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陸清何擰着眉頭回憶,他一向不近女色,並不記得認識什麼宋小姐。
吳磊點頭道:“是啊,就是警察局信任的宋煜宋副局長的獨女,她爲了就您連命都不要了。如今危在旦夕,還請您救救她啊!”
徐紹彥一聽這話就炸了,指着陸清何的鼻子罵道:“好你個陸清何,你在外面都有了風流債,還敢跟若水定親?簡直欺人太甚,不過也好,等若水回來了我就跟她說,跟你退婚!”
陸清何臉色微變,對着吳磊怒喝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宋煜的獨女,還有什麼爲了我連命都不要了,更是胡說八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這是想嫁入陸家想瘋了,都開始栽贓陷害了?”
吳磊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打死他也不敢得罪陸家的掌門人啊,否則以後哪兒還有活路:“不是,不是,我怎麼敢陷害陸少爺。您真的不記得宋小姐了?她真的爲了您連命都不要了,你們不可能不認識啊。對了,我來的時候還帶了宋小姐身上的東西,您說不定認識。”說着拿出了出門的時候漠月給他的靈鐲。
吳磊把靈鐲拿出來陸清何和徐紹彥的臉色大變,尤其是陸清何,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慢慢接過吳磊手上的靈鐲,聲音都微微有些發抖:“她人呢?還有你剛纔說的她爲了我連命都不要了是怎麼回事?”
吳磊把若水和漠月陪自己去吳家想要回吳家的產業,然後在院子裡進了幻陣,又在幻陣中爲了救陸清何被重傷,差點丟了性命,現在還昏迷不醒的事兒細細講了一遍。
聽了吳磊的話陸清何的眼眶都紅了,整個身體都劇烈的顫抖着:“你說……你說她爲了救我直接撲過去擋在了我的前面,替我擋了一掌?”
吳磊點了點頭,說:“嗯,當時宋小姐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合身撲過去抱着您,用自己的後背替您擋了一掌。我當時就震驚了,您到底是她的什麼人啊,爲了救您竟然能讓她毫不猶豫的以命換命。”說完又小心翼翼的對陸清何說:“我知道您已經定親了,按理說我不該來打擾您的,您可能也不記得宋小姐了。但是宋小姐現在命在旦夕,還望您看在宋小姐對您一往情深的份上給我些藥材,救她一命吧。”
此時一邊的徐紹彥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眸中盡是絕望,他想過若水或許對陸清何有一些好感,卻不想竟然已經情深至此,爲了陸清何連性命都不要了嗎?那他算什麼?他終究是輸了嗎?再也沒有希望了嗎?
陸清何赤紅着眼對一旁的管家喊道:“福叔,把庫房裡所有百年以上的藥材全部拿上,尤其那幾根五百年以上的老山參,都拿上。”接着大步朝外走去:“帶路,去宋家!”
吳磊聞言立馬跟上,心裡卻在琢磨陸清何看來對宋小姐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啊,一開始還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想不到這位也是個風流的主。
徐紹彥見陸清何走了也忙跟上,一邊走還一邊囑咐跟自己一起來的小廝道:“你回家去庫房裡把前些日子別人送是那株千年的靈芝取來送到宋家,我先過去。”小廝領命立馬離開了。
這下吃驚的輪到吳磊了,他想着陸清何跟宋清水的關係不簡單,應該會幫忙,卻不想徐紹彥竟然也願意把家裡鎮庫房的寶貝拿出來,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難道他們都認識?
陸清何聽了這話卻沒有發表什麼言論,如今他的一顆心都在若水身上,想着若水竟然肯爲了自己毫不猶豫去死,想着若水到現在都昏迷不醒。想着若水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也不想活了。
陸清何到了宋家的時候宋煜和宋城夫妻剛回到宋家,正聽宋家的管家講述他們小姐跟吳大少出了一趟門,被吳大少抱着回來,至今昏迷不醒的事兒。宋城夫妻大急,正要上樓看若水,卻聽到背後有人闖進了宋家。三人回頭一看,竟然是吳磊帶着兩個俊朗男子,以及一堆抱着藥材的下人闖了進來。
宋煜對吳磊讓若水受傷的事兒本就十分不滿,他擔了那麼大的風險才把若水弄回來,目的還沒達到,吳磊就把若水弄傷了,若是若水就此再也醒不來他非要吳磊跟着陪葬不可。不想這吳磊不知死活,居然還敢帶人上門。
吳磊見宋煜回來了,有些心虛,畢竟自己第一天上門就害的人家寶貝閨女受了重傷,忙戰戰兢兢解釋道:“這二位是陸家的掌門人陸清何和徐家的掌門人徐紹彥,陸少爺和徐少爺是帶了名貴藥材來救宋小姐的。”
宋城夫妻不知道陸家和徐家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宋煜卻是一驚,他不清楚這二位的身份紆尊降貴來救自己的女兒,是個什麼意思?
宋煜還沒考慮清楚陸清何就赤紅着眼殺氣騰騰的越過擋路的宋煜,由吳磊帶路衝到了若水的閨房。見狀,宋城夫妻先變了臉,女子的閨房豈能是外男亂闖的?二人氣的臉色鐵青:“欺人太甚!”一邊罵還一邊追了上去。
他們追到若水的房間的時候陸清何已經把若水抱在了懷裡,漠月饒有興趣的看着面前清雋俊逸的男子深情款款的注視着懷裡的少女。而一邊的徐紹彥則神色落寞的看着兩人一言不發。
宋城進屋見到這樣一副場景,氣的大罵:“混賬東西!混賬東西!還不放開我孫女!”說着拿着手裡的柺杖就要打過來。
吳磊大驚,忙過去攔住宋城:“宋老爺子,您誤會了。宋小姐今天受傷就是爲了救這位陸少爺,陸少爺這是帶了藥來看望宋小姐的啊!”
宋城聞言一愣,爲了救他受傷,難道孫女看上這個男人了?宋城又打量了陸清何幾眼,若論長相,這個男人確實甩了吳磊幾條街。宋城把詢問的目光掃向了一邊看戲的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