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了之後面對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劫匪很是撓頭,他們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的傷員,在一看傷勢心裡就是一驚,打上他們的是個高手,除了吳老大被打成了大麻子之外其他人身上的傷勢的分寸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冒昧地問一句,您是……”一名警官客氣的和林蕭攀談。
“哦……”林蕭拍了拍腦門拿出了自己的證件,“不好意思,忘了。”
警官雙手接過來一看立即肅然起敬的說道:“原來是特殊兵種,中校同志你好。”林蕭的證件上是對外番號,兵種是偵察兵,所以警官纔會略帶驚訝。
“別客氣,這樣太不自在了。”林蕭扶了扶眼鏡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是客氣,你這一出手可算是給我們幫了大忙。”警官再次握住林蕭的手,“我們連談判專家、特警都來了,沒想到你一個人都把他們搞定了。”
“幾個毛賊,不足掛齒。”林蕭謙虛的說道。
“這身手真是……”警察豎起大拇指,“實在佩服,不愧是特種部隊。”
“……”
兩人寒暄了一陣之後警官去忙了,林蕭看着警察和特警將劫匪們押上車,他看着特警手裡的06式衝鋒槍心裡不由得感嘆,特警的裝備真是越來越好了。
最後警官找到林蕭客氣地說道:“林蕭同志,還得麻煩您和我們回去一趟。”
“好吧,這個我配合。”林蕭點了點跟着警官上了車。
“這次是回家?還是公出?”警官和林蕭閒聊。
“哦,算是公出。”
“那我就不問了”李峰很懂規矩,知道有些事問了也白問,“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李峰,刑警隊的隊長,叫我老李就行了。”
“李哥。”林蕭和氣的打招呼。
“按級別算你可比我高。”李峰笑呵呵的說道。
“別客氣,你是老大哥。”
“那我就託個大了。”李峰可不客氣,“對了,一看你這身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特殊部隊吧?”
林蕭笑了笑:“啥特殊部隊,混飯吃的。”
“哈哈,我知道,不該打聽的不打聽,但你要是說混飯吃我可真不信,如果混飯吃的都有這身手,你們部隊的高手不得各個是中南海保鏢?”
“主要是今天遇到的劫匪窩囊點兒,我有機可乘了。”林蕭還是謙虛。
“在窩囊他們也有三杆槍,還有把仿真手槍,這陣勢可不是一般人能應付的,所以我判斷你該是執行過特殊任務的,畢竟普通人面對槍支不可能像你那麼鎮定,而且是多支槍。”
“可能是我膽子比較大。”
“呵呵……”李峰也不追究,“你練了多久?”
“什麼?”林蕭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說,你這身手練了多久?”
“哦,幾年吧,三年。”事實上林蕭從軍已經有十個年頭,從地方特種部隊到龍焱他一直在聯繫自己的搏擊技能。
“那你有沒有興趣幫我訓練一下我的手下?要知道,你的幫助很可能幫我的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就他的命。”
林蕭一愣:“這個……恐怕我自己說了不算。”
“我明白,你需要命令,這樣你能不能把你們部隊的聯繫方式給我,我自己聯繫一下。”李峰不死心,想再爭取一下。
“這……還是我和上級說吧,不是不給你,只是出於保密的原因不方便告訴你。”
“這樣……”李峰思量片刻轉頭重新打量林蕭,“你這部隊……”
“實在對不起。”林蕭略帶歉意的笑了笑。
“明白,我也在部隊呆過,保密條列也背過,你有紀律我不勉強。”李峰豁達的笑着說。
“謝謝理解。”
“不提這個,對了,和我回局裡不耽誤你出任務吧?”
林蕭看了看錶:“應該來得及。”
“如果不行我派車送你過去,你去哪?”
林蕭說了目的地。
李峰皺了皺眉:“不近呢,坐火車得也得明天早上,看時間,我怕你來不及,這樣吧,完事兒後我送你到最近的機場,據我瞭解有一班飛機明天一早到達,你再坐兩個小時的車,早上八點之前就能到你要去的地方了。”
“看看吧,如果不趕不上火車再說。”林蕭不想給他添麻煩。
“那好吧。”
到公安局做了筆錄辦了手續之後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一看時間林蕭才發現趕火車還來得及,他正準備和李峰告別的時候李峰給他準備了工作餐讓他在休息室讓他吃完再走,還很抱歉地告訴他,現在不是飯點兒,在對面小飯店訂的,飯菜簡單了一點兒。
林蕭還真餓了,菜餚不錯,四菜一湯,一個小拌菜,兩個小炒,一個熟食,一個蛋花湯,四個大饅頭,用大號餐盤裝着,菜色不錯,看着很有食慾。
林蕭見左右沒人放開肚量狼吞虎嚥的開始大嚼,很快風捲殘雲,四個饅頭四個小菜被他全部消滅,最後半碗湯溜縫兒,這頓飯吃的特香,也不知道是不是餓了的原因還是吃部隊伙食太久一換口味兒的新鮮感。
林蕭打着飽嗝出了休息室準備向李峰告別,就在這時他遠遠的聽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詢問生……
“你好,我們是電視臺的,見義勇爲的同志在哪?我們想採訪他。”
“我是報社的……”
“他可是典型,我們要大力宣傳,樹立見義勇爲的新形象……”
一聽到是媒體要來採訪自己林蕭的頭都大了三圈兒,此地不可久留,還是趕緊開溜的好。
林蕭回到休息室在餐盤兒地下壓上一百塊錢當作飯錢,不拿羣衆一針一線,這條紀律不能違反,就算警察也不行,軍人就有軍人的樣子,紀律就是紀律,必須遵守。
然後推開窗戶擡腿就跨了出去,出於習慣他進來的時候這兒的房屋結構他早就觀察好了,休息室的窗戶在後側,外面是一條夾道,平時沒什麼人來往,雖然這是四樓但對於林蕭來說不算什麼,他背好背囊雙手掛住窗臺身體懸空,手一鬆人就自由落體墜了下去,經過三樓窗戶的時候雙手用力又掛在了窗沿上,如此反覆幾次林蕭的雙腳落地。
他從二樓落下來的時候兩名巡邏的警員正從樓的南角轉過來,正看見他是從二樓落下來的,看見一個人從空中落下,這着實把他們嚇得夠嗆,還以爲有人跳樓了呢,趕緊跑過來。
“林同志,怎麼跳窗出來,你這是……”一名警員認出了林蕭,林蕭進來的時候正好他在樓門口,畢竟是一個人抓七個持槍劫匪的英雄,所以印象挺深,林蕭也記得李峰叫他小周。
“是周警官,我不想被採訪,所以躲躲……。”林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了,和李隊長說一聲,我先走了。”
“哦,這樣,那我送你出去吧。”小周摸手臺,“這院子出入手續多,沒人帶你很難出去。”
林蕭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說完順着夾道向另一側走去,轉眼間消失在樓角,動作快的像個猴子。
“從二樓直接下來的?不算高嘛!”另一名警員擡頭看着二樓的窗戶,但窗戶關着,裡面還有人影晃動,“不對啊,二樓有人,不可能讓他跳啊?”
“李隊李隊,我是小周,林蕭同志要走,他說不想接受採訪,所以要自行離開,我沒攔住,他已經下樓……”小周向李峰報告了情況。
“收到,我去送他,他在哪?正門?”李峰做了迴應。
“在後巷夾道,現在應該轉到了正面。”
“夾道?他走的消防通道?”
“他是從四樓窗戶直接下來的。”
“窗戶?唉……真是超人啊,行了,這事兒你不用管了。”
結束了通話小周這纔回答另一個警員的話,“不是二樓。”小周後退了幾步擡頭觀察了一下,“是四樓,你看窗戶還關着。”
“我的爺,這可光禿禿的連個搭手的地方都沒有,他光靠兩條胳膊?”
“估計刑警大隊沒一個能這麼輕鬆下來的,他們得用工具。”小周感嘆道,“高手就是高手,唉……”
“高什麼手?不是個大膽兒嘛。”另一個警員很不以爲然。
“錯了,李隊說他是特種兵,而且好像是個官兒,所以……”
警員後悔的連拍大腿:“我操,早說,我好跟他學幾招。”
“你?”小周笑了笑,“算了吧,就你想練出這身手,先去健身房把肚子減掉。”
“咋滴,我可不算胖,一米八,一百六五,這體格,不胖不瘦,絕對標準。”
“那你看他多重?”
警員想了想:“一米七多,也就一百三?”
“人家可全都是肌肉,你呢?肥油得佔一半兒。”
“靠……你這是看低我。”
……
兩人閒聊不提,單說林蕭,他藉着大院裡的各種設施很快就來到了正門,又悄悄的潛了出去,在遍佈監控探頭的大院裡這一路上沒人知道他是怎麼過去的,也沒人知道他是怎麼出的大院,所有的監控畫面都沒他的影子,所有的感應報警裝置也都沒起作用,事後李峰驚歎道,高手就是高手,來無影去無蹤,幸虧他是個遵紀守法擁有正義感和愛心的軍人,要是他是個犯罪分子,自己還真拿他沒轍。
林蕭打個車就往火車站趕。
“師傅,到火車站,謝謝。”上了車林蕭的心這才放下,唉,抓幾個劫匪還得躲着媒體,做人低調還真不容易。
“趕火車?”司機問。
“啊,是。”林蕭看了看錶,“麻煩你快點,我着急。”
“好嘞。”司機踩了踩油門加速。
到了火車站林蕭順利的買到了火車票,還有半小時纔開車,他就在候車室裡等着,剛坐下就發現李峰拎着兩大包東西從電梯上來,裡面是一些水果、熟食、飲料和易拉罐啤酒,雖然沒穿制服但還是被林蕭一眼認了出來,看樣子好像是來給自己送行。
這可怎麼辦?林蕭怕記者隨後也跟着李峰過來,他準備躲一下,幸虧候車室裡等車的人不少,林蕭脫下外套塞進背囊,順着走動的人流進了邊上的書店。躲在書架後面從縫隙觀察着李峰的一舉一動。
李峰站在入口的位置向裡張望了一陣沒發現林蕭的蹤影就和助手分別從兩側向裡搜尋,看樣子他是打算非找到林蕭不可。
林蕭盯着李峰的助手從書一側經過之後迅速出了書店藉助人流向反方向走進了不遠處超市,就這樣他和李峰以及李峰的兩個手下在候車室裡捉起了迷藏,等火車快進站的時候林蕭也沒發現有媒體的記着出現,他這才明白李峰只是單純的來送自己的,不過到這份兒上了。
李峰派人在檢票口守候的時候林蕭已經悄聲無息的出現在站臺,他不打算接受李峰的東西,所以還是不碰面的好。
火車很快進站,林蕭第一個上車,這時候李峰纔想起林蕭是個反偵察高手,如果他不想被人找到,說也別想發現他的蹤跡,當他帶人衝上站臺的時候火車已經開動正在慢慢的駛離,他非常清楚地看到林蕭正透過車窗像自己招手。
李峰眼睜睜地看着火車離站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滿滿兩塑料袋食物不由得苦笑:“連個送行的機會都不給我。”正想着他的手機響了,一看屏幕發現顯示的是未知來點。
“你好……”李峰接通電話。
“李哥,是我,林蕭,我看見你了,好意我心領了,別介意,剛纔躲着你是我不對,下次來一定找你喝酒,這次就算了,別搞的那麼麻煩,我這人內向,怕醜,但我真是打算交你這個朋友,你的號碼我記住了,從你們牆上通訊錄看來的,我的私人號碼一會兒發短信給你,有空我會打給你……掛了。”
說完那邊電話就掛了,李峰被造的還沒反應過來,半晌才撂下電話:“我操,高手,還帶隱藏號碼的。”
“大隊長,他究竟什麼來頭?”助手問。
“什麼來頭?看過第一滴血嗎?”
“看過,怎麼了?”
“他就是Rambo,John.Rambo。”
“我靠,這麼囂張……”
“囂張個屁,這是人家有這個資本。”李峰無奈的將手裡塑料袋塞進助手的懷裡,“拿回去,跟兄弟們宵夜。”
“Yes—sir。”助手大喜過望,抱着東西就往回跑,生怕李峰返回。
“臭小子。”李峰看着助手的背影無奈的罵了一句,隨即有嘆了口氣,“能和這樣的高手交朋友還真是……”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最後才說道,“真是三生有幸。”
這次出訓,林蕭遇到的事情是所有人裡最麻煩的,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經歷以一些事情,但都非常瑣碎不足一提,其中蠻牛在到達目的地之後的經歷挺有意思,他在路上遇到的事情與林蕭有些類似,但沒那麼麻煩,他在去機場的車上遇到了小偷兒,還是個團伙,四個人相互配合偷東西,蠻牛發現了之後當然要管,四個小子立馬拔出刀子威脅蠻牛,結果管的還挺利索,直接把四個人打進了醫院,而且全都是重傷,因此蠻牛誤了飛機,事情弄明白之後才把他放出來,所以他到廣州的時候已經比預定時間完了一天多,幸好在處理事情的時候他給接待方打了電話,否則人家肯定以爲他丟了呢。
到了廣州蠻牛乘坐接待方的車直接駛向郊外,走了足足一下午纔到達訓練基地,“地方不錯,像是來度假。”蠻牛站在山路邊的一塊岩石上向下俯視了半天才道,“你們設置的暗哨不少啊?”
這地方依山傍水,面朝大海前面是巨大的沙灘和三十幾米高的斷崖,斷崖東面的緩坡上和樹林交接的地方支着幾十頂帳篷,不時有人員進出,周圍哨卡林立,明暗哨交錯,那裡應該就是這次集訓的駐地了。
“這地方還好?我們來這兒兩年多了,還真沒看出來。”負責接待的少尉盧光偉從車窗把頭伸出來向下張望,“暗哨?除了正常佈置之外也是這次集訓考覈的項目,看誰的暗哨更隱蔽,更不易被發現。”
“整的不賴。”蠻牛舉着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兒,“我能看到的大概……有十一組,在我視野的死角應該還有……”
“我記得沒這麼多啊?”盧光偉有些納悶兒,“集訓的一共纔多少人?警通連用得着搞這麼大的陣勢嗎?”
“可能我看錯了,也可能是在訓練。”蠻牛指了指下面的樹林,“下面在搞叢林滲透,你不是說集訓還沒開始嗎?”
“是啊,我走的時候說等你到了再開始,看這情形估計是等不及了吧。”盧光偉看了一眼表,“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下去了。”
“好。”蠻牛上車。
車子兜了個圈下到了營地的後側的山路,蠻牛發現這一帶的路邊哨卡隨之增多,樹林裡也發現了暗哨的蹤跡。
“搞的和真事兒似的。”蠻牛搖了搖頭,“這陣勢擺的不小,看來上層對此很重視‘騰訊讀書’。”
“那當然,我們這可是新組建的特種作戰部隊,隊員全都是新選拔的精英。”盧光偉很自豪的說道。
“哦?真是新組建的?代號是什麼來着,藍劍對吧?”
“對,藍劍,取‘藍海破濤斬浪,利劍驅魔除妖。’之意。”
“藍海……藍水……”蠻牛琢磨着其中的用意,“暗含藍水,你們圖謀不小啊。”
“當然。”盧光偉更加自豪,“黃水走向藍水,海軍的使命,我們海軍每個士兵的夢想,我們等這一天太久了,能在退役前看到,我知足。”
“好,有志氣。”蠻久鄭重的點了點頭,“這也是所有和中國軍人的夢想,我相信這一天不遠了,咱們都能在現役看到,至少我們現在所做的就是爲了實現這一目標而努力。”
“當然不遠了,航母都下水了,我們不會等太久,偉大的時代快點來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了。”盧光偉美滋滋的說道,“戰艦走進藍水的那天我們海軍特種肯定是第一批。”
“不是吧?第一批應該是軍艦上的水兵纔對。”
“那也是我們海軍序列,我們是一個系統的。”盧光偉嘴硬。
“那是,我要說都是中國軍人也過得去,關鍵這是所有國人的驕傲纔對。”
“至少我們更光榮。”
“行,不和你犟嘴,對了你們這支部隊我看資料上說你們這支隊伍的主要任務是海洋反恐、海上滲透和奪取島嶼是吧……”
“嗯,這是主要的,怎麼了。”
“嗯,上頭給我的命令就是給你們帶來的就是實戰的感覺,看來這次時間不會太短。”
一聽到實戰盧光偉眼睛開始放光:“的確我們經歷的實戰非常有限,我最近一次參加實戰還是去年追趕海盜,可那也太沒意思了,海盜那小破船,唉……提起來都嫌丟人,我們的大艦艇已出動簡直就和大人欺負小孩兒一樣,毫無懸念的被我們抓了俘虜,我連個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好不容易發了次實彈又如數交了回去。”
“哈哈,和平時期哪來的那麼多戰鬥任務,你當咱們是美軍呢?”
“我到不是說和平不好,只是作爲軍人沒有真槍實彈的打過仗那是不完全的軍旅生涯,是一種缺憾。”
蠻牛搖了搖頭:“那不是缺憾,是幸福,戰爭的殘酷不是你能想像得到的。”
盧光偉看了看蠻牛:“看來你經歷的戰鬥很多,有這種體會的人不會只是簡單的經歷過小戰鬥的人。”
“嘿嘿。”蠻牛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見蠻牛不打算正面回答盧光偉只好轉換話題:“都說戰爭是藝術,元芳,你怎麼看?”
“操,還元芳?圓個屁!”蠻牛笑罵道,“雞毛藝術,戰爭是死亡、殺戮、泯滅人性和野蠻自私的帶名詞,所謂的藝術只不是文人筆下描述的故事而已,戰爭的殘酷程度是無法用文字描述的,你見過被太陽曬得發脹如同皮球樣的屍體嗎?你試過爲了躲避敵人的搜捕趴在腐爛屍體堆積的死人坑嗎?渾身是腐爛的血肉和爬動的驅蟲,掉出眼眶的眼珠就在你面前,那種恐懼是你無法想像的。”
“得得得,別說了……”盧光偉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幸虧我還沒吃飯……”
“哈哈,就算你是硬漢,適應戰爭也需要過程,但戰爭卻不會等你適應,很多硬漢都是一開始就丟了性命,他們不是不優秀,也不是他們太懦弱,而是他們運氣不好,戰爭就是戰爭,不會因爲你的意識而改變,要麼適應,要麼被淘汰。”
說話間車通過最後一道哨卡進了營地,離着訓練場和駐地還老遠就已經能聽到震天的喊殺聲。
“搞的還挺熱鬧。”蠻牛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成排的迷彩帳篷前面的空地上大羣人正輪着木棍互毆,噼啪的木棍折斷聲不斷,空地上到處都是碎裂的木棍,“狀態不錯,下手都挺狠。”
“不是要求接近實戰嘛,這格鬥訓練也得玩兒真格的,再說都是老戰士,抗擊打能力都不錯,下手也留着分寸,不打成重傷就行,鼻青臉腫不算啥。”盧光偉把車停在訓練場邊上,蠻牛推門下車,翻身到後座拿自己的背囊,就在這個時候一根木棍從人羣裡飛出來打着轉咋向蠻牛的後腦。
盧光偉剛從車頭轉過來等他看到已經來不及了,木棍轉眼間就到了,就在他想喊但還沒喊出來的時候就見蠻牛好像背後長眼一樣伸出左手向後一抄,木棍被他問問的抓住。
蠻牛一手拎着背囊一手倒提着木棍轉回身看着已經靜下來的人羣:“誰的棍子?”他知道這肯定是有人故意的,可能是打算給自己個下馬威,只不過現在他找不到證據,畢竟人羣裡一大半人的棍子都打成了兩截,有的乾脆棄掉斷棍徒手格鬥。
蠻牛丟下背囊掂量着手裡的木棍在人羣前轉了兩圈,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連棍子都拿不住頂多捱揍?上戰場你手裡的槍被人打飛你就得送命。”說着他雙手握住棍子的兩端同時向反方向轉動,只聽“咔嚓”一聲雞蛋粗的木棍被他硬生生的扭成兩截,人羣裡一陣騷動,這可不是把木棍掰成兩截那麼簡單,這對腕力喝臂力的要求非常高,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蠻牛冷着臉掃過去,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他看了看兩截木棍的斷茬,由於是扭斷兩截的斷面都非常的鋒利,只見他手一揚,兩截斷木先後飛了出去“嘭嘭……”兩聲狠狠的扎進了不遠處的樹幹,用木頭當飛刀還能扎進樹幹這可不是練幾年就能做到的,雖然木棍有着鋒利的斷茬,但木質本身畢竟不是鋼鐵,能刺入樹幹需要的力量和投擲的速度都非同一般,蠻牛這兩手讓在場的人無不動容。
“就算是斷棍也能殺人。”蠻牛拍了拍手拎起背囊,“解散。”
等蠻牛走遠了在場的人開始議論起來……
“這麼牛逼?真是咱們的教官?”
“操,掰斷一根棍子牛逼啥……”
“拜託,人家是扭斷,不是掰斷好不,別不服,有本事你也掰一根給大夥看看。”
“操,老子沒那份閒心。”
“木棍飛刀……頭一次見,這要是飛到人身上……”
“敵人人身上有防彈衣,頂多打個跟頭,傷的重點傷筋動骨,死不了。”
“尼瑪,要是飛到臉上呢?”
“那你就牛逼了,臉上長木頭蹶子!”
“這逼裝的有點大,有點本事得瑟啥?”
“沒本事就別廢話,有能耐你也裝……”
“我現在明白爲什麼他年紀和我們相當卻能做我們的教官了。”馬楠顛了顛手裡的棍子盯着蠻牛離開的方向輕聲說道,“我一直在想這個姍姍來遲的教官是個什麼樣,沒想到盧光偉接回來這麼個東西。”
“屁,這就被鎮住了?”袁靖擦掉嘴角的鮮血很不以爲然地說道,他在剛纔的格鬥訓練中受了點小傷。
“你看着吧。”馬楠活動了一下手腳,“這貨不好惹。”
旁邊一個看上去非常瘦弱但很精幹的士兵說道:“我就不信他能比咱們牛逼哪去,多說他比咱們大兩三歲,咱們這兵種也得高中以上學歷吧?他如果來自更高級別的兵種至少得大學以上,所以軍齡不一定比咱們長多少。”他叫滕袁,名字一取的很簡單,父親姓滕母親姓袁,因爲名字有點日本人的意思,所以大家習慣叫他小鬼子。
“戰鬥經驗這東西可不是拿軍齡來衡量的,你當十年和平兵也抵不上人家參加一年實戰。”馬楠蹭了蹭自己的光頭說道。
“這話……說的……有道理。”袁靖也學者蠻牛的樣子雙手抓住棍子用力向反方向擰,但費力半天的力氣也沒成功,最後乾脆將棍子在腿上一磕掰成兩截,“還真他媽的費勁,幹,他這手兒怎麼練出來的?”
“行了,省點力氣吧,你看他那塊頭,估計是端着M134衝鋒的主,沒點力氣能行嗎?”馬楠轉身走向帳篷,“回去休息吧,他來了有咱們受罪的了,趁着他還沒收拾好先斜一會兒,等他忙完該來折磨我們了。”
“也是哈。”滕袁丟掉手裡的棍子,“趁着開飯錢,趕緊回去小睡一覺。”
人羣散開,袁靖最後走到樹下仔細看蠻牛插進去的兩截木棍,只見木棍插進樹幹將近十釐米,木棍已經在劇烈的撞擊下裂開幾道豎紋:“乖乖,這要是插在人身上不得透胸而過?”
……
蠻牛見了集訓基地的負責人之後到自己的帳篷整理物品,盧光偉送來了一些生活用品:“怎麼樣牛教官,還需要什麼我現在去準備?”
“挺好,暫時沒發現還要什麼。”蠻牛坐在行軍牀上四處看了看,“我的槍呢?”
“有人去取了,一會兒給你送來。”
“嗯,那就好。”蠻牛點了點頭又補充道,“我還需要幾個助教。”
“這個已經做了安排,六個夠不夠?”
“這次集訓是三十一個人。”蠻牛想了想,“根據訓練計劃來說,六個……差不多。”
“報告。”
“進來。”
士兵進來將東西放在牀上,一支掛件齊全的八一槓,彈夾已經換成了彈鼓,一支.45口徑M1911,三把不同規格的軍刀,三包子彈……
蠻牛試了試槍:“不錯,八成新。”
“牛教,我不明白,你爲啥用八一槓加彈鼓。”
蠻牛退下彈鼓看了看:“我是機槍手,訓練時候總不能扛着機槍吧?又不喜歡太輕的步槍,不押手,沒感覺,八一槓加彈鼓上配重,反正用啥都一樣,好久沒用八一槓了,找找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