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在菲林車後跟着一路忐忑不安,三個原本應該互相牴觸的女人,爲何會這樣和平相處,而這種現象又會不會是暴風雨前的一種徵兆呢?張一凡不敢再向下想,不是因爲害怕三個女人會爭風吃醋,而是自己的內心有着內疚,深深的內疚,畢竟自己一個人同時擁有三個如此這般天仙般的女人,而這種情況對女人是絕對不公平的,因爲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心甘情願和其他女人分擔自己的男人。
張一凡一路忐忑着不知不覺中車子已然到了別墅面前。
“一凡,你怎麼這麼慢啊,我們都已經到了好長時間了。”菲林看到張一凡的車子停了下來,便挽着張一凡的胳膊有點撒嬌又有點擔心的說道。
在菲林挽起張一凡胳膊的時候柔兒也挽起了另外一個胳膊道“一凡,這就是你的家啊,我還是第一次來呢!”
兩個女人一邊一個挽着自己,這種情形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會感到興奮,但對張一凡這個同時擁有三個女人的自己來說,另外一個女人則是尷尬到了極點。
“風刃,給你。”張一凡將自己房子鑰匙交到了風刃的手中。
當風刃看到張一凡給自己別墅鑰匙的時候,神情是那麼的激動,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自己家的鑰匙,這意味着什麼,當人在每一個女人心裡都會清楚的知道此時這串鑰匙的重量。
“一凡,你偏心,我都沒有你家的鑰匙,我也要。”菲林看到張一凡只給風刃一人自己家裡的鑰匙,便撒嬌起來。
“我也要,我也要……”柔兒也跟着起鬨起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鬧了啊,沒有多餘的鑰匙了。”張一凡笑着向菲林和柔兒解釋着。
“風刃姐姐你怎麼哭了啊?”柔兒看到風刃打開門後,手裡握着剛剛張一凡給她的鑰匙哭了起來。
“沒事,沒事……姐姐是高興的。”風刃笑着擦拭着臉上的淚水說着,是啊,又有幾個女人面對如此情況能夠不喜極而泣呢,風刃也是女人,一個在感情面前普普通通的女人。
“你們今晚都不要回去了,就住在這裡吧,天太晚了。”張一凡並沒有看到風刃喜極而泣的這一幕,當時張一凡只給風刃自己家裡鑰匙時,並沒有考慮太多其他的原因,只是想着給風刃一個說法。
一個女人毫不猶豫將自己的身體給了一個男人,而且是自己的第一次,這就足以證明了一切。
“張先生您好,我是某某電視臺的記者,我想採訪一下您是如何將如此三個美若天仙的女人騙到手的。”就在張一凡今晚如何安排三個女人的時候,菲林調皮的拿着一個香蕉當做麥克風採訪起張一凡來。
“對,對,快告訴我們你是如何把三個漂亮的女人給騙到手的。”這時柔兒也跟着起鬨,非要張一凡回答菲林剛剛提問的問題。
的確張一凡是應該值得慶幸的,一夜之間三個女人知道了彼此的存在,更要命的是三個女人又彼此接受的對方的存在,不得不說張一凡是慶幸的。
張一凡沒有理會菲林和柔兒的起鬨,而是哈哈笑着在他們兩個的小屁、股上各自打了一下,坐到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柔兒你今晚不回學校沒什麼問題吧?”張一凡問着柔兒,畢竟她還是學生,晚上夜不歸宿終歸是不太好的。
“沒事兒,我要在這裡陪你……陪你和姐姐們。”柔兒本來是要說陪你的,但發現風刃和菲林還在這裡,雖變成了陪你和姐姐。儘管柔兒糾正了自己的說法,但臉上還是不禁的羞得緋紅。
三個臉頰緋紅的女人彼此看着對方,誰也沒有說話。
“風刃今晚我陪你好不好?”張一凡首先對風刃說着,畢竟風刃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而菲林和柔兒自己還沒有碰過。
風刃臉頰一紅,沒有回答,滿臉羞紅的向着自己的房間跑去了。
“大色狼,一個人睡吧,儘想着欺負我們!”菲林和柔兒說着心口不一的話嬉笑着也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如果張一凡就這樣睡去的話,那麼就真的太不像了男人了。
十分鐘後風刃臥室門口。
“風刃,你睡了嗎?”張一凡自那天和風刃度過一晚之後,便再也忘不了風刃身上那種淡淡的女人香。
就在張一凡和風刃馬上就要進入到實戰狀態的時候菲林突然大叫起來“一凡,一凡,救命啊!”
“不好,菲林出事了。”張一凡顧不上穿上身上的衣服,快速的向着菲林的房間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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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