的人是柳青啊!魂淡你快收手啊!還有柳青你緊張個毛線啊!快讓你的小情人把匕首從我脖子上拿下來啊!。
“有話好好說啊大妹子!”
“冷靜下來了嗎?”莫雨淡淡的將匕首收起站到一旁。
“我的心好累”仁甲右手撐着腦袋四十五度憂傷的仰望天空一陣淚目。遲早灑家也要找個妹紙!!!
看着獨自仰望天空暗恨不已的仁甲,柳青報以真摯的眼光。
事情是這樣的,在之前消滅喪屍又和那羣大媽們聊了一會後,柳青也就帶着莫雨和食物回到了房間裡。當然大媽們以怡紅院姑娘的那種不捨眼光先暫且不論。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柳青自然叫醒了仁甲想要問問仁甲的意見。
然後仁甲臉都綠了,腸子也悔青了。
他拉着柳青把全市的糧倉逛了一遍,得,除了軍隊的糧倉以外其他都不出所料的在同一個時間內被摧毀掉了。在喪屍不要命只是單純的破壞糧倉這種打法下,沒有絕對力量的人類不可能守住糧倉。
對於柳青他們而言,這是屬於難以料理的未知事件,所以對於糧倉這件事他們懷抱着的態度是無奈。因爲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料想到喪屍竟然還會有紀律性的燒糧倉。但是仁甲不同,他有着未來三年的記憶,這件事就清清楚楚的刻在他的腦袋當中。
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但他當時在幹什麼?
玩遊戲玩的太累睡過去了。
啪啪啪!仁甲後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倘若他沒有玩遊戲,就不會忘記這件事。也就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
不過說這一切都已經晚了,事情已經發生,沒有辦法挽回了。
“仁甲你也不用這麼心懷歉意,畢竟你又不是神,不可能預知未來”柳青善意的勸解道。
問題是我特麼知道啊!麻煩你不要再火上澆油啊!
“我,我,我,我,我我”最終,仁甲氣的噗的一口吐出一些液體。
一股奇怪的味道突然漂浮在空氣當中,那是柳青有點熟悉的味道。
好像是,
酒味?!
小孩子不要抽菸喝酒啊!
一陣清洗過後。三人再次端坐在木桌的兩旁。
“這件事有蹊蹺,仁甲你怎麼看”柳青點點頭嚴肅且深沉的說到。
廢話特麼當然有蹊蹺啊!還有你一次性把臺詞說了你讓我說什麼啊!
深吸了一口氣,仁甲努力平和的說到。“我想他們應該是收到了高級喪屍的控制,我應該沒和你們說過吧,昨天早上我到底去做了什麼?”
青衣和莫雨點了點頭。兩人的眼中露出一抹好奇。
在兩人好奇的眼神當中,仁甲把那天的事情緩緩道來“那天我去了一個森林當中尋找一種救人性命的液體。”看着兩人,仁甲點了點頭“就是莫雨喝下去的那種。當然這不是我要說的重點”
“重點是我見到了兩隻喪屍。不,準確的說是一個喪屍兩個人類。剛開始我以爲他們是處於聯手的狀態”
“聯手?”柳青和莫雨驚呼道。
“恩”仁甲點了點頭“就從那隻喪屍說起吧,他很強。強到我想要殺他也很是費力氣。但令我驚訝的是,他會說話,我們的語言!”
仁甲的話讓兩人吸了一口冷氣,異口同聲道“他有智慧?那羣人教會了他思考!?”
不怪兩人如此大驚失色。本來就如此恐怖的喪屍要再擁有了智慧,人類根本沒有辦法進行戰鬥。
畢竟人類唯一的優勢就是智慧了。倘若這一點再被抵消,簡直無法相信人類有什麼理由活下去。
仁甲搖了搖頭“起初我也以爲是這樣的,後來我發現不是,不過事實可能更糟糕,後來我發現那羣人類不是人,他們只是被喪屍操控了的傀儡。有一隻喪屍盜取了他們的智慧!而且他們還在謀劃着什麼計劃”
“你懷疑這次的事情是他們操控的?”柳青問道。
“應該就是”仁甲如此斷言“他們等級很高,擁有引發這件事情的能力。不過我還是很在意,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
消滅人類的糧食餓死人類?聽起來好像很靠譜的樣子。
但是要是按照這個理由的話爲什麼要偏偏在這個時間。末世第一天不是更好嗎,看樣子那個喪屍擁有智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而且仁甲本能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情感。倘若要說依據的話就是喪屍做這件事應該還有着更爲深刻的意義。有什麼他們想要達成的目的。
再一次的,仁甲想到了喪屍口中說的那個大計。
仁甲看向柳青兩人,發現對方也是愁眉苦臉。他們對喪屍沒有一絲的瞭解,想來應該比他還要難以思考。
就在此時,莫雨擡頭了。女孩緩緩的說到。
“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一個奇怪的地方。”
“哪裡”仁甲立刻問道。
看着仁甲,女孩一字一頓的說到。
“軍隊!”
阿勒勒,這一卷也終於進入尾聲了啊。自我撒花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