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了崗哨肖楠也回營地睡了,這可能是任務開始之前的最後一次安睡,任務一旦開始可能真的沒有休息的機會了,所以大夥全都鑽進睡袋很快就睡着了。
肖楠躺下之後卻怎麼也睡不着,彤彤的影子老在腦子裡晃來晃去,最近他總是有些心神不寧,不知爲啥他老是想起宋承玉的那番話,其實他也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好像這次任務真的很兇險,真的會有人回不去,想到彤彤那一臉期盼的表情肖楠的心裡升起一陣陣的惆悵,上次打電話一時衝動訂下了婚期究竟是不是太草率了?會不會太自私對彤彤太不負責了?的確自己太喜歡彤彤了,生怕被別人搶走,可畢竟自己整天飄在外面拼命,一弄就好幾個月沒了消息,這樣對彤彤太不公平了,讓自己的愛人擔驚受怕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肖楠嘆了一口氣無力的搖了搖頭,努力活下去吧,爲了彤彤,爲了這幫兄弟,我有責任把他們帶回去,只是這次任務之後真的大家都能回去嗎?肖楠心裡沒底,如果徐峰沒有絕對的把握是不會藏在北極這種地方的,作爲最後的安身之處這裡的防禦肯定要超過長生島和4號試驗室,去長生島的十個人中大林、周曉東、于斌犧牲,剩下的七個人五個重傷;4號試驗室宋承玉損失了黑豹,自己這邊犧牲了馬明,都是因爲徐峰這個王八蛋……兄弟們等我給你們報仇……
兩個小時候肖楠醒了,他看了看錶,該是換崗的時候了,他習慣將自己的值班時間排在中間,這樣其他人都能得到較長的連續睡眠時間,不會因換崗而影響休息。
他叫醒和自己以前值班的幾個人拎起槍出了營地,外面的天依然雪亮,雪停了,風還在沒完沒了的刮個不停。
剛拐過前面的拐角就看下見林蕭正站在遠處的冰牆下面拍打的一個胖胖的雪人。
你他孃的還真有閒心,肖楠心裡想着也沒在意,邁步腳步走了過去。
“我靠,A2在幹什麼?”旁邊的朗風低吼了一聲快速的端起了槍。
肖楠擡頭仔細的看過去,這才發現原來林蕭拍打的根本不是什麼雪人,而是一頭體形碩大的北極熊。
由於它的皮毛一片雪白而剛纔自己又沒仔細看才把它當成了林蕭堆的雪人,要不是朗風驚叫他還真沒注意。
這是一頭壯年北極熊身高超過兩米,體重至少有兩百公斤,此時他正晃動着碩大的腦袋坐在地上任由林蕭伸手撫弄,而在林蕭的腳下還有兩隻半米高的小熊在雪地上打滾,看上去就像兩個圓嘟嘟的雪球。
瞬間幾個人全都端起了槍。
那隻大熊彷彿感覺到了危險,猛地從地上站起來對着戰士們的方向發出了一陣陣的低吼,地上的兩隻小熊擡頭張望了一陣一隻跑到了大熊的後面而另一隻卻跑到了林蕭身後抱住了他的大腿。
林蕭看見狀馬上對大夥舉起了手臂示意安全不要嚇到它們。
肖楠遠遠的望着這一人三熊驚得腦門上冷汗都出來了,這要北極熊突然發難林蕭非得被一巴掌拍扁不可。
大熊見衆人沒有靠近這才收起了防禦姿勢,轉頭看了看林蕭將碩大的熊掌慢慢的伸了過去,嘴裡不時低聲的哼哼着。
林蕭如同老朋友一樣在它碩大的熊掌上拍了拍,然後拿出一盒罐頭起開將裡面的牛肉倒在上面。
北極熊拖着牛肉聞了聞轉身遞給身後的小熊,小熊立刻接過來塞進嘴裡大嚼。
林蕭又拿出一盒罐頭分給自己身後的小熊。
顯然兩隻小熊第一次吃這種美味,邊吃邊興奮地大叫。
大熊看了看林蕭又轉頭看了看遠處的衆人有些吃不準下一步該幹什麼,林蕭拍了拍他的頭伸手指了指遠處。
大熊彷彿明白了一般低吼了一聲轉身帶着兩隻小熊走了,還一邊走一邊回頭看林蕭。
林蕭向它揮了揮手,一直目送它們走遠這才轉身向戰士們走了過來。
直到這時肖楠懸着的心纔算方下,他長出了一口氣一臉怒容的對林蕭喊道:“你他孃的搞什麼鬼?”
林蕭笑了笑:“剛纔起來放水看到一隻小熊在這裡打轉,我就拿了點東西給它吃,然後又來了一隻,那我同樣給它東西吃了,接着他娘就來了,就是那隻大個的北極熊,它居然不咬我,然後我就試着和它交朋友,其實他沒那麼兇,很好相處的。”
“我靠,萬一它發瘋不把你撕成碎片!你還敢和它交朋友?瘋了你,我可不想在戰鬥沒開始之間就減員。”肖楠指着林蕭大聲說道。
“沒事啊,你要不把它當野獸他就不會傷害你!”林蕭無所謂地說道。
“朋友?”肖楠差點暈過去:“你交朋友可以,但你也不看看它有多大?在它手裡你連一塊破布都不是,如果它真的發瘋你怎麼辦?就是劉翔也跑不過它。”
“我根本沒打算跑的!你要是把它當朋友它就不會襲擊你!”林蕭自顧自地說道:“其實動物也需要朋友,這隻北極熊的身體不太好,好像是生病了,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我只是奇怪爲什麼他們會跑到這兒來,這裡遠離海岸基本上沒吃的,奇怪。”
肖楠見他居然還有心情說這些起得差點暈過去:“你,滾回去睡覺!”
“是!”林蕭敬了個禮轉身走了。
肖楠無奈地搖了搖頭:“最近他怎麼變得有些古怪?”
“什麼?”朗風有些不解地看着肖楠。
“他好像變得有些孤僻,話少了很多,而且……反正是很奇怪就是了!”肖楠看着林蕭的背影低聲說道。
朗風和馬小川對望了一眼:“有嗎?”
“唉……”肖楠嘆了口氣:“其實奇怪的不止他一個人,大家好像都不太正常。”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搞不清狀況。
肖楠要搖了搖頭:“這些你們新人是不懂的!”說完轉身走了。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臉的不明白。
“難道是我們新人經歷的太少體會不到這種境界?”朗風思索着跟着肖楠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