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時間,一邊休養身體的牧之皓,一邊聽着有關魔都基地市的發展彙報,一邊瞭解着各支部隊的最新動態。
這一天,一大早起來的牧之皓,在以戚峰爲首的政務廳班底,再加上駐守部隊的中高級軍官,過百人前來機場送行。
這也是因爲最近金鴉率領着變異飛禽,配合空軍的努力成果。幾條國內主要航線終於恢復正常,無論是行動還是部隊運輸,都比之前大大的上升了一個臺階。
同行的除了程豪所率領的一隊警衛團戰士外,還有以卓琳兒和陳小敏爲首的幾個女孩,戚佳和戚甜也在同行之列。
高琳琳暫時留了下來,有她率領冰戰士和水戰士配合第四軍,牧之皓才能放心那裡。
下午兩點前,飛機來到了黃金大基地市的機場。已經提前趕來的警衛團戰士,早早準備好了所需要的各種車輛。
晚飯時,白妍和習小苒領着數十人的基地市各部門負責人,在城內爲首領長官准備一場接風宴。
宴會氣氛不錯,邊吃邊聊的過程中,許多人也得到了首領長官的口頭讚許。畢竟在一級黃金大基地市的各項事務,都上交了一份滿意的答卷。
這裡的人口數量,已經超過了一千萬。站在窗邊,看着街燈下依然還在忙碌着的那些身影,牧之皓的心裡生出一份由衷的自豪感。
“這裡的發展很不錯,這些日子以來,辛苦你們了!”
端着酒杯的牧之皓,臉帶笑意的看着白妍等人說道。從最基礎的公共衛生、出行單車地鐵,到生活起居所需的日常用品,各種建設,如今作爲第一執政官的白妍,肩上的擔子可是不輕。還好如今市內精兵強將不少,可謂是人才濟濟,她也不是事必躬親的那種不捨得放權的人。
“都是同事們的功勞,事情都是他們在忙,我只是在辦公室幫點小忙罷了!”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算上自己知道的也不超過五人,在這些外人面前,白妍刻意的跟首領長官保持了些分寸。不像是習小苒,已經恨不得要撲進牧之皓的懷裡了。
“呵呵,都辛苦,這件功勞我會記住!讓政務廳拿一份新的人員薪資報表,各位的待遇也該提一提了!”
牧之皓臉上始終帶着笑意,經過這幾天的時間,他終於還是被陳小敏幾個女孩說服了。孩子的事情,確實不宜過分喧嚷,免得讓有心人拿去利用。不過這也不妨礙他做出些收買人心的手段,也算是讓手下認真做事的人,跟着也能高興一下。
“是,我會讓人儘快整理出來!”
白妍點了點頭。看她似乎忘記了一件比較重要的事,邊上的一個女助理對她使了個眼色,然後做出了幾個口型。
“牧長官,還有件事要向您彙報!最近有些人自稱是某國外交官,希望跟您見上一面!身份還在確認中!”
那些人分屬不同國家,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被部隊戰士帶回這裡安置。大使館那裡與本國聯絡中斷,沒有明確的指示和書面文件,他們自己都不敢確認,更何況如今每天事情一大堆的白妍。這也是一件不大不小事情,向首領長官請示一下也是必要程序。
“我聽說郭部長在外面的行動不是很順利。既然身份還沒確認,你也別管了!要是有真的外交官要求會面,讓外交部派人去聯繫,你只要瞭解情況就行了!”
牧之皓淡然一笑,跟宴會上一些相熟之人遙遙舉杯碰了一下。又交代了一些事,跟其中一些比較有分量的代表人物道了別,他纔回去休息。
郭奉孝帶了一批外交官,在一支由王牌戰士所組成的警衛營協助下,正在跟國外的勢力接觸。在他表達出要接人回去,並想要開展貿易的意思後,遭到了對方態度曖昧的“爲難”。
那些國外勢力自然不敢明着得罪這一超級大國的外交官,可是政局不穩,許多背後的小手段卻是不斷。牧之皓安排在黃金神教的暗手,傳回了讓他很是生氣的消息。
願意歸國的華人佔有過半的比例,再加上有些移民傾向的外國人,這麼一批人口,但凡是有些遠見的勢力首領都不會放過。牧之皓對待國內的那些願意回去祖國的外籍人士,自認還是比較大方的。
只要他們有能力,回去的路上他沒讓人去阻攔。可是國外同胞的歸國之旅,竟然遇上了層層阻隔。更有甚者,直接綁架了其中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明碼標價的索要“天價贖金”。
若說這其中沒有當地勢力在暗中搗鬼,他是不信的。那些人張口就說索要糧食、武器,其他的別說美金鈔票,就算是黃金珠寶也是不要的。
顯然,糧食可以直接吃,武器可以直接用。而不能吃不能喝的鈔票黃金,對於一個勢力而言,遠不如前者更爲實用。有了糧食和武器,就能招兵買馬,去獲取更多財富。這筆賬,那些勢力的領頭羊,可是算的很清的。
如今這些打着外交官名義前來“拜訪”的人,無疑也是一種試探。
他們在確定了自己手中有着足夠多的糧食和武器之後,已經傳了消息回去。雖然那些個消息牧之皓也看過,似乎就跟平常的問候沒什麼兩樣,但其中必定隱藏了自己看不懂的一些“暗語”。
牧之皓對於在外國的郭奉孝,還有願意歸國和移民過來的人口,並不向前一陣那麼期待了。如今該着急的應該是對方,畢竟作爲籌碼,他們不敢輕易傷害華人的性命。不然的話,脾氣不算好的首領長官,就有着充分的理由,強行干涉他們的軍、政事務。
也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外面的局勢一直在僵持着。他們派遣外交官過來探查情報是原因之一,但其實也表達出了一些善意。畢竟在國內,也有相當一部分他們的同胞生活着。
白妍得到指示,心裡就更有底氣了。如今勢力的重心依然是在國內,只有這裡穩定繁榮,對方纔會投鼠忌器,不敢傷害他們在國外的同胞。不然,世界大國的憤怒,還沒有哪個國家能夠承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